“陆言可不是渣男,他是高手呢,现在天盛陷入危机,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作为天盛地产的CEO,对于集团的危机不管不问,还在火上添油,在这个时候他准备引入新的资本方,把天盛地产给买了去,然后他自己依然留在集团,成为新的掌控人,这样的人,那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是渣男。”我忍不住说。
“商业手段自然厉害,可人品就有问题了吧,人品有问题,那不是渣男是什么?”娟姐趁机补刀。
杨玉的脸色有些尴尬,“我没有和陆言好,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们误会我了。”
“你这是在骗我们还是骗自己啊?你和高战分手,不就是为了和陆言好?”娟姐盯上杨玉了。
“不是,我早就说了不是。”杨玉有些委屈地说。
“不是?那是什么?”我追问,我对这件事也很介意,一提起来,我就忍不住穷追猛打。
“算了,我们吃饭吧,不说这些了,这些话题我们改天再聊,我有些饿了。”曾如为杨玉解围。
“她们就知道欺负我,不就是讨论嫁渣男的事,直接变成审判我的大会了。”杨玉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可以嫁给我,我不是渣男。”老外笑道。
“滚,我看你才是最大的渣男!”曾如骂道。
老外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娶别人,你想让我娶你,你想嫁给我,因为你知道我不是渣男。”
老外的话总是有搞笑作用,他这么一说,气氛顿时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哎,老外,你真的要娶我们小如?”娟姐趁机问。
“唔,这个我得好好想想,我是很喜欢她,可是喜欢她不一定要娶她啊,我喜欢苏亚,难道我又要娶曾如,又要娶苏亚吗?”老外歪着脑袋认真地想。
“放屁!”
曾如和杨玉两个优雅的女孩子竟然同时骂出这么一个词,而且都是指向阿德。
阿德这厮爱开玩笑,但对于开玩笑的度,却是往往把握不好,他之样的玩笑确实很让人尴尬,难道是杨玉和曾如都要骂人了。
“阿德,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这样说话的人,就是渣男!”娟姐一脸严肃地警告。
“好吧,不过我暂时不准备娶曾如,因为娶了她以后,我就不能喜欢别的女孩子了!”
好吧,之前那只是一个玩笑,而这句话听起来就更渣了,简直渣成土了!
没想到曾如对这一句却不在意,反而是笑了笑,“看吧,姐姐们,这才是真正的渣男,这简直脸上就贴着渣男的标签了。所以你们不要想着让我嫁给他了,那是把我往火坑里送呢,我才不嫁呢!”
“老外,你这是对我们小如耍流氓呢?”杨玉指着阿德骂,“外国人都这么臭不要脸吗?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老外的国语功底了得,但这句话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无辜地问:“谁在锅里?今天又不是吃火锅,根本没有锅啊!”
曾如很淡定,“算了,吃饭吃饭,他不想娶,我不想嫁,就这么着了,谁也不用勉强谁,就这样挺好的。”
我其实不太理解曾如说这话时的心境,她说得很平静,并没有赌气的情绪,我甚至觉得她说的是心理话。
或许在她看来,婚姻真的不一定要是爱情的归宿,也或许她认为阿德其实根本不可能会真正想娶她,而她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她不需要这个。
次日苏茂昆抵达珠市,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约见我,而是先到天盛地产开了个会,然后约我见面。
这一次他选在了茶楼,要了非常昂贵的普洱,一进包间,就闻到了扑鼻的茶香。
苏茂昆难得地换下了西服,穿了一件灰色唐装,让他的精英气质收敛了不少,也让他的年龄看上去老了几岁,果然西服才是最显男人气质的服饰。
他示意我坐下,“我听说你也喜欢喝茶?”
我点点头,说还好,但不是很懂茶。
“懂茶是个伪概念,茶是饮品,就是用来喝的,不需要懂,感觉喝着舒服就行。”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天盛地产现在的情况,你了解了吧?”苏茂昆问我。
我又点点头,表示知道一些。
“我听慕云说,你对我们准备放弃的想法表示不理解,你认为我们应该继续持有天盛地产?”
“是,天盛地产发展到今天,初期经过和兴德的竞争,后期又经过了低潮区的考验,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现在给了陆言,是不太可惜了?”我说起这事,还是有些激动。
苏茂昆喝了一口茶,“你接着说。”
“按理说这是天策的公事,我不应该过问,你们有你们自己的考量,但我就是看不惯陆言仗着他爹的势力作威作福。凭什么让他夺取大家辛苦努力获得的成果。”我又说。
“天策方面是给了我一些压力,但那不足于影响我放弃天盛地产,我之所以想要退出,也不是因为陆言要争,我怕了他,就要放弃,连方哲我都不怕,我会怕陆言?方哲的战斗力是陆言的十倍,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那是为什么要退出?”我忍不住问。
“你也知道,房地产整体市场开始下滑,很有可能面临拐点,这个行业我不再看好,还有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珠市有兴德城这样一个大楼盘就够了,当时建天策城,只是想搅局,顺便以较低价格获得天盛地产的优质资产。
接下来房产进入下行周期,如果继续不放手,那要想获得增长,势必会面临更大的压力,而且有可能会和兴德再次剧烈竞争,这恐怕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吧?我如果和方哲近身肉搏,你选择站在哪一边的好?”
我大概有点明白了,苏茂昆的意思是,于公于私,都是他撤离的时候了。
“但是如果陆言掌控了天盛地产,那他一样会和兴德竞争,而他的手段往往更为阴险和没有底线。”我说。
苏茂昆笑了笑,“这就是他们两个年轻人的事了,到时两大楼盘血拼,我乐于坐山观虎斗,岂不优闲?相对自己参与,当然是看别人打更有意思,对吗?”
感觉苏茂昆真是深不可测,他取舍之间总有精密和长远的考量。我隐隐觉得,他有让陆言来撕咬方哲的意思。
他亲自和方哲竞争,会让我为难,但他选择放手,让本土优势的陆言来和方哲肉搏,他则坐收渔翁之利,毕竟他和方哲之间的竞争,不是一城一池的较量,而是更大级别的博弈。
“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现在撤资,不是溃败,是战略撤退,你不用为我难过。”苏茂昆笑道。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心有不甘,这件事,我想参与下去,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下去。”我表达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