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德,好久没见到他了,没想到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赶到,真是太好了!
“阿德,你快帮忙,快点!”
“我的天哪,你们为什么要打架,你们难道不是不打架的好孩子吗?”
阿德大叫着,摆出了标准的拳击姿势,脚步不停地移动,很专业的样子。
“我草,哪来的洋鬼子?”一个小混混叫道。
阿德的高大身材和摆出的拳击姿势,还是让小混混们有些发怵,他们相互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挑战。
终于领头的吼了一声,“一起上,搞死这个洋鬼子!”
在相互壮胆之下,他们一涌而上,冲了向阿德。
“你大爷,以少欺多!”阿德破口大骂,只是情急之下,把‘以多欺少’说成‘以少欺多’了。
阿德本来就是一个话多嘴碎的人,他是一声打一边骂,各种粗俗的市井的难听的骂人词不断从他嘴里涌出来,不但有东北式的,也有四川的,两广和贵州等地的骂人方言。
看来这哥们最近走了不少地方,骂人词汇量大增,天南地北骂人的话他都会了,听起来非常的有喜感。
骂得狠,打架也不怂,他左一拳右一拳,加上脚步的各种变幻,那些小混子万全不是对手。
“妈的,别和他慢慢打,一涌而上,扑他!”有混子叫道。
于是一个混子高高跃起,挂到了身材高大的阿德身上,有的往地上扑倒,抱住了阿德的大腿。
混子们的站术也很明确,就是利用人多势众的优势,缠住阿德。
这招也确实有效,阿德在这些混子的泼皮打法之下,出拳不顺,一时慌了手脚,开始处于下风。
“我草!”
又是一声闷喝,已经衣衫不整的方哲再次神奇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些混子。
虽然脚步还是凌乱,但明显比上一次要清醒了一些,他一拳招呼在一个混子的鼻子上,再一肘撞在另一个的脸上,那打法竟然还真有些醉拳的意思。
老外一看方哲来了,欢呼一声,“好,干他大爷的。”
于是两人联手,开始大打出手,不得不说方哲真是老混子出身,虽然醉得不行了,但打起架来还是比那些小混子要胜出很多。
而且方哲好像越打越清醒,或许身上被打的疼痛让他清醒得更快了。
这时远处有警笛声传来,混子们一招呼,呼的一下跑了。
但警车经过后,并没有停下,只是呼啸而过,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你大爷,累死我了,我草,干!”阿德大叫,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喘气。
“哈哈哈哈。”方哲走到阿德身边,连连大笑,“洋鬼子,能打,不错!”
“好大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酒?”阿德叫道。
“方哲你没事吧?”我走了过去。
“苏,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事,而是先问他有没有事?我也参与了打架,你为什么只关心他,不关心我?”阿德叫道。
“阿德,你没事吧?”我只好也问了他一句。
“没事,没事,困……”方哲软软地靠墙坐下,再也不说话了。
这可是把我吓住了,“方哲,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他喝醉了,你大爷,喝醉了还找人打架,连累我挨揍,你大爷!干!”阿德又开始骂粗话。
我就着路灯一看,方哲闭上了眼睛,呼吸很顺,真的是睡着了。
“阿德,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去哪儿了?”我转过身和阿德正式打招呼。
“我家里有事,回欧洲了,后来又在各地走了一下,今天才回珠市,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你们打架,方怎么会喝这么多,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是心情不太好,就多喝了一点,麻烦你帮忙,把他扶到我的车上去。”
阿德摆摆手,“等我歇一会儿,不急,他死不了,只是睡着了,我从来没见他喝成这种状态,酒量真一般。”
我也是服气,在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去鄙视方哲的酒量,不过今晚还真是靠他,不然后果不知道会怎样。
“阿德,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要是太晚了,我担心那些小流氓会再回来的,如果他们再回来,那可就麻烦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报警了,丨警丨察却一直也没有出现。”
“这些小混混都是在这一代混的,肯定和派出所的关系好,正好遇到值班的人和这伙人熟悉,于是推辞了出警时间,我以前就听人说过,哪个国家都一样,警界都会有一些败类,但大多数人是正义之士。”
阿德不骂人的时候,偶尔说话还挺有水平的。
因为方哲醉得太厉害,我们只好就近找了一个酒店让方哲住下,把方哲安顿好之后,阿德到提议到外面走走。
今晚他帮了大忙,我也应该好好谢谢他,就陪他一起走出了房间,来到酒店的小酒吧里要了一杯酒,相对而坐。
“方为什么喝醉了还要和人打架?他是有心事吗?”阿德一本正经地问我。
提起这事,我都觉得有些羞愧,感觉真是太丢人了!
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方哲为什么要那样做,但后来我想通了,今天因为娟姐的事,我和左峰约饭了,但为了不让方哲有误会,我骗他我是在加班,后来方哲肯定是通过某种渠道知道我和左峰见面了,以为我和左峰有什么,他一气之下就把自己喝醉,还找来了傅云珠她们气我。
这种行为无疑是很幼稚的,不过也要理解,只要是人,终究是会使性子的时候,或许方哲其他方面也有不顺,本来就心情不佳,再加上我欺骗他,所以就想歪了,干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我不说话,老外就给自己就开始猜想了,“我明白了,肯定是因为他知道我回来了,知道你要和我见面,所以他就吃醋了,因为他知道我比他高,比他帅,他担心我会把你给抢走了!”
这个猜测出来的答案简直逆天,不但给别人加戏,也给自己加戏,而且加的戏里把自己加成了男主角。
我笑了笑,“聪明,这都让你猜到了,事实就是如此。”
阿德放肆地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方是吃醋了,哈哈……”
时间并不算晚,所以酒吧里还有不少人,阿德这一笑,引来不少人侧目,我把手指放在鼻子上,示意他小声一些。
这里是五星酒店的自营酒吧,环境和外面的小酒吧还是不一样的,大家都很安静,所以阿德突然的大笑,会显得很突兀。
阿德也夸张地‘嘘’了一声,“失态了失态了,苏,再见到你我很高兴,你还是那么漂亮,有一件事我要问你,曾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曾小姐?曾如,她去哪儿了?”
在我印像中,曾如是那种从来不会离开珠市的人,她昼伏夜出,一门心思经营着她的店,像一朵只在暗夜里才会盛开的花。
现在阿德却问我她什么时候回来,太让人意外和吃惊,曾如出去,竟然不通知我和娟姐?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以为你知道呢,她的店都关门了,都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守店的人说,曾小姐有事出门了,我以为她是出去旅游了呢。”阿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