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笑笑,“喝多了,所以有些失态,让任小姐见笑了。”
任沁也笑,“苏小姐性格豪爽,是性情中人,偶尔喝高兴了也是正常,我跟你说这些,还望苏小姐不要见怪才好。”
“不,我得谢谢任小姐才是。”
这时方哲已经致词完,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苏亚,我们回去吧?”
“杰森,谢谢你为贫困山区捐赠那么多的体育器材。”任沁笑着和方哲打招呼。
对了,他们以前在国外是认识的,根本不需要介绍。
“我一般不参加这样的损赠,因为我担心所捐的善款会流入那些发起人的腰包里,我不信任他们,但我信你。”方哲笑着说。
“谢谢师兄的信任,我知道你是给我面子,这情小妹我记下了。”任沁娇俏地笑道。
“那我们先走了,回头有时间再请你吃饭。”方哲挥手说。
“好的,师兄再见,苏小姐再见。”任沁也挥手。
上了方哲的车,方哲脸冷了下来,“我不是让你不要和人有太多的交流吗,你为什么离开我的视线?我的话你不听吗,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对不起,但这件事真不怨我……”接下来我把任沁对我说的话告诉了方哲。
“不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视频肯定还是流传出去了,负面新闻恐怕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个找任沁的朋友报导这件事的人,肯定还会找其他的媒体,那人不用自媒体爆出,随意发到网上,就是想找一家更权威的网站,扩大这件事的影响力,对我进行最沉重的打击,我们今天没有看到新闻,那是因为被任沁给阻止了,但接下来会是哪家媒体爆光我的视频,那就不知道了。”
“任沁有说视频的内容吗?”方哲问。
“她没有说,我也不确定她看过没有,但听她的语气,我估计她是看过的,可她不肯说她的那位朋友是谁,她不希望我去找他朋友。”
“你今天被记者拍到了和我一起参加慈善会,新闻上可以看到的,所以等那新闻出来后,影响力会小一些,我这边再想想办法,如何处理这件事。”方哲说。
我只是觉得心累,“随便了,实在是要被爆出来,那就爆出来吧,大不了所有人认为我是精神病,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就行了。”
方哲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摸我的头,“别这样苏亚,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出现了问题我们总得去面对,不要沮丧,你要是,那就如了别人的愿了。”
我叹了口气,“可我真的是好累,我感觉自己累得不行了,真是太多的事了,没完没了,让人厌烦。”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这是没办法的事,没有人能够幸免,只能去面对,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会想办法揪出幕后主导一切的人。”
“方哲,我们还是请王俊帮忙吧,他毕竟要专业一些,就算是他不亲自动手,那给我们一些专业的思路指导也行。”我说。
“我认为没有必要,这件事我自己搞定,王俊是丨警丨察,他的手段是受限的,但我自己做,就不受限制,相信我,我一定会搞定。”
晚些时候,我被方哲带到了书房,打开视频后,开始了网络会诊。
几个老外医生好像来自不同的国家,但他们都相互认识,而且都认识方哲,他们先通过高清摄像头看了我在医院拍的片,还看了其他的一些相关的检查结果。
然后他们开始询问病情,我一一作答,然后我出了书房,由他们之间进行商量。
约一小时后,方哲从书房出来了,说那些医生需要我的一个血样分析数据,所以现在还不能得出结论,我需要空腹状态下抽血化验,才能得出准确的数据。
“那些老外到底怎么说,我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我担心地问方哲。
“当然不会了,你精神是正常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方哲安慰我说。
“真的吗,那他们对我的初步诊断总有个说法吧,他们是如何说的?”
“他们说了,要等你的抽血报告出来才能确诊。”
“不对,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应该会有一个初步的判断,他们到底是怎么说的,你如实告诉我吧,就算是没有得到证明的结果,我也有权利知道啊,除非他们都一致认为我是精神病。”我急了。
“你真是太多疑了,我都说了你没事,现在他们的初步认为,你是被注射了一种致幻的药品,这种药对脑部有损伤,但这种损作拍片是看不出来的,需要经过更精密的分析才能看得出来,但如果真是中了这种药,血液的某些数据会发生改变。”方哲说。
“致幻剂?”
“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毒药,就是你中毒了,然后影响了你的脑部神经,导致你出现幻觉,所以你才会把杨城看成了王松,这不是精神病,这是你出现了幻觉,你可以放心了。”
“那有得救吗?”
“那当然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但确诊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那肯定就就有办法啊,你不要太悲观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地来,是助理打来的,说是让我回公司开会。
我问她什么事,她说是陆言陆总通知的,到底是什么事她也不清楚。
还在接助理电话的时候,又有电话进来了,是刘慕云打来的,我先挂了助理的电话,接了刘慕云的电话。
“暂时你不要到公司来。”这是刘慕云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果然有事,“为什么呢,发生什么事了?”
“网上有不利于你的新闻,现在公司在疯传,准备开会商议这件事,你现在来会很尴尬,所以你最好不要来。”刘慕云说。
“是说我是精神病的消息?”
“是,但我当然不相信了,网上有一段你很失态的视频,非常清楚,再加上之前的病历事件,所以现在很多人认为是真的,我先让处理一些事,回头我们再聊,总之你暂时先好好休息,不要到公司来。”
刘慕云应该是很急,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了?”方哲过来问。
“刘慕云打电话给我,说网上有了我的视频了。”
方哲马上拿过平板在网上浏览,是一家在本地还有些名气的网站爆出来的,视频上是我在酒会发疯的全过程。
不是一部份,是全过程。
甚至还包括后来方哲暴打杨城的视频,还有我和杨玉偷偷溜走的视频。
原本以为那视频是杨城录的,但现在看来不是,从角度来看,因为杨城在被打的时候,他不可能是录视频的,所以录视频的人,另有其人。
“摄像头?那酒会现场装了摄像头?”我看着方哲问。
“从角度来看,应该是摄像头,可是任何酒店都不可以在洗手间装摄像头,这是侵犯客人的隐私,是大忌,他们怎么敢这样做?”方哲大怒,“我马上让高战做事,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