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收就收?你要收回去,那也得问我同意不同意!我现在不要你住我家里了,你再赖在这里,你就是私闯民宅,而且是还想非法占有!”
方哲站了起来,凶狠地看着我。
“你凶什么?你再凶我就告你!”
敏姐见我和方哲又干起来了,远远的看着,不敢过来劝架。
“敏姐,你过来。”方哲叫道。
敏姐只好走了过来,“先生,什么事?”
“这个女人要赶我出去,说这里是她的,你给我作证,这里是我的还是她的?是该她滚还是我滚?”
真是好笑,方哲竟然准备把敏姐找过来做帮手了。
“先生,我不知道……”敏姐惶恐地说。
方哲怒,“什么叫你不知道,我一直住在这里,这就是我的房子,你竟然会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说,这是我的房子还是她的?”
敏姐看了看我,我知道她为难,也没准备她要替我说话,反正这也只是一场闹剧。
“你就别为难敏姐了,她只负责干活,这些事不归她管。有事咱俩扯,别把敏姐给扯进来为难。”我说。
方哲挥了挥手,示意敏姐走开,敏姐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开了。
“苏亚,你不要嚣张。”方哲心有不甘地说。
“我没有嚣张,是你在嚣张吧,什么都是你的?我每天干活那么辛苦,吃个早餐还要受你的气,这房子明明就是我的,你以后要住可以,得交房租!”
方哲气坏了,“房租?我从来没有交过房租!”
“从来没有交过,那就试一下交房租的滋味,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你赖在这是不走,还不许我住楼上,你这态度我就很不爽,既然你这么横,那我们就扯清楚,你到底要走还是要留,要留的话,你就得交房租。”我大声说。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是我收留你!”方哲怒道。
“房产证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这房子就是我的,一切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法律上的效力就是我的,你住在这里不走,就得交房租。”
方哲呼了一口气,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起来。
我抱着手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心里一阵爽。
他终于咳嗽完,“苏亚你想得美,我就不交房租,我就住在这里,你把我惹急了,我把你扔出去!”
说完站了起来,气冲冲地上楼去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讲不清,他一向如此,有理的时候他就讲理,他讲不过了,他还可以动武,真不要脸。
敏姐见大战结束,这才走过来,“太太,你真要收先生的房租?”
我咬了一口煎蛋,“收啊,怎么不收,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以为我制不了他呢。”
敏姐笑了笑,“我看你收不了,你要把先生惹急了,谁收谁的房租还不一定呢。”
“敏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是帮着他呢,还是帮着我呢?”
敏姐压低了声音,“我当然是帮着太太了,女人就是要帮着女人的嘛。”
“这样说话就对了,敏姐,一会我要出去玩,但我又不想那个臭男人跟着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摆脱他?”我压低声音说。
“恐怕不行,你只要出去,先生马上会跟着出去的,先生虽然面冷,但其实他在乎你呢,他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去的。”敏姐也压低声音说。
“他那哪是在乎我,他是控制欲呢,我就像垃圾,他就算是扔了,他也不许别人去捡,他就一变态,还是脑子进水的变态。”我骂道。
这时方哲却又下楼来了,我赶紧闭嘴,可不能让他听到我在骂他。
“你休假的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许去,如果你实在要去也可以,你必须带上我。”
方哲下楼来,竟然是专门来找我说这句话的,他的控制欲还真是强到爆了。
我瞪了他一眼,“凭什么?”
“我不想让你出去,你就不能出去。”冷冷地说。
“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我也冷声怼回去。
“我说了,你的脸可以丢,但我的脸不能丢,所以我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出去就是丢你的脸?你这是什么理论?”我怒道。
方哲一时语塞,然后蛮横地说,“总之你就是不能出去。”
我也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结果方哲说完这一句,就上楼了。但他随时听着下面的情况,我只要一有动静,他马上就下来了。
真让人讨厌,看来我今天要想出去玩,是不可能了,我好不容易休假,却人个囚犯被他关在家里,这简直莫名其妙!
不行,我不能这样被他控制,以前我腿不行的时候被他控制也就算了,现在凭什么还要被他控制?
我躺在床上看了会书,又睡了一觉,就到了午饭时间,敏姐把饭做好,分别叫我和方哲起来吃饭。
方哲这一次来得慢,我先到了饭桌,抢了有位置,并且把我喜欢吃的菜都端在了我面前。
他慢吞吞地下楼,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手机,把手机放下后,又慢吞吞地去洗手。
等他洗完手回来,我都吃得差不多了,正要起身离席,他示意我坐下。
“又要干什么?我不是陪吃饭的。”我冷声说。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方哲说。
“我不想和你聊。”我坚持要离开。
“如果聊好了,那我就放你出去。”方哲又说。
我心是更气,他还真是把我当成他的私人物品了,他想让我出去,我就可以出去,他不想,我就不能出去?
但我知道不能和她硬来,于是强迫自己坐下。
“好,那我们开聊吧,聊什么?”
方哲略加思索,“为什么会有人要告你拿回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突然聊起这个话题,倒是我没想到的。
“你不是也认为我拿了人家的回扣吗,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我并不认为你会为了一百万而冒风险,我虽然失忆了,但我也不是一个大傻子。”方哲气愤地说。
“我就以为你成了大傻子了呢,原来你不是啊。”我哈哈大笑。
我的笑声刺激到了方哲,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看他要生气,我敛住笑声,“我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但我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什么目的?”方哲眼神凌厉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我说了你又不信,有什么好说的?”
“你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信?你先说。”
“现在公司很多的事务都是我在负责,虽然背后是你指控,但确实是我在招执行,所以我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他们希望把我搞黑,让董事会不信任我,让你不信任我,把我踢出局,这样他们就能做他们想做的事了。这是的想法,至于对不对,我也不知道。”
方哲没有作声。
“这一次我相信是有人要陷害你,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却要主动申请停职接受调查?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变弱了?”方哲问。
我叹了口气,“我本来就不强,我只所以装作强,那只是想帮你撑起公司,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不想在这样的风波中不断被捶打。”
方哲再次沉默。
良久,他才又问道,“那你认为是谁在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