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要是袁池问的问题方哲答不上来,那怎么办?
“其实不瞒你说,方哲最近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我也不能打扰他,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他那几天和行程找来让我看看,回头我亲自向方哲汇报,如果他责怪下来,你就说我是以总裁身份强行命令你办的,你迫不得已,只好给我看,你看行不行?”
我语气柔软,是以商量的口吻和她说,但其实我也暗中在提示她,我是总裁,如果这么点小事你都不通融,我们以后怕不好相处。
“不行,非董事长通知,我不能把他的行程给别人看,其他的公事,我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去,我以为只是我倔,没想到碰上个比我还要倔的,这真是够讲原则的,我感觉自己都拿她没办法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讲原则,那算了,回头我让方哲写一纸授权书,然后你再给我调那些资料。”我无可奈何地说。
“好,如果苏总有没有其他事,我先去忙了。”袁池应道。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去,虽然她讲原则是好事,但这事没办成,我还是有些恼。
实在没辙,我只好中午又开车回了一趟半山别墅,让方哲给我写了一个授权书,以证明我去查他的行程是他本人所授权。
下午我把这授权书给了袁池,她认真地看了看,我有些不爽,说难道你还怀疑我会告假,我是方哲的妻子,我没必要这样干吧?
“没有,但我确实有事要向董事长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方便和董事长见面,不能见面,通电话也行。”
这让我有点起疑了,她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方哲说,为什么一直急着要和方哲通电话?
她年轻貌美又有才,又跟着方哲多年,难道这两人有一腿?
想想又觉得自己太狭窄了,公司那么多美女,方哲也从来没和谁传过绯闻,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方哲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懂。
“有什么公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转达。”我看着她说。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公事,也可以对我说,但如果是私事,那你这是什么情况?
“是公事,但我不能跟您说,您稍等,我去给您查你要的资料。”
这话把我气的,既然公事,还不能跟我说?这几个意思,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我这憋着一口气,但我还是强行让自己把这口气给忍下去了,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袁池很快给我送来了那一周方哲的日程列表,但我看了之后,感觉自己被耍了。
那只是一张官方日程表,记录的也就是参加什么会,在哪里会见哪个领导,参加了一个什么慈善晚宴之类的,根本没有任何价值,或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破玩意儿,还让回了一趟半山别墅,还一本正经地搞一份授权书?
“就这些?”很不友善地看着袁池。
“就这些,这是办公室给董事长安排的行程,但这些行程有时会调整,有些董事长认为没有必要的应酬,他会取消。”
我算是听明白了,就这破玩意儿儿,还不完全准确,那我在这折腾什么?
深深吸了口气,把心中慢慢升起的躁气压回去,不能发火,千万不能发火。
“好,你先去吧,我知道了,对了,方哲有几个司机?”
“公司的配的是两个司机,但董事长很少用。”袁池说。
“那麻烦你通知一下那两个司机,让他们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苏总。”
看着袁池笔直俊俏的背影,我突然也很想吐槽,真是越好看的女人越难对付,尤其是这种又好的还高智商的女精英。
晚些时候,两个司机一脸惶恐地来到我的办公室。
以他们的级别,被叫到总裁办公室,无论如何都会让他们担战心惊的。
两位都是强壮的中年男人,因为董事长的司机,不但要开车,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那还得保护董事长的安全。
“两位请坐,今天叫两位来,就是想问一下,这个月初的那一周,是谁在给董事长开车?”
两位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都没给董事长开车?”我有些不解。
“董事长说配两个司机完全没必要,所以从上个月底,我们就到公司的车队去上工作了,这一个月都没有给董事长开过车,除非董事长有时候需要我们开他的车去接客人,我们才会临时过来一下。”其中一个司机说。
“那董事长平时都自己开车?”我问。
“据我们所知,董事长办私事的时候,有个高个子兄弟给他开车,办公室的时候,就是随身助理或者秘书开车,董事长不喜欢讲排场,去哪里也不像别的副总搞个车队,他就是一人一车,所以我们很少有给他开车的机会。”司机说。
原来如此,所以这两个司机,其实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袁池作为方哲的心腹助理,这些情况她肯定是知道的,但她却不告诉我,真是可恶!
“辛苦两位了,其他的也没什么事,你们先去工作吧。”
两个司机大哥站起来,行了个礼,走出了办公室。
等他们走了以后,我再次来到董事长秘书办公室,我将之前袁池给我的那些行程资料砸到了她的办公桌上,“谢谢了袁助理,这些了资料完全没用,我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想清楚地知道那两天董事长的行程,这么一个事,董事长身边这么多工作人员,没有人能帮我办到?还是就不想给我办?”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见我发火,又都低下头做事去了。
“苏总,您熄怒,您要的东西,我都照规定给您了,您还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吩咐。”
她还真是油盐不进,一副死硬的样子。这姑娘外表挺秀气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倔,我还真是遇上对手了。
“我再说一遍,我要月初方哲的具体行程,我要知道他去了哪些地方,这是为了公事,公事,明白吗?有谁能把我把这件事办一下?我给你们两个小时,两小时办不到,你们这个办公室的人全部辞职吧。”
我也不讲理了,甩下句狠话,摔门而出,我再不发下火,这公司我还真是混不下去了。
发完火后回到办公室,我心里其实很忐忑。
我现在虽然是联席总裁,但其实我目前并没有太多的威望,我这个总裁完全靠的就是和方哲的关系上位的,我担心我在发过火后,没有人鸟我,这样我会更没面子。
还好,几分钟后,袁池来了。
“对不起苏总,在这件事上,我没有考虑您的感受。”袁池说。
我没有正眼的她,继续忙自己的事,“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这家公司里说话完全没什么用?”
“没有,只是……”
“你出去吧,你是方哲的助理,我使唤不动你。”我冷声说。
“我想了一下,我确实没有考虑人的您的感受,可是董事长说过,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他见过的人,做过的事。我如果随口就说,我感觉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请您不要生气,我可以告诉您,因为那几天我一直跟着董事长,我在给他开车,这是那几天他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