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很忙,你也知道,他不仅是珠市兴德的董事长,还他是整个兴德财团的董事局主席,他管理着几家上市公司。”
“好吧,我知道方董是大老板,可是他答应过我的事,不可能忘了吧,我就想知道他说话还算数吗?”张一凡有上激动。
“方哲今天早上去了美国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暂时不能回来,他承诺过你什么,你不妨对我说说,如果我能解决,我就尽量替你解决,如果我不能解决,那就等他回来再解决。”
“和你说?”张一凡看起来好像很不乐意。
“你来找我,你不和我说,那我们怎么解决问题?”我抬眼看他。
“这个……”张一凡还在犹豫。
他这个犹豫很奇怪,难道他和方哲谈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他才会如此难于启齿?
“很为难吗?还是信不过我?方哲是我先生,你信得过他,也应该信得过我,不然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来找您,只是想通过您找到方董事长。”
他倒是说很直接,这意思就是他的话只能跟方哲说,不能对我说。
这下我倒是好奇了,为什么能跟方哲说的话,就不能对我说?难道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你还是信不过我,那我们不谈了,等方哲有空,你再找他谈吧。”我站了起来。
张一凡见我要走,也有些急,“苏总你别急,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方董事长说过,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尤其是细节,千万不能说,所以……”
“你能信守保密的承诺,那当然是好的,可是你并没有保密,你已经对我们公司的一名董事说过了,你今天又到公司去找我,我们和你有接触的事,并不是秘密了,你认为你还在保密吗?”我反问。
“我和那位董事说,也只是想找到方董事长,而且本身我也是通过那名董事认识的方董事长,我们是多年的朋友,而且我也没有透露细节。”张一凡解释说。
“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说实情,如果你愿意说,那你就说,你要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喝茶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是这样的,我原来是天盛集团的副总,一直干得好好的,可是后来天策入主天盛后,天盛就扩容了,空降了很多新的高管,我们这些老员工纷纷被降级,我现在只是一个分公司的副总了,说到底就是一个小主管了,所以……”
张一凡说到这里又打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我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就是公司被更大的集团公司收购了,他们这些元老没有得到重用,他心里不平衡了。
这一点其实我倒理解,商场中这样的例子也随处可见,很多公司被收购后,别说普通高管了,连创始团队都有可能会被弃用或冷落。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上任的领导当然要安插自己的心腹,这样他做起事来才会更顺手。
我示意张一凡接着说,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得说完才行。
“我原本是想跳槽到兴德旗下的地产公司的,但方董事长说,让我继续留在天盛,只要我做他的内应,他保证我能坐到集团副总的位置,这就是他的承诺。”
所以这意思就是,方哲要他当商业间谍?
我一直认为方哲是很稳重的,心思慎密,很少犯错,但这一次我真的是不太赞成方哲的做法。
不是说不赞成他安插内应的事,只是我怀疑他选的人,眼前的这个人,明显不适合做商业间谍。
商业间谍那需要隐藏得深,要不露痕迹,可这个人呢,才是几天见不到方哲,就急得跑到珠市兴德的总部去找人了,这样的人能做商业间谍?
方哲看人那么准,这么明显不靠谱的人,他竟然要让他当内应?
“可是要扶持你当上副总,这也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得到的事,你这么急着找他,会不会不妥?”我淡淡地说。
“副总这是另外一回事,他当时还答应过我,给我一套房子,作为我的婚房,我马上要结婚了,所以急……”
这我又不理解了,“你在天盛做副总,连套房都买不起?天盛的薪水低到令人发指吗?”
说完我觉得有些不妥,赶紧补充:“对不住,我也许不应该这样说……”
“婚房本来是有的,但房子不够大,我女朋友想换套大一点的,于是我就把房子抵押贷款炒股,没想到亏了,所以房子也就没了,我女朋友说了,如果我不想办法搞到房子,那就不嫁给我,所以我才急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那么难于启齿,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确实是很尴尬的事,很难说出口的事吧,尤其是在一个女人面前,毕竟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我明白了,你女朋友要多大的房子,才肯和你结婚?”我问张一凡。
“至少要一百五十平以上。”张一凡尴尬地说。
“你很爱她吗?”我问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的,我很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我心里要说,一个女人如果把房子当成结婚的条件,万一以后你的经济状况出了大问题,她还会在你身边么?
但想想算了,他自己喜欢,我又何必多言。
“好,那如果方哲替你完成了这些,你能为他做什么?或者说你能为珠市兴德做些什么?”
“这个方董事长还没有跟我提过,他说暂时不需要我做什么事,有机会再说。”
我心里更是犯嘀咕,方哲这么大方?别人什么事都没做,他就要送人一套房?
不过他知道我和方哲的关系,更不知道方哲现在是失忆状态,他应该不敢骗我。
那方哲到底是什么心思,我就猜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