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改变主意了,而且就算我说了,她恐怕也不会答应,奇怪的是,她好像对马良非常的怨恨,但她又说不能和马良离婚。”
“马良做出这样的事,她恨马良也是可以理解的了,不过为什么不能和马良离婚,这个想不透,那是别人的事,不去想也罢。”
“娟姐的意思是,不能让这样的负面新闻持续发酵,不然会影响到公司。”
“对,她的考虑是对的,所以我们得采取反制措施。”
“可是赵老师不肯出面,这件事好像找不到更好的人来澄清了,你现在肯定不能出去说,你说什么别人都不会信的。”
“其实这件事还有一方受害者,你可能忘了。”
我想了一下,表示不明白,“这八卦只牵扯到三个人,怎么可能还有受害者?”
“另一个受害者,恰恰是最重要的,你好好想想。”方哲说。
“我今天想了半天了,我想不出还和此事相关的人。”
“不一定是人啊,也有可能是一个集体。”
我一下明白了,“你是说珠市一中?”
“对啊,珠市一中可是珠市最好的中学,没有之一,现在倒好,一纸八卦不但将抹黑了我们,也将珠市一中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么好的中学,竟然有师生恋,这是一所名校所不能容忍的,这是对学校名声的严重打击,珠市一中现在的老师不同意,领导不同意,珠市一中那些毕了业的知名校友也不同意。你想想,这样的一个群体,是不是力量非常的的庞大?”
我顿时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是啊,我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
“所以这件事其实可以由一中的领导出面来澄清,并对发文章的媒体提起诉讼?告他们污辱一中的名声?”
“对,由一中发声,然后联合各届的校友同时声讨,一中那么优秀的中学,校友有各行业的精英,只要有人一发声,其他人都很会响应,这种舆论的冲击力,绝对是巨大的,只要事情闹大了,相关部门就会出面管理舆情,会让一些人出面道歉来平息事件,到时我们都不用出面,这件事也就解决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种做法更为合理,也更为高明。
看来我和他之间差别就是格局了,我和娟姐只想着找当事人来发声澄清,但他想到的,却是更大的群体来发声,自然形成的压力就更大。
难怪他看起来心情那么好,原来他早就找到了解决危机的办法。
“那这件事由谁来办呢?”
“胖子长期在珠市,他又是丨警丨察系统的,他联系校友更为方便,所以由他来承头,但他本人不出面,他找了一个在新闻系统的师兄,他为师兄提供校友的联系方式,由师兄来组织这件事。”
“这样你就可以不出面了。”
“我现在不能出面,我只能先忍着,不过维权活动的费用由我来赞助,我提供一切后方的支持,总之你放心吧,这种八卦的攻击方法,难不住我。”方哲说得很轻松。
“那倒也是,你什么风浪没见过,要是一篇八卦文就能把你击垮,那你就不是方哲了。”
“这话我爱听,再说三遍。”方哲笑道。
“你想得美,吃饭吧你。”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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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网上果然出现了一中的严正申明,申明称一中从来都是一所风气规范的名校,对于那些网上诋毁一中的谣言制造者,一中已经正式报警,要求严惩那些恶意中伤一中的人。
这一次不权是自媒体,很多主流媒体也都报导了。
一中毕竟是珠市最好的中学,各个行业的精英中都有一中的校友,校友们一看母亲受辱,纷纷发声支援。
其中一些校友是知名律师,还有一些是新闻界的大佬,甚至在海外的一些校友也发声支援,称为保母校名节,愿意提供一切支持。
于是舆情开始反转,网友开始扒那个写八卦文的作者,最后发现文章来自一个公众号,那个公众号是珠市某纸媒旗下经营的一个公号,那是八卦文的源头。
于是那家媒体成了众网友攻击的目标,众网友要求交出那个写八卦文的作者,让他面向公众道歉。
但那家媒体一直保持沉默,一直没有回应此次事件。
当然他们也是冤大头,他们也是被人要求那样写的,只是现在事情闹大了,后抬老板装聋作哑,所有压力也只能他们自己承受。
再晚些时候,又传来消息,那名作者涉嫌造谣已经被刑拘,那家媒体也正式道歉。
看起来这件事算是解决,但一中的校友们却不肯罢休,要求那家媒体连续一周在各主要媒体上刊登致歉广告,恢复一中的名誉。
有趣的是,那些网友一下子好像全变成了一中的校友,都表示支持一中,而且都说自己是一中的学生,到底哪些是真的一中校友,哪些是假的,已经完全分不清楚。
第二天中午,我收到了赵老师的微信,她约我见面。
我当时在忙,但我还是放下手中的事赶了过去,虽然她是马良的妻子,但毕竟是我的老师,我怎么也得给她面子。
没想到她一见面,就直接对我说,她听说马良只是拘留十五天,问我有没有办法把马良继续留在里面,她不想马良那么快就出来。
希望自己的丈夫坐牢,而且坐得越久越好,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但我相信赵老师不是坏人,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是因为马良做过什么坏事,才让她对马良恨之入骨。
“老师,这件事我没有办法,不瞒您说,马良有陆家撑腰,做了坏事也能逃脱法律的惩罚,之前他找人绑了我,结果因为没有证据,连警方都拿他没办法,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证据,只能说就算是有证据,那也被消毁了。”
赵老师一脸失望,“对,这个人是很能消毁证据,所以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坏人,一直没有人发现,反而职位越来越高。”
赵老师好像话里有话。
我准备等赵老师接着说的时候,她却又不说了。
我苦笑,“是啊,所以我们都拿他没辙,主要还是有人在背后庇护他,虽然老师一直说和他没感情,还不能离婚,但我还是想劝老师一句,如果真的过得不开心,那也应该勇敢地提出离婚,不能一直将就。”
赵老师又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感觉她是有难言之隐,但她应该是不准备说出来。
可是她如果什么也不准备说,那我也没办法和她聊下去,因为我不知道可以和她聊些什么。
“好吧,我会考虑你,那今天就聊到这儿吧。等我想好,我再告诉你。”
赵老师没有说她要告诉我什么,我也不好追问。
于是一场谈话就这样莫名终结,什么也没有谈出来。
不过我能感觉赵老师是准备和我说点什么的,只是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让她决定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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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忙碌的工作呻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两周。
方哲那边的项目稳步推进,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婚礼还是取消了,方哲说现在是多事之秋,反正也不急,婚礼就暂时不办了,等到他的兴德城建成,他在兴德城来办世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