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加快动作,“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的我的体力很棒很已,而且我也不想因为你接电话而终止,我要让激情延续。”
又是一番激烈运动后,他终于是消停下来。
“不来了?你不是猛如虎吗,再来两个小时啊。”我戏谑道。
“好啊,那我们今天都不上班了,直接在家做一天,看最后是谁受不了?”方哲说。
“我不和你疯,太累了,我要休息几分钟,然后起床上班。”
“害怕了?服了吗?说你服了。”方哲的手又抚了上来。
“行行行,你金枪不倒,宝刀不老,你厉害,行了吧?”
“服气就行。”方哲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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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工作,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娟姐打进来的内线电话。
“苏总,快看新闻,马良又有新闻出来了。本来想到你办公室来聊一下的,但担心老板怪我工作时间聊八卦,所以没敢来聊,就提醒你看新闻。”
我赶紧打开电脑网页,看了一下。
果然是马良的新闻,不过不是说他昨晚上的事,而是另一回事。
马良原来所在的单位一个负责清洁的女性站出来指证,说是有一次马良闯进了女厕所,并对她露出不该露的器官,对她说了很多龌龊的话,并欲行不轨,最后是清洁女工逃离了女厕所。
马良现在被拘了,这网上的负面消息不管是真是假,都没人站出来澄清了。
消息一出来,网友就开始疯传,各种自媒体开始也开始蹭热点,各类的批判文章都出来了。
而网络盛产谣言这是常态,一但某个人或者是某个人变黑了,他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细胞都是黑的,网上开始有所谓的不知基层人员不断爆料马良的种种恶行。
一夜之间,马良从政界新秀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舅。下午的时候,相关单位正式对外公布,撤销马长的副区长职位。
到下午六点的时候,网上所以关于马良的副面省又一下子一扫而空,应该是有大领导指示清网了。
马良毕竟身份在那儿,这种新闻吵得越多,对某些部门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清网倒也很正常。
不过主流网站的报道容易清,但自媒体就没那么容易清干净,随便搜一下,还是能搜到很多自媒体上关于马良的文章。
晚些时候,方哲来电话说,让我晚上和他去看一个人,我问他是认,他说看马良。
“我们现在去看他?有这必要吗?”我有些不满。
“不想去听听他说些什么吗?我说过的,我会给他一个机会,我和他兄弟多年,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去真的方便吗?”
“有王俊安排就没事,马良在这个时候是过街老舅,没人敢去看他的,只有我们敢去看他,我不是要去感化他,我只是想问问他,他为什么敢背叛我。”方哲说。
我说行,既然你想去看,那我就陪你一起去,我也想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也想知道他后不后悔跟着陆家害我们。
在王俊的安排下,晚上八点我们见到了马良。
不过王俊只是安排,他本人并没有露面,这个时候马良确实是个敏感的人,谁都不想和他直接扯上关系,尤其是系统内的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马良应该没想到来看他的人是我们,一脸的惊讶,惊讶之后又是一脸恨意,“你们这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是。”我冷声直接回答,“我就是来看你倒霉样子的,我说过,做缺德事是会遭受报应的,你说这世上不会有什么报应,但事实上报应还是有的,你看,现在你不就是在报应?”
“我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我现在在这是,都是你们陷害的,那个酒店我经常带女人去开房,从来也没有出过事,为什么这一次就被人给查到那里去了?这肯定就是你们安排好的。”马良说。
“马良,我不和你讨论报应的事,我就问你,你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我,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你怎么就那么自信,敢挑战我?”方哲冷声说。
马良冷笑,“哲哥,你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你是人,别人也不是畜生,凭什么一辈子给你当小弟?”
“所以你很委屈?因为委屈,你就要背叛我?”方哲冷声问。
“我不委屈,我只是不想一辈子都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当小弟。”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小弟,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建立在平等关系上的,我从来没有压迫过你,更没有污辱过你,你为什么要记恨我?”方哲冷声逼问。
马良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嫉妒你。”我插嘴说。
方哲问马良,“她说的是对的吗?因为嫉妒,所以你选择和我的对手合作,要把我打垮?可是你就算是把我打垮,你不也重新又找了一个靠山,你不也得当陆家的小弟。”
我又忍不住插话,“你说他当陆家的小弟,是太看得起他了,在我看来,陆家不过是把他当一条狗而已,请原谅我用这么不好听词,但这确实是事实。”
马良抬起了头,“哲哥,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你不是我,你不会了解我的内心,你不明白那种总是仰视别人的感觉,以前在高中那是没办法,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了各自的路,但我见了你,我还得叫哲哥,难道就因为高中时跟你混了两年,我就要一辈子叫你哥吗?凭什么?”
方哲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下。
“我没有逼你叫我哥,我说过了,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而且我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自尊的事,而且你是公务人员,手里有了一些权力,也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你何必要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