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睡得早,九点以后就睡下了,我九点以后就可以来陪你,她不会怀疑的,就算是怀疑,她也不会说什么,我毕竟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什么都要由她管着。”
“你这样不辛苦吗?万一要是让夫人知道了,真的是会很麻烦的,你知道吗?”
“我不怕辛苦,你都不怕辛苦,我怕什么?你还没说你想吃什么呢,你告诉我,我去做。”
“算了,就你那厨艺,还是免了吧,你也有很多工作要做,不用想着给我做饭了,我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
“我不想你和刘慕云一起吃饭。”方哲突然冒出一句,这句话恐怕是在他心里想说很久了,一直忍着,终于是说出来了。
“因为你不想我和刘慕云一起吃饭,所以你就要给我做饭吃,这样就可以避免我和别人一起出去吃饭?”我看着方哲问。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这和我给你做饭没什么关系,我给你做饭,是因为你太辛苦,而我想为你做点事。至于不喜欢你和刘慕云吃饭,这从来都不喜欢,或者换句话来说,就是不喜欢你和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吃饭。”方哲认真地说。
“占有欲。”我用三个字概括他的行为
“不仅只是想着占有,最主要的还是有爱。”方哲辩解道。
“最重要的还是占有。”我不屑地说。
“你非要这样理解也行,总之我不喜欢你和别人一起去吃饭。”方哲再次重复了他的观点。
“方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自私?你自己躲在幕后,让我在前台为你做事,但又不许我和别的男人有交集,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一个撑得起一家上市公司?我现在还没有深入参与到公司的业务,我要是深度参与了,一周恐怕至少有三天在应酬,我能保证和我一起吃饭的都是女人吗?你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你觉得这可能吗?”
方哲自知理亏,不直接回答,“那也应该尽量避免单独和男人一起吃饭,尤其是刘慕云。”
我不屑地摇头,直接不说话,表示无语。
“你还没说,你今晚想吃什么呢。”
“都行,清淡一些就好。”
“好,我记住了,一定清淡。”
我吃好,拎包上班,见方哲还在收拾碗筷,“你最近没做事吗,你收土地的事办得如何了?”
“还在继续,我把家务做完就继续工作,夫人放心,我不会偷懒的。”方哲认真地说。
我笑了笑,走了。
到楼下刚发动车,这时电话震动起来,进兴德办公室的电话,说今天有一个临时特别会议,让我直接去永兴酒店开会。
打电话的是一个女生,我问她为什么开会不在会议室开,要去酒店开,她说她也不太清楚,是上面让她通知的。
我打了电话给刘慕云确认,他说好像是某位董事提出开个临时会议,因为在公司人多耳杂,所以到酒店的商务会议室去开,他也正在赶过去。
确认以后,我才开车往永兴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将车停好,我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商务会议室,刘慕云已经到那里了,但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的人呢?”我问刘慕云。
“应该是还没到吧,等一会。”刘慕云说。
等了约十来分钟,还是没有人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会议到底是认提出来开的,为什么都现在了还是一个人都没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本来我也不确定,但你打电话过来了,我以为你清楚了,所以我就来了,是公司办公室的人通知的,电话也是公司的电话没错啊。”
“要不打个电话再问问?”
我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没信号。
“我的手机没信号,怎么可能?”
“我的手机好像也没信号,这是怎么回事?”刘慕云看着我。
“不好,我们是被人骗到这里来了。这附近应该是装了手机信号屏蔽装置,所以没信号,我出去问问。”
我去开会议室的门,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不好,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这可怎么办!”
刘慕云走过来,砰砰地砸门,“有人吗,放我们出去!”
但无论刘慕云如何大声用力,就是没人开门。
会议室在酒店的十楼,要跳下去也不可能,而且那门非常的厚实,根本也不可能砸得开。
“电话是公司的电话没问题,这肯定又是陆言搞的了,他让办公室的人把我骗到这里来想干什么?”刘慕云问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不知道这混蛋又想搞什么。”
“他自己不上班,还唆使跟他的那些人也一起休假,本来想把公司搞乱,但没想到公司在我们的努力之下并没有乱成他想要的样了,所以他要把我们关在这里,只要公司没我们两个,那肯定就真的乱了。”
刘慕云分析的听起来倒也有些道理,只是这手段也太拙劣了一些。他不怕我们出去报警,然后一查到底,把他给查出来吗?
“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我觉得陆言还有另外的计划。”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计划?”
“我还没有想明白,但他一定有某个更复杂的计划,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窗户是封死的,根本没法开。就算是能打开,我们也没勇气从十楼跳下去。
反复尝试和验证后,我们得出结论,除非外面有人开门,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
认清现实后,感觉还是有些沮丧。
刘慕云好像倒不怎么担心,他悠闲地坐在那里玩转椅,脸上一点愁容都没有。
“刘总不担心?”我看着他问。
“没什么好担心的,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这样了,担心也没用。如果不是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在非工作状态下和苏总单独呆在一起。”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种话带有明显撩的意思,但又撩得不明显,实在是不好应对。
刘慕云见我不说话,又笑了笑,向我走了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苏总不用紧张,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乐观一些面对目前的困境,我还不信陆言能把我们困死在这儿。”
“我没刘总那么乐观,因为我想不透陆言同时进行的计划是什么。”
“不管他是什么计划,我们反正现在也没办法,不如淡定一些,我们聊天吧?”
刘慕云真是好兴致,竟然还要准备和我聊天,但我没什么兴趣和他聊天,不知道要和他聊些什么才好。
“刘总,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吧。”我有些冷淡地说。
“可是手机信号被屏蔽了,我们无法向外求救,眼前也只能这样干等着,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处理眼前的危机。”
“我总觉得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还没想到,但好像又快要想到了。”我皱眉说。
刘慕云大笑起来,他应该是以为我在开玩笑呢,但事实上我感觉自己真的是能想到办法,感觉呼之欲出,但又还没有出。
“我相信苏总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苏总救我们出去了。”刘慕云笑着说。
我知道他不太相信我能想出办法,也就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