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我打电话问杨玉怎么样了,她却一直没有接听电话,我又打了冯彩娟的号码,竟然也没人接听。
这下我急了,赶紧让销售部的人去打听消息,后来他们回报说,杨玉和冯彩娟因为聚众闹事都被丨警丨察带走了。
既然是被丨警丨察带走了,那我只能找王俊了。
我打了王俊的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传来王俊的声音:“樱花妹?有事吗?”
“王警官……”
“得,打住,你要是这么客气,那没法聊啊。叫我王俊就好,叫胖子也行。”他打断了我的话。
“好吧,那我叫学长可以了吧,这关系可不是瞎说的啊,你本来就是我学长。”
“这个可以有,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公司今天发生了一点事……”
接下来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王俊,他听了,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说可以帮忙,他说他要先了解情况,然后才给我回话。
这也说明了他的谨慎,他在不完全了解事情经过的情况下,不会听我一面之辞而表态,这是一个丨警丨察该有的专业态度。
过了约小时后,他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樱花妹,那件事我问过了,你去把她们带出来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事情也不大,但毕竟在公共场合斗殴,现在网上也传开了,所以你去交点罚款,这事就算了了,你看如何?”
我自然是一口答应,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要不是王俊出面,非要将我的助理和总监拘留十五天,那相当于把我的左臂右膀给绑起来,我还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谢谢学长,这两天确实太忙,空下来我请你吃饭以表谢意。”
“客气了,快去办你的事吧,对了,哲哥那边怎么样了,我联系不上他。”王俊说。
我本来想说我也联系不上,但转念一想不有这样说,我要是这样说了,在王俊听来会非常的奇怪。
于是我说他这两天在准备手术,谢谢关心,有消息我会告知学长。
王俊说行,那大家都先忙,有事再找我。
挂了电话后我驱车直接赶往警局,很快办完保释手续。将杨玉和闯彩娟,还有另外的两名工作人号给捞了出来。
冯彩娟左脸青了一块,应该是混乱中被人给打到的。杨玉倒没事,就是头发被抓乱了。
然后两人互相看了看,竟然笑了。
我以为她们会很郁闷,但没想到她们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到是我没想到的。
“你们笑什么,这一次都是我没有处理好,连累你们了。”我很歉意地说。
冯彩娟摇头,“没事的,我和杨玉都打得很过瘾,主要是你没事,我们这算是临危救主了,最重要的是你又把我们捞出来了,所以只是一段经历,而且是很有趣的经历。”
杨玉连连附和,“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很爽。没事的亚姐,偶尔打打架,也是很好的情绪发泄,只是这些丨警丨察只抓我们,不抓对方的人,就有点欺负人了。明明是对方挑起的,我们被带走,她们却没事,真是岂有此理。”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现在出来了就好。先回公司开会吧。”冯彩娟说。
回到公司,我召集了几个高管开会,商讨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们说网上已经炸翻天了,都说是我们的产品出了问题,导致消费者的脸部受损,我们不但不道歉和赔偿,还动手打人,就连老板都参与了。
这样的消息一出来,网上自然是一片骂声。而且骂的最多的就是我,因为在网友看来,老板亲自带人去打消费者,这个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那各位有什么建议?”我问那些主管。
那些人平时都有负责的工作,这种事他们也没多少经验,所以也没有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
于是我让负责生产的自己先到厂里住自查,看我们的产品生产过程到底有没有问题。其他的工作人员该忙什么还继续忙什么。
开完会后我打了电话给王俊,先感谢他帮的忙,然后问他能不能帮查一下那个消费者的资料背景。
王俊说这件事他不能帮我直接去查,因为涉嫌违纪,但他可以给我介绍一个人,让我去找那个人帮我查,而且他还强调,那个人查人查事的效率,不比他们丨警丨察低,有时他们丨警丨察办案,都得让那个人帮忙提供一些线索。
听王俊这意思,他介绍的人很厉害,而且有点警方暗线的意思。
我在咖啡厅见到王俊介绍的人时候,第一感觉是失望。
五官还算端正,但清瘦,苍白。不修边幅,胡子拉碴,上半身穿着一件格子圆领T恤,下半身是一条沙滩裤,脚上趿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
这人选型看起来有点像街边的流浪汉,唯一的区别是流浪汗们比较脏,然后眼前的人看起来不脏,头发清爽不油腻,但眼神很油腻,一直在打量我,嘴上含着的烟积了很长的烟灰,他呼的一声出气一吹,烟灰就被吹散,洒在了他的身上,他也不拍一下。
“你好,我叫苏亚,是王俊让我找你的。”我虽然失望,但也得保持礼貌。
“李鱼。”他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
“是这样,我呢想查……”
他挥手打断我,伸出三个手指,向我挥了挥。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究里。
然后他自己解释,“起价三千块,根据要查事情的难易度增价。在说要查的是什么人之前,你得先付三千块给我。”
我也愣了一下,要说三千块倒也不贵,可也不便宜,问题是这什么都没查出来,就先给他三千块?要是个骗子怎么办?而且他这副样子,也真像个骗子。
“嫌贵?那算了。我也是看在王头儿的面上,才见你的,不然你这种小活,我还不接。”他冷淡地说。
“你是私家侦探?”我好奇他竟然叫王俊为‘王头儿’,这个称呼相当奇怪。
“我是干什么的,你不用管,总之你要查人或者查事,就先付订金,做任何事的都是要付出成本的,你不肯花钱,那还想做成事,没有这种好事。”他说话很不客气。
“你误会了,我不是不肯花钱,这样吧,你加我微信,我转帐给你。”
“不,我只收现金,拒绝任何形式的转账。这晚的规距。”李鱼拒绝。
我想问为什么,但我估计问了也是白问。他这么拽,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为什么。
“行,但我身上没带现金,你等一下,我去附近银行取。”
“好。我在这等你,要快一点。”他竟然答应了。
我出了咖啡馆,到附近的柜员机上取了三千块现金。想打个电话给王俊问一问要不要给那个李鱼钱,但想想算了,本来就是王俊推荐来的,我再打电话过去问,感觉显得对王俊也不信任了,还显得太小气。
我回到咖啡馆,李鱼嘴上又叨了一根烟,他好像永远嘴上都叨着一根烟一样。
我把取来的三千块现金给他,他竟然当着我的面仔细地数了一遍,然后放进随身带着的帆布包里,“说吧,你要查什么人?”
“这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她说她用了我们的化妆品导致皮扶溃烂,我怀疑她是被人操纵,我想查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