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安排非常合理,这次我们在舆论上占了优势,全是你的功劳,你表妹可真是够拼,裙子都扯烂了。”
冯彩娟笑了,“打架事件可是苏总您想出来的,我都没想您这么温柔的人,会想出这么爆烈的主意,而且这主意收到了奇效,不但给三叶那边压力,还宣传了我们的产品,真是一举两得。”
杨玉在一边叹气,“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打架这么野蛮的事,竟然会换来好的结果。”
“所以啊杨助理,凡事没有绝对,手段不重要,结果更为重要。”冯彩娟笑道。
因为有些堵,到工厂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把工作安排好后,我们又开车回到市里,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然而我们都还没吃晚饭。
杨玉和冯彩娟都说太晚了不能吃饭了,会影响她们减肥,于是各自回家。
我刚到家里,冯彩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说万客隆那边的经理打电话给她了,不再要求我们撤出专柜,但希望我们在媒体上不要说攻击他们的议论,因为他们也是没办法。
好消息不断,我也觉得很兴奋,打了电话给方哲,但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他的手机总是关机,我倒也习惯了。
吃了一片面包,喝了一杯热牛奶,我洗漱后就躺下了,这时我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方哲打过来的,结果是陆子珊。
我知道她会找我,但没想到会这么晚。
她在电话里约我出去见面,我以太晚为理由拒绝了,然后她说第二天早上找我,我说我第二天要开早会,有时间再说,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结果第二天中午,陆子珊的电话又再次打过来,说她就在我们公司附近,让我出去和她聊几句,还说不会耽误我太多时间。
我也想听听她说什么,手上的工作也忙完,于是我离开公司,在附近的咖啡厅里风到了她。
她还是那么光彩照人,一个长得漂亮家世又好的大小姐,从一出生就拥有了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可能不会拥有的资源,所以她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她手里轻轻地搅动着咖啡,傲慢地抬头看我,“好像我有些低估你了?”
我没有表态,只是笑了笑,然后给自己要了一杯拿铁。
“利用网络的力量自救,这又是方哲教给你的损招?以你智商,是想不出这样的方法的。”她继续贬损我。
“是啊,是他教给我的,你有意见?”我故意气她。
“可是方哲也不能保你辈子,以后方哲要是没了,你可怎么办?”她似乎话里有话。
虽然我知道她是试探我,但我的心好像还是被扎了一下,隐隐的疼。
“方哲不会没了,他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要提醒我保重身体吗?”
“我是想提醒你,网络的热度,是很快就会过去的,过两天网友们就会忘了这件事,到时候我该怎么整你,还能怎么整你。”陆子珊傲慢地说。
其实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网络信息的更新速度确实会让人很快遗忘一些事情。我借助网络的力量对抗她,确实只是临时的招,不可能一直用。
所以陆子珊不是一个很弱的对手,她和那些只知吃喝玩乐的二代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她不仅漂亮,而且脑子也不笨。
“所以你还是和我合作会比较好一点。到目前为止,珠市还没有一个真正在全国有影响力的化妆品品牌,所以我会让‘三叶’这个品牌成为珠市第一个全国性的品牌,甚至是全球性的品牌,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并购掉其怕化妆品公司,整合资源,最后完成我的目标。”陆子珊说。
我点头,“这听起来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像是一位企业家说同来的宏伟目标,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完成你的目标,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你没明白?”
“我不明白。”我继续装傻。
“你不是我的对手,无论是哪方面的实力,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把你的公司合并给我,我给你一定的股份,让你年年有分红,等我把三叶做成全球性的品牌,你的身家也会翻上几十倍甚至百倍。”
我摆手,“我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我只想好好经营我的丰彩日化,我不准备打球一个全球性的品牌,我只想过我的小日子,而且我也不准备陪着你一起做那个很大的梦,我只是一个求温饱的小商人,我成不了大事,当不了大企业家,而且我还看出来了,你也不行。”
“所以你这是要准备继续和我对抗到底吗?”陆子珊的脸色冷了几分。
“陆小姐,明明是你要找我麻烦,我可从来也没有要和你对抗,虽然说你有家世有背景,但我也不可能就趴在地上等着挨你的揍是不是?”我笑着说。
“你本来和我说好的一起对付方哲,可是你却又私下和他和好了,这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所以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让你在珠市不能安生。”陆子珊恨恨地说。
“你所谓的联盟,只是利用我去对付方哲而已,而且你不仅仅只是想对付方哲,你还有其他更大的阴谋。我不配合你,只是不想当你手中的刀,这也叫背叛?”
“总之你出尔反尔就是背叛,你这个人就不该出现在我和方哲的生活中,现在你竟然还成为公司的老总,就你也配?”
陆子珊看来对我的恨意是越来越浓了,说话也是越来越激烈。
不过看她生气的样子,我倒觉得很好玩,我能把这位什么也不缺的大小姐气成这样,那还是很不错的了。
“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再讨论配与不配,感觉没什么意义。而且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找我来只是想发泄你内心的愤怒,那你也该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想我是可以走了。”我站了起来。
“苏亚,你真的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你真的认为我搞不垮你?”陆子珊怒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虽然是陆子珊约我见面,但我总觉得,这是陆言在背后指使。
对于陆言来说,我不是一个强大到他需要正面对付的对手,他的对手至少也是方哲那样的级别。
但他又不想我做大,因为我是方哲的人,任何与方哲有关系的人做大了,他都认为对他是一种威胁,他必须消灭这种潜在的威胁。
这也充分说明陆言是一个谨慎的人,他虽然背景显赫,但他不像陆子珊那样自大,就是因为他的谨慎和不张狂,所以才骗过了方哲的眼睛,慢慢地向兴德集团的控制权越靠越近,等到方哲反应过来时,陆言已经作得很大,根基已经非常牢固了。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他的野心和动机,那方哲定不会把这边的公司交给他,自然也不会养出这么一只大老虎。
所以要应付陆子珊,我还是有信心的。但是我必须得考虑的是,陆子珊后面的陆言,那是一个级别比我大几倍的对手,有他的支持,陆子珊就会变得难缠。
我还是有些忧心,我总觉得陆子珊不会轻易罢休,她恐怕还有后手。
回到公司,冯彩娟过来说,那些逼我们撤出来的卖场都已经表示我们不用撤出了,而且我们的销量还在继续不断地创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