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事,为什么要让别人理解。但你得答应我,好好经营丰采日化,不要把它给搞砸了,这是你自己的事业,你好好经营,我希望你成为一个独立的女人,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你有这个能力,你可以完全把控自己的人生。”
我点点头,“我会尽力的,但我不能保证我一定能经营好,我只能说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做,但谁也不能保证结果就一定是好的。”
“这个我明白,商海沉浮本是常态,你加油就好,我相信你会做好的。希望你越做越大,以后成为珠市商界的大佬。开启你的新的人生。”
我看着方哲,觉得他此刻的眼神是真诚的,他这种真诚的眼神让我感到温暖。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去手术?”我再次提起这个一直在重复的话题。
“医生说我最近不太适合手术。”
这我个回答我当然不信,“那医生说,你什么时候适合手术?”
方哲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医生说,我现在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如果手术失败,我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我心里一酸,“你拖的时间太长了,你错过了最好的手术时间。方哲,听我一次,去手术吧,你真的不能再拖了,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也要争取一下。”
“可是真如医生所说,我以后就醒不过来了呢?”方哲看着我说。
“那也是命运,你也得接受。你总不能因为手术有风险,所以拒绝手术,这不行。”
“如果我手术,我的这一辈子可能就完了,如果我不手术,那我至少还能熬一年,这一年的时间,我还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你还有什么事要做?难道有什么事比你的命还要重要吗?”我有些生气。
“我得保护好我要保护的人,安顿好我需要照顾的人,我不能因为我的离去,而让她们孤苦无依。”方哲竟然把沉重的话题说得很淡。
“你要安顿的那些人中,也有我么?”我看着他问。
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方哲仰头喝下一杯酒,“亚宝,我不想当植物人,我喜欢这个活生生的世界,我对这一切充满留恋。”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我‘亚宝’了,虽然我也认为这个昵称土到掉渣,但从他口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熟悉好听。
我发现他真的是只要给一点温暖,我就会无可救药的迷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堕落。
“所以你才要去手术,你只有手术成功,才能更久时间地看着这个世界。”我说。
“可是我担心万一我再也醒不过来,我就看不到这个世界了。我所留恋的这一切,就与我无关了。”
这话是真让我心酸,我想我是能理解他这种心情的。我有些难过,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他。
他伸手过手来,拍了拍我的手背,“我需要安顿的人里,当然也有你。你对我如此重要,是我重点要安顿好的人。我原来准备是让你和杨玉帮我看着公司的,但后来发生了很多变故,让我明白我原来的计划是不可行的,所以我才改变了计划。你和杨玉她们应该离我远一点,最好是和我反目成仇,这样你们才不会被我连累。所以亚宝,以后你要自立自强,我如果照顾不了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我的眼泪上来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让我哭。
“方哲,我能为你做什么,可以替你分担一些?
“你好好活着,开心生活,这就是为我做的最重要的事了。”方哲答道。
“我知道你在经受着很大的压力,就算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至少可以听你说说,你说出来也能轻松一点。”
方哲摆了摆手,“人活在这世上,岂能没有压力。人生就是一个不断挨锤的过程,各个阶段有不同的考验,放心吧,我能行。”
“那你把事情安排好,就去手术。我知道你担心醒不过来,可万一你手术成功了呢,那你就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看这个世界,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你是强者,你是无畏的,我相信你的意志力一定能战胜病魔,我始终相信你。”
“再等等,还得再等等。”方哲说。
“不能再等了,你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你如果再拖下去,我真的担心你会醒不过来了。”我也是急了。
“不会很久了,你不要急,现在珠市这边的公司的部份股东已经倒向陆言一方了,这几年的时间里,他也让人陆续从各种渠道买进了公司的股份,所以他现在不仅是一个职业经理人了,他还是公司的股东代表,他要吃掉珠市的兴德集团,他要把我所有的人都踢出局,为此他不惜动用任何手段,在这个时候,我要是去手术了,那就没人能阻止他了。”
“所以相比之前你分析的形式,现在更为恶劣一些。都怪没本事,没法替你看好公司,让你放心去手术。”我有些自责。
方哲笑了笑,“陆言在这边的公司经营多年,再加上他官二代的强大背景,他所形成的势力,不是随便就能瓦解的,是我太轻敌了,说起来这是我的过错,与你无关。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些事你不要管,你就好好经营好丰采日化就好。”
我们两人这一聊,竟然聊到很晚。
方哲说他今晚不想回去了,我也没有赶他走,于是相拥而眠。
睡得迷糊的时候,感觉方哲又开始伸手抚我,这一次我主动回应了他。
几经波折,几番离合,我们在那一方面却依然和谐得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我习惯他的味道,习惯他身体的每一部份,喜欢他的每个姿势,喜欢他轻轻地啃我。
“亚宝,我很想你。”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搂紧他的脖子,“我也是,我几次梦到你。”
幽暗的午夜,我们猛烈交织,忘掉一切恩怨,放下一切伪装,我们彼此占有,一直到精疲力竭。
次日醒来,睁眼就看到了方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盯着我看。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昨晚表现真好,非常的积极主动,以后继续发扬。”他竟然突然说起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我喝了些酒,确实是有些冲动,有些放飞自我。
“我忘了。”我扭过身不看他。
但他不肯罢休,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晨勃了,恐怕你得帮帮忙才行。”
我也是服,昨晚那么折腾,还能晨勃?
“纵欲伤身,你还是悠着点。”我劝道。
“伤就伤吧,我愿意在你身上一直伤下去,来吧。”说着他就吻了过来。
结果大清早的,又是一番激战,又是大汗淋漓,我疲倦得不行,闭上眼只想睡觉,不想起床。
“懒猪,你得起床了,你今天可是作为老板第一天上班,你得做个表率。”方哲轻笑道。
“都怪你,我累得要死,不想起床,当老板的能不能请假啊?”我懒声说。
“员工可以请假,但老板不能请假。这样吧,你才躺一会,我去给你把早餐做好,然后你再起床,今天可不能迟到啊,不然员工会说你因为当了老板,所以就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