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我回家就行。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宁烟坚持回家,不用吃药,纪衡也只好送人回家,看着她回了家,还电话里嘱咐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联系他,可是很体贴的。
宁烟回到家里,看着纪衡发来的信息,有些愧疚。
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心情,也不能在纪衡面前,发泄自己的怒气。
那样对纪衡更不公平。
而且,她总有预感,邵敬东不会这么被拉黑之后就不会再继续的。
果然,没多久,她的电话也响了。
宁烟直接接起来,不不用邵敬东说什么,她便直接威胁。
“邵敬东,你若是再这样,我就去要去找谈小姐聊一聊了。她知道你还背着她找别的女人吗?”
邵敬东似乎嗤笑了声。
“你去吗?”
宁烟气急,这是看不起她吗?
“别以为我不敢。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允许男朋友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我听说那位谈小姐跟你门当户对,你们是冲着结婚去的。如果我跟她说了你这人的品质恶劣,想来你们的联姻不会继续了。你的损失这么大,你还会如此对我吗?”
宁烟想的是,一般这种上流社会的联姻,肯定是强强联合的。
邵敬东既然想要娶谈小姐,肯定也怕中间有什么变故。自己这般威胁,邵敬东不会不在意的。
自己一个小角色,跟谈小姐比,谁都知道怎么选,邵敬东甚至会迁怒自己,那最好了,这辈子最好不用让他见到她。
可是,电话里,邵敬东似乎并没有紧张或者恼羞成怒。
只声音闲适的,开口道:“宁烟,我们都没有结婚,并没有什么损失。况且,跟我一起,有什么不好?”
“那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有什么好的?你想要女人,一抓一大把,谁不能满足你?”
“嗯……可能因为你美?”
这话,并不能让宁烟相信。
因为宁烟自觉虽然美,但是美女太多了,况且邵敬东这样的人,见的美女还少吗?
她只冷冷的说:“邵敬东,你只不过是当我好轻贱罢了。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你会如此轻贱吗?”
必然是当初,她为了一笔钱,才跟了邵敬东。
而这个男人,从此只当她是随意可以买到的。
宁烟漂亮的眸子里,冷意渐沉,整个眼神暗淡下来。
是啊,其实她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活该被人轻贱?
她没有跟那些被母亲卖的男人,跟了邵敬东,其实都是一样的。
都是要付出自身的代价拿了钱,邵敬东跟那些男人一样,没有设么不同。
宁烟不想再跟他说话,直接说:“我就算再贱,也想要保留最后的尊严。邵先生,求你放过我吧。”
邵敬东那边,似乎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才听他声音沉沉,“跟我就没有尊严?宁烟,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怎么回答。”
这声音,威胁十足呢。
邵敬东的威胁,让宁烟顿时语塞。
她心里可能是有点怕的,但是,比起这个,邵敬东的行为确实踏过了她的底线。
宁烟直接回复:“邵先生,适可而止吧。”
说完,她不管邵敬东那边如何反应,直接关机。
她并不想面对邵敬东的质问或者是强迫。
其实,在宁烟看来,邵敬东这样不依不饶的,不过是因为不是他甩的人。或许是男人的自尊心,或许是他一直高高在上的心里,所以在宁烟跟他分开的时候,才会如此不甘心。
不管如何,宁烟才不会妥协呢。
邵敬东那边打不通电话,眼底的黑沉更浓,冷意更甚。
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房间,他都已经来了宁烟家楼下,本来想把人给带去听澜苑的,结果是这样的结果。
他声音沉冷的开口,“开车。”
司机迅速发动车子离开,半点不敢开口多问什么,车内气氛太过窒息,他只想赶紧把老板送到哪里去,好脱身。
邵敬东倒是没回家,反而去会所跟朋友喝酒去了。
席泽与很意外,东哥可不常出来跟他喝酒,尤其这么晚了,不是在工作就是在休息,来这里专门找他喝酒,可不太正常呢。
“东哥,是不是心里有事儿?工作上的?”
邵敬东喝了一杯,旁边的人立刻又添了一杯。
席泽与将所有人都打发了,直到包厢只有两人的时候,邵敬东还是没有说。
席泽与挑眉,心中闪过各种猜测,工作上的话,东哥可基本上没有解决不了的,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难弄的项目。
不是工作的话,“跟谈小姐不顺利?”
邵敬东摇头,“喝酒。”
这还是没猜中?
席泽与想到什么,“上次那姑娘?”
邵敬东的手微微顿了下,才继续喝酒。
“不是吧?真是那姑娘?东哥,怎么回事儿?跟谈小姐这不是挺顺利的吗?怎么又……”
在席泽与心里,邵敬东可跟他们不一样的的。
没有可能脚踏两只船的行为,或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既然跟谈书宁谈恋爱,那估计是奔着结婚去的,可是上次见的那姑娘,一看就不是要认真的样子。
不是吧?东哥这是养了小情人了?
“东哥,你这……怎么想的?”
邵敬东淡淡的说,“没想。只是习惯了,还没厌呢。”
“……”
啧,这只是单纯的没厌?这话说的,有够渣的。
不过,男人嘛,在他们这样的男人心里,睡个女人,和结婚不冲突。
原以为邵敬东不会有这样的行为,没想到跟他们一样。
席泽与笑了起来,“东哥,这没厌就没厌呗。想留着就留着,有什么好不能说的?”
“还是,谈小姐知道了?”
“没有。是那个不同意。”
“……啧,这么理智啊。还挺厉害。”
席泽与被邵敬东的眼神横了下,赶紧收起笑意,“我没别的意思。不过,不同意就算了,女人多的是,东哥在找就是了。”
邵敬东不说话,显然不高兴,或者不满意这样的说法。
席泽与是明白了,有点奇怪。
不就是个女人吗?没有厌倦,能有多舍不得?
这还愁起来了?
席泽与想了想上次见到宁烟的时候的样子,她是挺美的,有种清冷的气质,冷艳美女,挺勾人的。
但是吧,这种美女也不是没有,他们身边肯定也有,怎么这东哥就不放手?
席泽与觉得这想法有点奇怪,看了看邵敬东,“东哥,你是不是……”
“什么?”
“啊……没有。我是觉得吧,上次那姑娘我见过,这种类型的女人,我给你再安排别的?人家姑娘不同意,那就算了。咱也不是那种强迫人的人,什么女人没有?况且这事儿,还是不要让谈小姐知道的好。”
席泽与说的,虽然是对的,但是邵敬东并没有被说服,或者被安慰到。
反而一肚子的气,依旧没有办法发泄。
这酒喝的没意思,更不痛快,他还是早早离开了。
席泽与想了想,考虑了好久,还是打电话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