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又不清楚,你呵斥它做什么?来,肉肉,起来玩。"
“说让你来看肉肉,你就真的只来陪着看肉肉的吗?”
欧阳庭这倒是有点小吃醋了,看着邵悦星,任由她打量,尽显自己的醋意。
“噗嗤……”邵悦星笑起来,忍不住的伸手,触碰着欧阳庭的脸庞,“你不至于吧?还跟肉肉吃醋啊?”
“我不能跟他吃醋吗?不管是人还是狗,都是会占有你注意力的,我都有理由吃醋的。”
邵悦星哭笑不得,耸肩,不过她还是很主动的抱了抱欧阳庭。
“好吧,别吃醋了,其实,你比肉肉重要。”
“我竟然还沦落到跟肉肉比了?”
“啊?”这也不行吗?
邵悦星想了下,“不能比,你最重要。”
她着实是不知道,欧阳庭是怎么想的,但是,好像他就是比较在意这些,所以邵悦星就说这样的让他高兴的话。
实际上欧阳庭后半句,不过是跟小姑娘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认真的,又说了这样的甜言蜜语。
当然,这对星星来说,已经是甜言蜜语了。
欧阳庭笑了起来,抱住星星,“哈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
“你真是……幼稚!”星星忍不住吐槽了下。
“幼稚是因为在乎你,”他又啄了下星星的嘴角,“好了,跟肉肉玩吧。如果喜欢,可以把它带回家几天。”
“我倒是想,但是我怕爸爸不喜欢。算了吧,肉肉就在这里就行,我偶尔过来看看他,这不也是能见到你吗?”她竟然聪明的想到了这一点,欧阳庭当然欣慰。
两人晚上吃过晚饭,出来遛肉肉,倒是碰到了哈哈,只是哈哈是在保姆帮助下出来的,肉肉和哈哈玩了会儿,邵悦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了明园。
她回到明园的时间是十点多一点,自己觉得这个点是可以的,但是看到邵怀明的脸色的时候,邵悦星觉得可能时间对父亲来说还是有点晚了。
不过她这会儿倒是巧妙的没有问时间的问题,只是去跟邵怀明打了招呼,抱了抱,就要回房间。
邵怀明却是没有真的放过她,当然没有训斥,只是稍微提了下。
“回来的稍微有点晚,以后早点啊,星星。”
许星辰在一旁暗暗翻了翻白眼,而邵悦星笑笑,乖巧的应答,“好的爸爸,我以后早点回来。”
只要没有规定她不准晚上不出去就好,时间早一点就早一点。
许星辰却在私底下暗暗的跟星星说:"你不用听你爸爸的,你只要十点半之前回来就行。知道你恋爱想要跟欧阳庭多在一起的时间,所以知道分寸就行。这方面,我相信你,也相信欧阳庭,会把你十点半之前送回来的。”
邵悦星乖巧的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妈妈,你最好了。不过爸爸要是生气怎么办?”
许星辰自然自信的说:“怕什么?不是有我吗?我帮你给他灭火。”
老婆的存在,就是安抚的。
邵悦星抱着妈妈又高兴的亲了亲,母女两人躺在床上,说着话。
不过没多久,许星辰就回了房间。
邵怀明像是知道这个老婆做了什么一样,深沉锐利的黑眸,盯着许星辰,说了句:“又去让星星不听我的了?”
许星辰也不怕被邵怀明知道,乐颠颠的哼着歌,躺上床之后对邵怀明反问:“不行吗?反正星星这么乖,从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给她点自由又怎么样。而且她真的是大人了,你再像是对孩子一样对待她,真的不好。”
“知道了。”
邵怀明似乎胡不耐烦,不想听许星辰的意思。
而许星辰也不在意,拍拍床边,“邵怀明,睡觉。”
邵怀明倒是很从善如流的来到床边,躺下之后,许星辰就枕着他的胳膊,躺着看手机。
手机被邵怀明一下抽走,“还看?”
“就看一小会儿,我跟你说啊,最近有个选秀节目,真有意思的,哎呀,你个老古董,你不懂,我觉得看这些年轻的少男少女啊,特别精神,特别喜欢。”
她重新把手机给抢走,看了会儿,似并没有想要就看一会儿的意思。
邵怀明这会儿是真的不耐烦,火了,将她的手机抽走就关机,等这女人想要的时候,邵怀明警告。
“信不信我让这节目办不下去?”
年轻的时候,可能还挺喜欢这个男人这么霸道的一面呢。
可是现在,老夫老妻了,许星辰她……额,还是妥协的。
邵怀明的这点威严,在许星辰心中还是有震慑力的时候,因为他真的不高兴的时候,确实不敢惹。
“好啦好啦,不看就不看,睡觉。”
她躺下来,背对着邵怀明,而邵怀明迅速的贴近,报道的抱紧许星辰的腰。
许星辰在黑暗中,笑了下。
手指摸到男人的手指,笑着问:“你吃哪门子的醋啊?那些年轻人啊,我都是当孩子看的。”
邵怀明“嗯哼”了声,算是听到了的意思。
然后更加抱紧了许星辰。
许星辰感觉到头顶被亲了下,心中安宁的睡着。
时间过的很快,法定假期的到来,意味着邵悦星跟欧阳庭要回他家的日子也来了。
说起这个,邵悦星还真是有点紧张担心呢。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邵悦星接收了些来自于亲人的意见。
当然,这些意见没有任何参考性。
许星辰:我当初没有婆婆啊,你们奶奶很早就去世了,说见邵家人,其实也之后你们太爷爷一个人。太爷爷对我超级好,所以,其实你也不用紧张,我觉得欧阳庭的母亲应该是个不错的人。你爸爸那调查资料说了,她是个很和善的人。
凌晨曦:我从小就见妈妈的,跟你哥哥结婚之后,跟咱妈之间也没有婆婆媳妇的感觉,我觉得我跟你一样就是个女儿。所以,星星你真的不用紧张,说不定欧阳庭的妈妈也会当你是女儿的,不是媳妇。
邵悦星身边有婆媳惊艳的,也就只有秦雪。
可是秦雪对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发言权,因为她年轻的时候都在打拼,也不跟婆婆住在一起,人家婆婆公公也开明,偶尔年节的时候相处,也很和谐。
至于柳安宁那婆媳关系,不说也罢。
别人,其实就没有什么询问的意思了。
最后转了一圈,总结了下,邵悦星身边没有正常婆媳关系的人的意见可以参考,所以她还是自己摸索吧。
晚上在房间内,她还跟欧阳庭表达她的紧张,躺在床上的时候,身边欧阳庭的声音一直陪伴着。
他没有说自己母亲多么好,多么温柔,让她不用怕,这样其实没有什么作用,说一个人,了解一个人,自然就是多说说这个人的事情。
欧阳庭说的是他小时候,母亲的一些事情。
“我小时候是个特别调皮好动的孩子,你能想到的熊孩子的样子,我都是,我做过很多其实现在想起来,还有点讨厌的样子,妈妈对我没有宠溺,当然我乖的时候,她也很温柔,只是我调皮的时候,她却是非常严厉,有一次我……”
邵悦星听着听着,逐渐放松,心中的一个温柔又严厉,知性又善良的女人形象,逐渐在脑中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