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那几年,他做梦都想希望是这样的场景,有柳安宁在身边说话,时不时的笑着。
当初在大学里,她就是这样话很多,笑容也很多的进入了他的生活里,所以,他最喜欢的,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她能够重新像以前一样,在她身边叽叽喳喳,或者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笑脸。
那时是年轻有些孩子气的柳安宁,现在依旧年轻不过却多了几分沉静的柳安宁,有时候话不多,笑容也少。
但是对凌灏来说,已经是非常知足的了。
到晚上,凌灏回到公寓了,两人才结束对话。
因为许星辰那边也结束了,两人下楼去吃饭。
鹏城的晚上,温度非常适宜,不冷不热的,风吹着很舒服。
不过这晚上,两位美女在街上溜达,也是有点危险。
两人只逛了一会儿,找到个简单的餐厅,吃了点就回了酒店。
继续开酒聊天,这种放纵的生活,对于柳安宁来说,也是许久没有过了,更不用说一向都早睡早起的许星辰了。
酒店外面便是大海,海边沙滩上还有人在,也有人甚至在沙滩上求爱,自弹自唱的,好不热闹。
柳安宁和许星辰喝着酒看着,笑着。
柳安宁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忽然想到当初她大学的时候求爱凌灏也做过这么傻的事情。
“噗嗤…”笑了起来,对许星辰道:“现在回想,真的是年少无惧,勇敢的很。
我当初为了追求凌灏这个狗男人,我也做过疯狂的事情,在他们宿舍楼下示爱,又写了些情书,还主动送上门去。
虽然不后悔那时候这么做,可是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觉得自己太蠢了,有点傻。”
“可是,那也是你做过的勇敢的事情。
我可从来没有那么勇敢过,说起来也是有些遗憾的。
只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和经历。”
“现在再让我做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了。
当初凌灏说要补偿我,我现在想,要是他不把我曾经对他做的这些事情也重新来一遍,我肯定不轻易跟他结婚。”
我做的你也得做,礼尚往来,柳安宁心里才甘心的。
就在柳安宁和许星辰正在悠闲的玩着的时候,青城那边凌灏的父亲凌向前,又找到了凌灏公司。
一开始,苏助理根本就没有放他进门,毕竟之前过来的时候,凌灏就已经发话,凌家人都不会放进来。
可是一天两天,好几天了,凌向前都在公司大楼外面等着。
他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等着,有时候看到凌灏的车子,他还想要上前去说什么,却都被保安给拦住了。
一天两天的没人关心,但是时间长了,毕竟会有人在意,或者传出来什么别的话来。
要知道群众是最八卦的,很快公司私人群里,就有人说了这个老头的真实身份。
这是他们凌总的亲生父亲,从老家赶过来,看着凌总发达了,想要来找他要钱。
只不过不知道凌总这位看起来有些狼狈落魄的父亲,是个什么性子。
现在的人都很精明,在真相知道之前,都不会轻易站队。
到底是凌总发达不管父母,还是这父母是那种贪婪有错的父母,谁都不能确定。
只是这弱者到底看着是有些可怜的,尤其凌总还那么的无情,根本不管他。
苏助理很是担心凌向前的出现,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
不过,在他还没有提出自己的建议之后,柳博青却先一步的,对这事儿提了句。
虽然这是凌灏家事,他不应该管。
但是眼看着以这么个节奏,凌灏可能就是他的女婿了,对于凌向前这个人,他总得提那么一句。
而凌灏自然感谢柳博青的提醒,可是,他还是对柳博青的时候,没有隐瞒的解释。
“我知道,放任他留在这里不好。
不过,我不想让他们以为我是随意可以要钱的。
这件事情,我想一劳永逸。”
柳博青微微皱眉,“让他们闹大?”
“如果闹大了,我也无所谓,自然奉陪。
如果他没有那个胆量,那我也何必陪着他们闹?”
柳博青若有所思的点头,”好,看来你自己都有准备了。
我也算是多言了。”
不,伯父,我还是要多谢您的提醒。
而您这么一提醒,我想着,确实这样拖着不好。
我最近就解决了。”
柳博青笑笑,私人问题说完,就还是重新进入工作中。
不过,柳博青离开之后,回到家,也跟女儿和妻子打了电话。
对于凌灏的做法,柳博青一来也是赞成的,可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他跟凌灏的做事方法肯定是不会一样的。
若是柳博青,应该也不会在乎这点钱,可能会用这点钱,让他们乖乖的规矩的在老家不闹事儿,当然也不是无底线的给多少钱,必然要敲打一番的,总的来说,还是会用温和的方式来做。
而凌灏,这个做法就真的很无情了。
凌灏如今有多好钱不说,就是他一分钱都不出的样子,柳博青知道不能助长人的贪念,只是,那到底是父母,就有点……不妥了。
不过,凌灏的做法,柳博青并不能说什么。
只是在跟妻子和女儿说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直言自己的想法。
“凌灏果然是不一般的无情。
他对待父亲,即便是没有感情,可是这番作为,真是……”柳博青想了想,“或许是我老了?
而年轻人如此冷漠无情吗?”
柳安宁想了下,“爸爸,凌灏在少时,父亲从来就没有管过他的。
他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直到今年他们知道凌灏回国,出名了有钱了,所以才会来找凌灏要钱。
这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绝对不会随了他们的意思。
还给钱?
给钱还不如喂狗呢。
而凌灏的母亲,那也是一言难尽的人,所以,凌灏的性格和骨子里可能有些你不理解的东西,但是我觉得他做的不过分。”
柳太太看着女儿,安抚的说:“我看也是,对有些人可以容忍,但是对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
凌灏心里,估计还是对父亲有怨言的,甚至是恨意,所以这种程度也是最客观的程度了。
尤其其实你是从一个男人,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想的,自然是跟我们想的不同。”
被妻子和女儿联合攻击,柳博青自然败下阵来,投降。
“好,我知道了,是我想的不对。
你们觉得对。”
柳太太瞥了嘴笑了,柳安宁也笑起来。
“爸爸,我知道你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