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知道就行。”
秦雪对温莲安的选择,其实并不意外。
至于她怎么这么快的改变主意,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秦雪出了办公室,去倒咖啡,正好碰上了出来的温莲安。
她似乎是谈的还不错,脸上带着笑容,看到秦雪的时候,还快速走到秦雪跟前。
“秦律师,之前多谢你帮我。
其实我心里已经接受了你的提议,后来你们齐总给我换了律师,可能是想让我争取还是打官司吧。
但是,我后来回家之后,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以卵击石了。
其实我真的多谢你,给我的意见。”
“温女士客气了,我没有帮上什么忙。”
“你没怪我吧?
我当时也是一时没想开,后来后悔了,还是觉得你好,但是齐总没让。”
“我们同事比我优秀,你没选错。”
“但是我还是跟你比较相投些。
不过既然这事儿也快解决了,就不谈这个了。
我们以后见面,简单逛街吃饭,好不好?
今天要不我请你一起吃饭吧……”“不了,我还要工作。
温女士,多谢你的好意。”
“那真是太遗憾了,那明天?”
“我最近都挺忙的。”
“周末呢?”
秦雪一笑,眼眸直接,虚伪的笑容,几乎都快挂不住。
“温女士,其实撇开工作,我跟您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温莲安些许震惊,似乎没有想到秦雪这么直白,如此不给她面子。
而秦雪说完,越过她,回了办公室。
温莲安捏着包袋的手指,狠狠的用力,但是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离开的律所。
之后秦雪陆续从同事那边听说,温莲安成功离婚了,而高强也其实并没有亏待她,除了公司之外,高强给了她不少的赡养费,还有一些房产,这些对温莲安来说,足够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她离婚之后,还请了几个同事一起吃饭,带着他们在高档场所,消费了一次。
当然,秦雪是没有去的,而温莲安还送了公司几个女孩子一些首饰做礼物。
她这倒是做的挺大方的。
倒是小助理又抱不平:“好歹秦姐你之前帮她那么多,跟高先生那边律师沟通的时候,你去的最多,还帮她争取了很多,最后这成果归了别人不说,她给那么多人买了礼物,单单没有给您,连我都有,她这是故意的针对你啊!秦姐,那礼物我都没要,这人做人不行呢。”
秦雪笑笑,“干嘛不要?
她送你的,不要白不要。”
“可是她这做法,很无耻。”
“无耻就无耻,我不在意就是了。
我碰到的客户多了去了,还有比她更气人的,要是我就被这点段位给气到了,那就不是我了。”
小助理敬佩的附和点头,“秦姐果然是秦姐,我还是火候不够,我该跟你好好学学。”
这事儿算是过去了,温莲安就是再故意膈应秦雪,也没有什么交集的机会。
秦雪是没有将温莲安放在心里的,更不会觉得自己跟她有什么交集,只是她忘记了,他们共同认识了一个男人。
寂静的夜,黑暗的房间内,床上的男女骤雨初歇。
秦雪从激情中平复之后,推开身上的男人,浑身汗湿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厉言爵却翻身,长臂有力的扣住她的腰,将她揽到怀中。
“起开,热死了。”
厉言爵还不断的啄着她的嘴唇,身上,意犹未尽。
秦雪索性装死了,不动弹。
直到厉言爵的身体再被挑起来,她又被迫的承受了另外一波的激情攻击。
本来嘛,她跟厉言爵见面,也就为了这点子事儿。
如果不尽兴,那就没意思了。
可是若是尽兴了,秦雪自己累死累活的,还真是有点痛并快乐的意思。
深夜,秦雪洗完澡,被厉言爵从浴室里抱出来,床单被他重新换了一下,这方面来说,这个男人还算是体贴。
昏昏沉沉的,秦雪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有些凄惨的叫声,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在嗓音里似乎根本嚎不出来,这声音在黑夜中听起来,格外的可怕。
她被吵醒来,才发现是身边男人的声音。
秦雪皱眉,适应黑暗之后,看了看厉言爵,他浑身紧绷,手指紧紧的握拳,痛苦的紧闭着眼睛,咬着牙的声音,出奇的大,嗓音听起来似乎是没有发泄出来的痛苦和哭泣。
“喂……”她迅速的开灯,推了推厉言爵。
只那一下,突然被厉言爵整个翻身压住,脖子上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
而一瞬间的窒息,让秦雪当时就以为自己会被拧断脖子窒息而亡,而临死前还得看着厉言爵那充满血腥杀意的样子。
厉言爵也迅速反应过来,他赶紧的卸了力气,迅速的扶起了秦雪,懊恼和歉疚,布满了那张冷硬的脸庞。
“抱歉,对不起,我该死……”秦雪咳嗽了下,大口的呼吸,活过来的感觉,真是有点一言难尽。
她摸了摸脖子,没有怪厉言爵的危险,好一会儿,在厉言爵一直不断的道歉之后,才开口。
“你要是早告诉我,跟你同床共枕有生命危险,我根本就不会跟你签这个协议。”
厉言爵眉目拧着,伸手要抱住秦雪,被她推开。
“别跟我套近乎。
这样吧,以后只做,睡觉的时候分开。”
她还得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呢。
厉言爵皱眉,“不行,今晚是意外,以前我都控制住的,以后也绝对不会发生了。”
“那也不行,就这么定了,不然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有权解除协议。
就这两条路,要么分床睡,要么解除协议。”
厉言爵沉默着,气氛凝滞。
按理说,这种时候,秦雪作为枕边人,至少是此刻的枕边人,至少应该关心一下厉言爵为何会有刚才的样子,他睡梦中的痛苦,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是,秦雪根本没有想要了解的意思,谁还没有个噩梦来着?
别人也许难受痛苦,秦雪自己又不是没有过。
“行了,你去外面睡去。”
她无情的赶走了厉言爵到外面沙发上睡,自己摸了摸脖子,感受到刚才的力度似乎还弄的她有点疼,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有印子,翻了个身,秦雪又睡着了。
而厉言爵这晚上,却再没有睡着了。
第二天,秦雪照镜子,好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记,当然,厉言爵激情留下的印子不算。
她早就准备好了强度高的遮瑕,随身携带在包里,以防万一哪次跟厉言爵突然来一次,又被弄的没法遮掩。
换了身衣服,打扮好,秦雪走出房间,厉言爵早就准备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