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嗤笑了声,伸手拍了下齐御平的肩膀。
两人虽然是上下级,但是基本上他们跟朋友差不多,除了工作上的事儿,基本上私下相处都很自在。
而厉言爵坐在大切诺基的车内,舌尖顶着脸颊,划过上颚,手中的烟头递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看着这一男一女,男儒雅,女明艳的,还特么的挺般配。
啧,这个女人骨子里那么的冷,这种小白脸肯定驾驭不了她。
厉言爵直接按了车喇叭。
喇叭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而厉言爵透过车前玻璃,深处食指和中指,冲着秦雪摆了下。
秦雪面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微微蹙眉,而身旁的齐御平却惊讶了下。
“接你的?”
秦雪摇头,“不是,走吧。
不是请我吃饭?”
齐御平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肯定有事儿。
但是秦雪自己不想,他也不掺和。
秦雪继续跟着齐御平要上他的车。
厉言爵却捏灭烟头,直接开车门,跳了下来,迈开大长腿,走动间,结实的大腿肌肉,也很养眼。
而秦雪在上了齐御平的车,刚碰到车门,却被厉言爵直接推上了车门。
同时将秦雪拉到了一旁。
秦雪蹙眉,挣开了她的胳膊,同时疾言厉色。
“厉先生,请您自重。
如果不说清楚了,你这已经算是袭击了。”
厉言爵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浓眉黑眸锐利的不容抗拒。
“秦律师,有事儿要跟你谈谈。”
“厉先生,我觉得我没有什么事儿可跟你谈的。”
秦雪回身,齐御平还在看着,而厉言爵沉沉的开口。
“关于那晚……”四个字,就让秦雪转身。
厉言爵看着秦雪的杏眸,立刻燃烧,他心里这才舒坦。
还是热烈的时候,更顺眼,哪怕是生气。
“厉先生!”
这声音咬牙切齿。
“好,我跟你好好谈谈。”
而齐御平看了这情况,识相的先走了。
然后,秦雪就坐上了厉言爵的车子。
不是坐上的,是爬上去的。
踩着高跟鞋,幸好今天穿的是长裤,可是就这高度她也费劲了一番,终于爬上去之后,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难看。
厉言爵又抽出一根烟来,不过没抽,只是咬着,发动车子,还看了秦雪一眼。
“秦律师,想吃什么?”
秦雪不说话。
厉言爵痞痞一笑,也没再问,然后开着车子,径自去了一家餐馆。
餐馆位于胡同内一家老房子内,晚上的时候,还挺热闹,坐在露天的院子里,坐在马扎上,一张简易的桌子,围着几个人。
厉言爵带着秦雪走进去之后,自己去拿马扎给秦雪,然后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来。
秦雪微微蹙眉,桌子有些油腻,马扎坐着也不舒服。
而厉言爵似乎并不在意她的不高兴,又起身去里面房子里不知道做什么了,出来之后,手上还拎着瓶饮料。
他给她倒在了一次性纸杯里,推到秦雪面前。
“虽然这里小了点,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我点了几个招牌擦,你会喜欢的。”
“厉先生,爵爷,你说要谈的,在这里谈?
还有,厉先生一向这样自信的吗?
你点的我就喜欢?”
厉言爵锐利的黑眸微微眯了眯,大马金刀的一坐。
“我这个人,是很自信。
而且,想要的,都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这话意有所指。
而秦雪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上厉言爵刚毅硬朗的脸庞,抿唇,生气的样子,很是鲜活。
“行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而此时,里面的人先上了凉菜,上菜的是个中年男人,多看了眼秦雪,眼神带着好奇和探究。
秦雪尽量忽视这种眼神。
她自己拿过一旁的一次性筷子,拨了两下,吃了起来。
一顿晚饭,秦雪忽视这样油污的环境,吃的还是挺不错的。
确实手艺很好,秦雪吃饱了之后,总算是心情好了些。
而两人,很快离开了餐馆,上了车。
厉言爵在她身后,看着她爬上去动作费劲,突然身后,直接用手托了一下她的……腿,将人给托了上去。
而秦雪,惊叫了声,麻溜的坐上之后,回头冲着厉言爵怒斥。
“厉先生,你这是性骚扰。”
厉言爵不在乎的一笑,“哦?”
他在下一秒,迅速扒着车门,站了上去,同时压身进去,将秦雪俯身压在了身体和椅背中间,逼近。
声音沉沉,灼热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那这样呢?
秦律师?”
秦雪被男人暧昧的压住,下一瞬,她突然膝盖一抬。
没想到,厉言爵却反应更快。
伸手挡住了她的膝盖,同时往后一跳,稳稳的站定在了地上。
冷硬俊朗的面庞,黑眸间染上一抹笑意。
他迅速将车门关上,然后绕过车子,上了驾驶座,转头,看着秦雪冷着脸。
啧,这么冷的时候,还是很好看。
清冷的让人想要给揉热。
他发动车子,没说去哪里,就继续开车,而秦雪也没有问。
结果,还是那个小破餐馆。
秦雪坐下来之后,冷笑嘲讽,“爵爷,堂堂帝城爵爷,带女人来这种地方吃饭?
或者,我只配在这种地方吃饭?
想来今天那位高太太跟你吃饭应该不会在这里吃吧?”
厉言爵似乎并没有受影响,他径自去给秦雪接水,然后去里面点菜。
坐下之后,才说:“嗯,确实不带高太太来这里。”
秦雪冷哼。
厉言爵帮她把一次性筷子给处理好,放平,而后,双手支在膝盖上,手指随意叉着,然后直勾勾的看着秦雪。
那一双眼睛,跟一般的锐利的眼神不同,带着几分尤其沉静,给人感觉,似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动摇他的眼神变化。
深深定住,目不转睛。
秦雪感觉自己像是猎物,更像是狙击手的枪下瞄准到的猎物一般,动弹不得。
她很不喜欢这种眼神。
微微蹙眉,有些上挑的眉毛,越发显得不高兴。
“你在看什么?
厉先生,有时候眼神也是可以构成骚扰的。”
厉言爵无赖的一笑,“秦律师,我没做什么,只是在看你。
并没有骚扰你。
如果你觉得够成骚扰了,也许是秦律师想多了。”
这就是个无赖!秦雪转头,看向一边的玩耍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