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晚上的印象已经不太深刻了,忙的她几乎忘记了她跟这个男人有过一个晚上。
现在看着他的样子,硬朗的俊容,凌厉的五官,身体强硬的给人压力太大。
只是站在他身旁,都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
秦雪自己一贯冷习惯了,有个男人如此靠近,她真不习惯。
“多谢。”
她还是道谢,虽然刚才王总的事情,她自己其实可以摆脱的。
厉言爵看着她如此冷静,却依旧挡不住的明艳照人,心里啧了声。
这个女人,真是能勾人。
“我送你?”
秦雪摇头,“不用了,我还有同事。”
厉言爵失望,他还是始终都记着那晚上的销魂感觉,还一直都等着这个女人能够再找他。
可是个把月过去了,若不是巧遇,厉言爵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而很显然的,这个女人,倒是比他这个男人还洒脱呢。
秦雪微微点头,迈步离开。
可是,眼前的一条长腿,直接挡在了她面前,抵在了墙上。
秦雪挑眉,展示腿长吗?
厉言爵挡着她,硬朗的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就这么走了?”
“不然?”
厉言爵放下长腿,身体往旁边一靠,痞气一笑。
“那晚上,不满意?”
“……”秦雪这人,见过各种无耻的,或者是难看的人或者场景,也早就练就的脸皮厚,不会轻易被动摇的样子。
甚至,害羞这玩意儿早就被她给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可是,就眼前,这个男人突然的抛出这么一句话来,秦雪猝不及防,同时,自己都唾弃自己,不争气的竟然有些脸红。
但是,秦雪怎么可能是被一句话给撩拨的人。
她迅速调整心态,杏眸迅速的一冷,嘴角却带着嘲讽的笑。
“爵爷,莫不是要我负责?”
厉言爵看出这个女人的嘲讽,心中低咒。
而秦雪继续说道:“成年男女,男欢女爱,这种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不是玩不起的人,我相信爵爷也不是。”
撂下话之后,她径自越过厉言爵的身旁,离开了。
而厉言爵却脸色沉冷,回头,看着那个女人依旧美艳的身姿离开。
够味儿!但是,也够厉害的!厉言爵嗤笑了声,捻灭了烟头,然后双手抄在口袋中,迈着强而有力的步伐,迅速离开。
厉言爵来到酒吧,他还了衣服,站在楼上,往下看着喧闹的舞池,目光精锐冷硬。
路朗从楼下上来,还跟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哼着歌。
“爵爷,最近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混进了我们这里,想要卖毒。”
厉言爵眉目瞬间染上戾气。
“人呢?”
“抓住了,放心,没让他们好过。
过几天再丢到局子里去。”
“看来还有人不够清楚,我这里,绝对不允许丨毒丨品,下药!”
“这整个帝城,谁不知道?
一般人还是不敢的,就是有几个新来的不懂规矩。
当然,也可能是无赖老孟的手伸的太长了。”
“太长就剁了。”
路朗一笑,“放心,他敢伸手,我们也不是小绵羊。
这事儿,你不用担心,还轮不到你出手。
我路朗虽然比不上爵爷你的威风,至少在帝城,我路朗也不是吃素的。
说说你,最近来酒吧次数少了,真是被女人给拯救了?”
厉言爵没搭理路朗探究的话,转身进了屋内。
路朗嘿嘿一笑,探身进去,“那女人,我查过了,漂亮,性感,律师,厉害的!”
厉言爵哼了声,“你查她做什么?”
“这不是爵爷第一个……呵呵,不,是我说错了,这不是爵爷最近唯一接触的女人吗?
总得注意点。
这位秦律师太受欢迎了,爵爷要是喜欢,早点下手。”
为了厉言爵在女人方面,路朗作为朋友可也是一直都操心着的。
奈何爵爷从来没有对女人有什么兴趣,他都担心当初爵爷在当兵的时候,性取向被怎么了呢。
如今终于有个女人能近了他的身,路朗怎么能不高兴的替他多张罗下?
厉言爵却蹙眉。
“再说吧。”
他倒是想要继续,可是那个女人摆明了不想要跟他有牵扯。
“啧,爵爷,你这是怎么了?
之前还跟我说呢,想要女人,抢了就是,怎么看你这个样子,这是看不上呢?
还是没想好?
这么不痛快?”
厉言爵直接伸腿,踢了路朗一下,被路朗迅速闪过。
“什么抢了?
我说过吗?
当我是土匪啊?”
路朗歪着身子,调侃,“爵爷,你不是土匪,谁是土匪?
当年在部队里就好当土匪,如今这么多年了,难道忘了你那土匪性子?
不能吧?
还是在女人身上手软了?”
在女人身上手软?
厉言爵嗤笑了声,想到秦雪那样子,厉言爵摸了摸自己的寸头。
路朗觉得有戏。
“爵爷,怎么样?
看上了,抢她娘的。
先压回来,做压寨夫人,时间长了,就温顺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厉言爵却横了路朗一眼。
“滚!用得着你指挥?”
“呵呵呵当然,您一向是发号施令的人。
不过,对付女人,我觉得我肯定比你有经验。
这女人啊,她其实”没说完,厉言爵随手拿起身旁的杯子扔出去,却被路朗稳稳接住了。
“滚!”
路朗这才笑了笑,没有传授一下追女人的技巧,真是可惜。
也不知道爵爷这个直男,会不会成。
实际上,路朗还真不是有什么处的情结,但是他这个大男人,三十多年,还真没有过女人。
这也就他自己心里清楚。
而有了这么个女人,给了他如此销魂的感觉,明艳又性感,真让他一下子忘记,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但是,真如路朗说的这样,抓住那个女人,厉言爵也不是非要不可。
男人的自尊心摆着呢,秦雪都不在意了,他若是不依不饶的,真不是男人了。
厉言爵到底将此事,如同秦雪一般洒脱忘掉就好。
秦雪跑了趟邵氏,又被何青云给推脱了。
脸色难看的秦雪,出来了之后,就忍不住低咒。
邵怀明这个混蛋,打的主意她太清楚了,可是,秦雪真是无能为力。
今儿何青云给她摆了一桌子的邵氏主力律师,每个人都是绿世界的大神,每个人跟她说一句话,轮番攻击,就将秦雪给说的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