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上小心地。”姜寒酥打了很多字,最终删除换成了这几个。
苏白看到她发的消息后想说些什么,但刚写好,还没点击发送,手机就突然关机了。
智能机不像诺基亚,本来耗电就快,再加上待机一天,苏白刚刚又用电灯功能照了一会儿,能坚持使用到现在就已经很不错了。
苏白叹了口气,只能将没电的手机放进了裤兜里。
但当苏白从计程车上下来,走到小胡同前的时候,他才知道手机没电究竟会有多么可怕。
巷子里一点灯光都没有,因为两边都是房子的原因,月光也照不进来。
因此胡同里很黑,苏白一眼看去,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手机的手电筒照明,苏白要走一段夜路了。
偏偏现在时间又接近凌晨十二点。
走夜路不可怕,赶着十二点走夜路那就可怕了。
光是心里给自己的暗示,就能让自己吓个半死。
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苏白再次按了下手机开机键。
借着开机时亮起来的那点微弱灯光,苏白飞快的冲了进去。
开机维持的时间不多,在他再次亮下去的时候,苏白得尽量多跑一些。
进了胡同,并不代表就是到家了。
胡同里有六七个分岔路口,从胡同外到苏白他们家门口,要走上好几分钟。
在第三次故技重施时,手机终于连灯光都不亮了。
苏白连续按了好几次,都只是嗯的震动一下,便关机了。
凌晨寒气深重,苏白总觉得阴深深的。
他不敢回头看,因为回头,就算是什么都看不到,也会觉
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
这是前世发生过很多次的心理暗示。
苏白几番摸索,终于走进了属于自己家的那条小巷子。
走进这条小巷子里,灯光就重新出现了。
因为苏白他们家院子里的灯是开着的。
在家门口,苏白看到了趿着拖鞋准备出门的姜寒酥。
“不是让你老老实实的在沙发上呆着吗?怎么出来了?”苏白皱着眉头问道。
“我给你发消息,你qq久久没回我,手机是不是没电了?”姜寒酥问道。
她给苏白发消息的时候,手机也没几个电了,因此很容易就猜到了苏白没回消息的缘由。
想着小胡同那么黑,他手机没电很难进来,姜寒酥就一阵焦急。
于是她便想着拿着手机去外面接他一下。
但刚趿拉着拖鞋走到屋外,她的手机就没电了。
她只能重新回到屋里充几分钟电,然后再重新接他。
只是等她充了几分钟的电,再次趿拉着拖鞋走出门外时,便看到了买药而归的苏白。
苏白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语气不善的问道:“就因为我手机没电了,所以你就想着出来接我是不是?”
姜寒酥抿了抿嘴,没说话。
“姜寒酥,你可真行。”苏白说着,直接弯腰搂住她的小腿,然后将她整个人给公主抱了起来。
“啊!”姜寒酥惊呼了一声,然后羞恼地打了他一下:“苏白,你想干嘛?”
因为惯性的原因,她下意识地搂住了苏白的脖子。
“还能干什么?给你擦药。”苏白没好气地说道。
“那也不用抱我啊!”姜寒酥俏脸羞红地说道。
苏白也不说你脚那么肿怎么走路了,直接强势道:“我就是喜欢抱你,怎么了?”
这话一出,姜寒酥顿时没招了。
苏白说其它的,她还能反驳两句。
但说这个,她实在没法反驳。
喜欢这两个字,怎么反驳呢?
抱着她走进客厅,苏白直接用脚踢开了她并没有上锁的房门。
说实话,虽然两人在暑假的时候已经同丨居丨过一段时间了。
但自从姜寒酥入住之后,苏白还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姜寒酥的房间很简单,里面除了一张床跟苏白给她买的一张衣柜外,就只有几本书。
苏白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将红花油的盖子打开。
“我,我能不能自己来?”姜寒酥直起了身,小声的问道。
“你说呢?”苏白问道。
“那你轻点。”姜寒酥抿了抿嘴。
“放心吧,你脚只是红肿,并没有破皮,红花油涂抹上去不会痛的。”苏白以为她怕红花油摸上去后会痛,于是便出声安慰道。
“哦。”姜寒酥点了点头。
其实她不是怕痛,只是不想再让他摸自己的脚了。
但是看着他风尘仆仆的大老远去给她买药,姜寒酥的心顿时又软了。
就,就给他再摸一次吧。
这只是因为自己的脚肿了。
他在给自己的脚上药而已。
等以后自己的脚好了,不会再让他碰的。
嗯,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脚肿了。
不然才不会给他摸呢。
苏白把红花油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在她右脚上涂抹了起来。
从足背到脚趾,从脚趾到白里透红的足底,苏白一处都没有放过,全都涂抹了一遍。
涂抹完右脚后,苏白又拿起了她的左脚。
从足背开始,苏白又轻轻地涂抹了起来。
当涂抹到脚底时,姜寒酥又蜷缩了下小脚。
“能,能不能绕过这里啊!”她俏脸红扑扑的,小声地说道:“痒。”
苏白眨了眨眼,然后用手指挠了挠她的脚心。
“变,变态!”姜寒酥羞恼地说道。
她用小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了,因为再看的话,她会忍不住羞死过去的。
她躺了下去,然后拉过一层被子,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只要自己看不到,自己就不会羞。
苏白是知道事情轻重的,挠一挠脚心,也只是因为她小脚太可爱,而且偏偏这只小脚又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
完美的玉足加上自己本身严重的恋足癖,如果姜寒酥的玉足此时没有肿,苏白绝对会忍不住去啃一口。
除了资深恋足癖外,谁都不知道一双完美玉足对一个十级恋足癖来说意味着什么。
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
这双玉足,自己是啃定了。
苏白将她另一只小脚给涂抹干净,然后道:“都十二点了,早点睡觉吧。这几天的饭都由我来做,明天你要是敢私自早起插手我做早饭的话,我还会挠你脚心。记住,我说到做到。”
“
听到没有?”看她没回,苏白又问了一句。
“哦。”怕他挠脚,姜寒酥只能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回了一句。
“睡觉吧。”苏白说完,走了出去。
他临走之前,把她的房门也给关了上去。
等他走后,姜寒酥用小手拉开了被子。
她拍了拍自己鲜红如血的小脸蛋儿,看起了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良久之后,她关上灯,将被子重新拉上来,只露出了一双如晨露般的小眼睛。
“流氓。”她抿了抿嘴,小声地说道。
走到客厅,苏白喝了杯水,打了个呵欠。
累了一天了,现在又已经十二点多了,他也很困了。
将客厅里的灯跟空调关上,苏白回到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