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上沾了不少面粉的原因,她的琼鼻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白点。
可可爱爱的,苏白又在她脸蛋儿的左右两边各摸了一下。
“别胡闹啊,浪费粮食是大罪过。”姜寒酥抿嘴道。
这才几个面粉,不过苏白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道:“嗯,谨遵我家小寒酥的命令。”
看他作怪,姜寒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其实,在暑假的这两个月相处中,二人的关系是有突飞猛进的。
两人现在的关系就跟普通的男女朋友没啥区别了。
只是因为苏白之前说的那个赌注,姜寒酥不想过早认输而已。
距离暑假前跟他打的那个赌,才过去两个月不到。
不能那么快就答应他的。
苏白和好面之后,姜寒酥来擀面皮。
她把面揉成一个圈,然后从中切开。
“我来吧,我来擀你来包,我想吃你包的。”苏白笑道。
“行,我包的也快点。”姜寒酥道。
苏白拿过擀面杖,将姜寒酥切的小面块用手压了压,然后开始擀。
姜寒酥包的确实比他快,他这边下一个还没擀好,姜寒酥就已经把上一个给包好了。
还真是心灵手巧,越是相处,她身上的优点就越多。
等擀了有一箕饺子后,苏白给锅烧上水,然后在锅中放上蒸屉,把包好的饺子放进了蒸屉上。
一锅蒸一锅煮,等这边蒸好了,那边的饺子差不多也能包好下锅,两不耽误。
而且除了下锅的水饺之外,苏白也很喜欢吃蒸的饺子。
等锅烧开后,他们正好把剩下的饺子包完。
下是下不完的,正好留一半等下顿吃。
苏白将锅打开,然后用布裹住手,将蒸屉以及蒸屉上面的饺子,一起拿了出来。
等苏白把蒸屉拿出来后,姜寒酥便开始往烧开的沸水里下饺子。
“小心一点,别烫着手。”苏白道。
“不会的。”姜寒酥笑了笑。
姜寒酥在下饺子,苏白则是捣了些蒜,然后加醋跟香油,弄了两个调料。
一个里面有辣椒,一个里面没有。
蒸饺从锅中拿出来后,很快就凝固了下来。
苏白洗了洗手,从屉子上拿了一个饺子。
“尝尝味道。”苏白走过去,将饺子放在了姜寒酥嘴边。
“嗯。”姜寒酥脸红了红,但还是张开了嘴,将苏白喂到嘴边的饺子吃了下去。
“怎么样?”苏白问道。
“嗯,好吃。”姜寒酥眉开眼笑道。
苏白刮了刮她的鼻子,回去自己沾着辣椒也尝了一个。
确实不错,或许是姜寒酥调馅包的,吃起来格外好吃。
饺子下锅后,姜寒酥用勺子轻轻搅拌了下,然后将锅给盖上。
一屉蒸饺,被苏白沾着辣椒吃了大半。
等锅里的水饺煮好好,两人又各吃了一碗。
如此,午饭就算是解决了。
苏白看了看表,才十二点四十,他们要到两点四十才上课。
从这里到一中,十分钟的时间就够了,所以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你困吗?要不去睡一会儿。”苏白道。
夏天不睡午觉的话,下午去学校会打瞌睡的。
“不困。”姜寒酥摇了摇头,道:“我看会儿书。”
她从堂屋内苏白带着她旅游前弄的那个书架上找了本书,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苏白今天起来的很早,饱暖之后除了思之外,也会犯困。
不过苏白不想去屋内睡觉,他坐在沙发上,对着姜寒酥道:“你看书,腿能不能让我枕一下。”
苏白说着,打了个哈欠。
姜寒酥脸蛋有些晕红,不过身子还是向后靠了下,给苏白腾了个位置。
“好寒酥。”苏白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然后将脑袋枕在了她柔嫩的大腿上。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食补,她的大腿也丰腴了一些,比上次多了许多肉。
枕起来,自然也就更舒服了一些。
苏白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能闻到女孩儿身上好
闻的香气,以及不远处她手中的纸卷香。
姜寒酥在他人面前或许是高不可攀,清清冷冷的性格。
但从很早起,她在苏白身边,就一直是那种很安静的性格了。
只有在被苏白逗弄时,才会羞涩的低下头。
如果被逗弄狠了,便会生气的瞪他一眼,再狠点,会踩他一脚。
当然,小丫头有时候也会展露出她俏皮慧黠的一面。
这些时候现在还很少,但每次出现,都会让苏白的心很恨颤动一次。
因为那是她最可爱,最开心,也是最美好的时候。
这种时候,她可能在她母亲面前都很难出现一次。
但苏白却有幸见到了好几次。
姜寒酥撩人,才是致命的。
真是一个钟流毓秀于一身的女孩儿。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白到了杭城,没有带她去看断了桥的西湖,也没有带她去看有天下第一秀水之称的千岛湖。六和塔以及宋城的风景,他们也错过了。临回来的前一天,苏白带着她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灵隐寺,然后拜了佛,给了寺里一份厚重的香火钱。
上一世,苏白在灵隐寺拜佛,有个老和尚说他执念太深,只有再见到姜寒酥,才能放下。
这一世,苏白重生,他再次见到姜寒酥,执念消了,但却放不下了。
上一世的姜寒酥,苏白或许能够放下。
但如今这个陪她共度了半年岁月的女孩儿,苏白放不下。
他感谢菩萨如来,十方诸佛。
他心中忏悔,向以前看小说时,心中有过诋毁仙佛的念头道歉。
这一世,他只想牵着她,素衣白沙,不负蒹葭。
客厅内,空调里的凉风阻隔了屋外的炎热。
此时,苏白已经枕着姜寒酥的腿睡了过去。
姜寒酥怕翻书声吵到苏白,在苏白睡熟后,便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
她的双手垂放在两旁,晨露般的眸子平静地望着不远处的长案。
堂前的长案上摆放着三样东西。
一只花瓶,一面镜子,以及一只钟表。
花瓶居于长案的东边,镜子居于长案的西侧,而那只正在走动的钟表,居于中间。
因为沙发在东边,而西侧的镜子正对沙发的缘故,镜子中能折射出眼前的一幕。
她坐在沙发上,苏白睡在她的怀中。
望着镜子中的这一幕,姜寒酥的俏脸红了红。
不过四下无人,苏白又在沉睡,她便胆大的打量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她忽然嫣然一笑。
镜子中的两个人,长的都很好看呢。
姜寒酥不会妄自菲薄自己的相貌,而苏白长的也很好看。
所以,算得上郎才女貌吧?
她笑了笑,目光从镜子转向了旁边的花瓶和钟表。
长案,以及长案上的这些东西,她之前来的时候都没有。
这些,应该都是苏白最近才买的。
瓶子是青瓷的,看样子应该花了不少钱,她要是在,是绝对不会让他买的。
只是为了漂亮当成摆件的话,完全没必要去浪费这个钱。
姜寒酥在看青瓷跟钟表的时候,苏白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