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涡城,被育华辞退的老师,是很少会有学校要的。
如果没有姜寒酥那件事情,苏白不会赶尽杀绝。
只是,前世他既然成为姜寒酥跳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么今生就应该要付出些代价。
众人都有些佩服,让学生写投诉信没什么,能让老师也参与进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来,白哥,不多说了,走一个,你算是替我报了大仇。”唐伟笑道。
他当时退学,就是因为韩成罚本子罚的太重了。
苏白举起杯,与他喝了一杯。
唐伟敬过,其他人也都一一敬了起来。
都是啤酒,喝个一两瓶,也没什么。
只是坐在苏白旁边的姜寒酥却是抿了抿嘴。
她想说些什么,但坐着的都是同学,又不好意思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苏白捏了捏姜寒酥的小手,然后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把账给结了。
苏白结完账后,在饭馆外等了一会儿,然后便看到姜寒酥抿着小嘴走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苏白笑着问道。
“你喝那么多酒干嘛?”姜寒酥问道。
“怎么?心疼了?”苏白笑着问道。
“才没有!”姜寒酥皱了皱可爱的鼻子。
“真可爱。”苏白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不顾她的挣扎,牵上了她的小手。
“马上又要分别了,就别拒绝我了。”苏白笑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不挣扎了。
苏白一路牵着她的小手,到临近校门时,才被她给挣脱开来。
在熟人面前,还是不能让他牵的。
苏白也没有再为难她,她回寝室收拾自己的被子什么的,苏白也会自己的寝室收拾去了。
这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还真多。
苏白全装进袋子里,竟然装了整整两大袋。
苏白把自己的东西拿到校门口后,又回头帮姜寒酥拎了过来。
在校门口,苏白叫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东站还是西站?”出租车司机问道。
“这两个都不去,直接去临湖吧。”苏白笑道。
钱能解决的事情,就都不算事。
直接让出租车开到姜寒酥的村口,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至于家门口,目前苏白还不太敢去。
毕竟姜寒酥现在都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呢,这样直接去她家,恐怕会被她妈打出来。
能坚持不离婚把姜寒酥拉扯的这么大,他这个未来岳母,可不是什么软弱的人物。
就算是曾经软弱,岁月也早已让她变得坚强。
“好哩。”司机兴奋地起了火。
这年头跑乡下的客人可是非常少的,而能遇上就能赚到不少钱。
以前只有春运的时候,才能拉到这种从大城市回来,然后包车去乡下的客人。
毕竟坐公交车只需要八块钱,而专门包辆出租车去乡下,就得需要七八十块。
村里人,还是很少会有人这样做的。
“直接去临湖这得多少钱?去汽车站坐公交车啊!”姜寒酥急道。
她没想到苏白叫出租车不是去大汽车,而是直接去乡下的。
早知道是这样,怎么样她都不会上车的。
太浪费钱了!
“坐公交车到了姜集你拿着那么多东西怎么走?”苏白说完后笑了笑,道:“好了,不要担心我没钱,也不要担心我赚的钱来路不正,很快你就会全明白的。”
“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姜寒酥气道。
小丫头很生气,所以这一路上都没理苏白。
快到她们村口时,苏白笑道:“还不理我?这一分别,可就是半个月。”
“你,一路小心。”姜寒酥最终还是没能不理他
“就只是这个吗?”苏白笑着问道。
“小寒酥,你知道我的电话,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不然我会想你的。”当车子在她们村口停下来时,苏白抱了抱她,然后嗅了嗅她的发香,笑道:“走吧。”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从后备箱里拿过自己的东西下车了。
车门关上,出租车调转了头,向着苏家村驶去。
姜寒酥站在路口,盛夏的风吹起她那长长的秀发。
她一直注视着那辆出租车,直到那辆车彻底远去。
而就在这时,路口旁出现了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妇人。
这个人,正是姜寒酥的母亲,林珍。
如果她能早来一会儿,或者苏白他们晚到一会儿,说不定就能遇上。
“乖女儿,你怎么现在就到了?我刚向你王姨家借了电瓶车,准备去接你呢。”林珍笑道。
“妈。”看到林珍,姜寒酥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鼻子一酸,如乳燕投怀一般,冲进了林珍的怀里。
“别哭,别哭,乖女儿,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也想哭了。”林珍抱住她,开始擦她从眼角掉落的眼泪儿。
“妈。”姜寒酥泪眼婆娑的喊道。
“嗯?怎么了?”林珍问道。
“我,我想您了。”
“傻孩子。”
“在村口停吗?”出租车司机问道。
“直接进去吧。”苏白道。
在村口停下来,一路上跟他们扯皮,没有半个多小时是到不了家的。
他跟姜寒酥一样,都已经好几个月没回过家了,还是挺想他奶奶的。
司机点头,由苏白引路,没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苏白付了八十块钱,从后备箱里把自己的东西拿了下来。
司机调转车头离开,苏白将东西放在大门门口,然后从后门进入,将大门给打开。
他在院子里并没有看到奶奶,现在才十点多,估计是跟村里的人打骨牌去了。
所谓的骨牌就是推牌九,有什么天地人和梅什么的,反正苏白是看不懂。
这种牌他们村里也就只有老年人才会玩,中年人喜欢玩麻将,而像他们这种青少年喜欢玩纸牌。
苏白将东西拿进去,然后走进厨房打开了大锅。
掀开锅盖,便能看到锅内剩的米汤。
苏白也没有用碗,他拿着葫芦瓢挖着喝,很快就将小半锅米汤给全喝进了肚子里。
之前喝了几瓶啤酒,脑子还是有些晕的,再加上夏天极容易困,昨天宿舍那群人又因为临近放假,在那嗨了半夜,弄得苏白也没睡几个小时,因此苏白走进自己的卧室,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很死,他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下来。
苏白一看时间,好家伙,都晚上七点钟了。
苏白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眼,便推门走了出去。
“小梦儿,饿了吧?中午做过饭叫了你几遍你都没起来,我刚刚又把饭菜热了一遍。”奶奶笑道。
“嗯嗯,饿了。”苏白点头笑道。
他走到压井旁,用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然后便走进厨房吃饭。
依旧是奶奶做的炒鸡腿,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