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打架

晚上，我到肖大哥那里去拜访一下，有段时间没看到他，还是蛮想念的。

晚上，现代粗粮饭店。

几瓶酒下肚，肖大哥还是一如即住的和我开着玩笑。

“听说你喜欢上一个妓女，辉哥啊辉哥，你说你表面上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脑袋灌钎了吗？什么JB玩意你都粘，你不嫌腥啊？”肖大哥上来就是一顿数落。

“你懂什么，你懂爱情吗？”我的眼睛瞪得很大。“再说了，小姐怎么了，小姐就不能有爱情吗？”我对他的话很反感。

“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你能和她结婚吗？”肖大哥将了我一军。

当肖大哥再次提到这个问题时，大米粒清浙的身影再次在我的眼前回荡，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我心底的痛只有我一个人懂。

“一个婊子至于你这样吗？听大家说，只要一百块钱就能上她，这样的女人，你也能喜欢。是不是她活好，玩不介绍给我上一上，我看是不是床上功夫让你着迷。”看我不支声，他依然蝶蝶不休。

我一股火往上涌，我怒不可遏，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马琳胸口就是一拳，马琳大叫一声，吃了一惊后，回敬了一拳，紧接着，我们就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起来，服务生们都惊惶失措，尖叫声此起彼浮，旁边的桌子菜也被掀翻，由于马琳是军人出身，所以刚开始我还能招架两下，后来还是被他按在了身下，马琳大声吆喝：你还和那个婊子在一起吗？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别JB管老子，老子就和她在一起关你鸟事。

“好，那你今天我就叫你别想起来。”马琳又加大了按的力度。

“操，有能耐你永远别让我起来。”我决不屈服。

“你要离开那婊子，我就让你起来。”他威胁道。

“那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起来。”

过了半天，可能是服务生或者老板娘报了警，鸣迪声后，警察扑了进来，把我俩拉开。我和马琳，不得不又去了一趟派出所。警察得知我们俩是兄弟后，一顿思想教育把我们全放了出来。

刚出门口，马琳狡黠的笑了一下说：你服不服。

我吼了他一声：服你MB。

他笑了笑：还喝不。

我大声道：怎么不喝。

(五) 要账

马琳笑着说：这样吧，陪我去趟好乐迪结点帐，妈的，都押了老子三万块钱也不回款，正好今天借着酒劲，你跟我去要一下。

我不悦道：合着你这是叫我去帮你结帐啊，操。我一想起马琳看见好乐迪老板娘的满嘴流着哈拉子的样，心想：你要能要出帐，我就能戒欲。

马琳把右手绕过我的脖子搭过我的肩笑着说：辉哥挺狠啊，为了一个妞竟然和兄弟动手。

虽然我也觉得马琳的话说得不无道理，但在面子上，我绝不允许别人侵犯我心目中的女人：我要污辱你的女人你愿意吗？算了，不提了，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的心情突然惆怅起来。

马琳一愣道：她上哪去了？你们现在没在一起？

我伤感的说：只有天知道她在哪？好啦，不说她了。我有些不烦躁了。

前面已经到了好乐迪这歌厅，从外面已经感觉到每个包间里的暗流涌动，晚上的夜生活让多少纸醉金迷的青年流恋忘返，只是不清楚他们流恋的是唱歌本身还是美人入怀时的激情荡漾。只希望大米粒永远离开这曾经伤害她成长的是非之地。

好乐迪吧台，周姐一如往常般热情的给我俩打着招呼：

“小马，你和领导又下来走市场了啊？小王，快拿两啤饮料。”周板娘笑得依然那么动人，也难怪她会将这么大的一个歌厅经营的井井有条。

“恩，那个------”马琳吞吞吐吐的说着，话到嘴边突然改口了，“今天晚上生意还是这么火爆哈。”

这小子准是被老板娘风骚的笑得将结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可以，要不你带你领导找个包间坐会，周姐给你安排两个最好的小妹。怎么样？”周姐的眼神足以让每一个视力正常的男人在刹那间起了生理反应。

马琳看了看我，意思是等我的意思。我心想猫勒个咪的，你不是来要帐的吗？不会就靠我们俩来消费一顿将三万块钱一点点结回来吧，那样的话估计我俩精尽粮绝，三万块钱也花不回来。

正当马在深思之际，门口突然进来了四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女人，小马情不自禁的向旁边移了下，毕竟他不是来这里消费的，不能碍着周姐的生意。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走到吧台，开门见山的说：你们这里怎么消费的。

周姐笑呵呵的说：你们四个人吗？坐小包就可以，小包2小时200元，并且赠送六瓶啤酒和四个果盘。

那几个女人身上的香气迷漫了整个空间，我禁不住深呼吸了一下，确实很香。我的眼睛也禁不住细细打量着几位女士。一个字形容艳，两个字形容勾人，三个字形容，真他妈的勾人。

那女的继续追问：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先生？她轻描淡写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好像问这里有没有啤酒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我吃了一惊，毕竟男人找小姐的事见多了，但这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怎么还好这口。

周姐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先生，只有小姐。

那女的突然将头一侧，转向了我和马琳这边，正好和我色迷迷的眼神撞在一起，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差点将我射成内伤。不仅如此，她的下一句话关点把我雷倒。

“这里不是有两个吗？然后将手指向我们，

周姐疑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然后笑呵呵的瞅向我们，疑似在问：你们愿不愿意。

我想作为一个定力很足，阅历无数，久经杀场的销售人员，我义正辞言的说：好的。

可惜说时快那时迟，英明神武武功盖世的马琳早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电光火石破天惊之势在我回答之前已抢答完毕：好啊。那兴奋的表情就差整个人没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