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LZ注意到现在人气马上要到40万了,当初写这篇文章时刚开始只是闹着玩写上几笔,甚至写到第二章节刚开头,LZ就有点打退堂鼓,但后来因为你们的支持,我才一步步坚持下来,有几个涯友对我说,看着看着,就要掉流泪了,其中还有一小部分网友还是男的,真的很抱歉,勾起你们的伤心事。
事实上,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我都是静静地坐在电脑旁边,一个人孤独敲着字,当我写到我的成长阶段、大学生活的流恋,工作时代的辛酸、和林倩的分手的悲痛欲绝、以及每段辛酸的感情经历............等等,我自已也控制不了情绪,泪水湿润了眼眶,滴在键盘上.
我不知道自已写得怎么样,也不知道作为旁观者的网友们的感觉如何?但我真的很认真,很投入,用心地去敲每一个字,有时,我会难过,有时,我会笑,当写到温馨的片段时,我会很怀念.
有时候,我敲着敲着,会感到很孤独,是你们,给了我继续敲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每次我看到你们,我就告诉自已,要坚持,要坚持敲下去.,对了楼主最快乐的时光就是给你们回贴的时刻,所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也分享一下你们的感受.
还有些涯友站短我希望到他们所在的地区,大伙可以聚一聚,真的谢谢大家,希望可能通过文章可以结识更多的好朋友,虽然可能我们一生中也许不会见面,但是有时候身在千里之外,心却近在咫尺,而人在咫尺,而心却远在天涯,我相信我们属于前者.
再次感谢大家!!!
(十一)诉苦
我对大米粒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啊?大米粒兴奋的孩子般跳了起来,说好啊,好啊,让我想想哈,吃点什么呢。歪着个小脑袋,甚是可爱。
要不我们去吃干锅鸭头吧,她左思右想后,终于确定了。我说好啊,正好,我有个朋友在大连有家店,要是遇到他了可能还会给我们打折。大米粒开心的眉飞色舞,此刻我再也不相信她是一个妓女。她是两个人,但我更喜欢白天阳光照射下的她,而不是夜晚灯光妖娆下的她。
到了干锅鸭头,看到了宋老板果然在,他大老远就冲着我打着招呼。问:光辉,这位是你女朋友吗?我望了大米粒一眼,看着大米粒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似乎在给我回应,我笑着对老宋说,不是,她是我表妹。奇怪表妹这个词语在男人撒谎时的利用率怎么那么高,难道它就是为撒谎而生的吗?
老宋给我们按排到二楼的一个清静的小包间,气氛相当惬意。大米粒点了一个小锅的鸭头,点了一个一见钟情,一个金玉良缘。两啤青岛淡爽,哎,这菜名起得很优雅。
我一直想解开心中的疑团,所以我想今天应该是个水落石出的机会。
我问大米粒工作开心吗?当一问到这个问题时,大米粒终于收起了平时里的伪装,眼神瞬间变得忧郁和哀伤,我想这是她心底里最不愿触及的问题,但我今天真的想了解她,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米粒收回了和我对视的眼光,慢慢低下头说:其实我们的工作并不是像你们想象中那样,只要脱了裤子和男人上床就行,其实我们那里竞争也特别激烈,每天也生活在暗流涌动当中,只是不足以向外人挂齿而已,我们不但要应付各类的客人,说实话,这个我已经驾轻就熟,可是我们每个月甚至每天都有任务额,我们也需要客人的点击率,需要客人来点我们的台,这是一方面,还有,你知道女人在一起其实麻烦事特别多,不像你们男人,一点小事大家都不会在意,可是我们这些小姐之间,明争暗斗,都想讨好经理,客人,还有鸡头。我每天虽然表面上看得我很开心,其实--,此时坚强的大米粒再也承受不住长时间深藏在内心当中的苦楚,眼泪像小雨般吧打吧打的掉了下来,我递给了她一张面巾纸。然后握住了她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
算了吧,我们出来应该开心的,不谈这个了,好吗,彪哥。
我看出她一直都很刻意的不愿触及这方面的事情,我也想不应该再提及了。
我问大米粒,你一直在大连呆着吗?对于这个问题,她只是微笑,我又再次问了一遍,大米粒突然扑哧的笑了起来,说:怎么了,我像是外地的吗?我的口音你不听不出是正宗的大连味吗?
我看她好似对这个问题始终避而不答,我就继续追问:我不是说你家是外地的,我只是问你以前是不是在外地生活或者呆过一段时间,譬如辽西?
(十二)往事
大米粒听到我说的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尽管是如此的微小,但也难逃我的法眼。大米粒突然正视着我说,过去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虽然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大米粒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将来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过去,她刻意躲着我,也许就希望她每次认识的人也许都不应该知道她的过去,因为她害怕过去。在席上她还给我讲了一下那天和我一起双飞的小姑娘的一些事情,原来大米粒来得时间不长,刚开始大伙都比较孤立她,这就像一个村搬来的外来户一些,人人都会欺负她,还有的女孩嫌她穿得太土,时常挖苦着她,她当时心里非常的痛苦,时常一个在在黑暗的夜晚,一个人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她当时本来是想做普通的做陪小姐,不出台,但是人是坏境的动物,有一天一个客人突然间向她的胸罩里夹了一千块钱小费,问她可不可以出台,她心里一想,过些天她还需要给哥送学费,自己租的小破房子也快到期了,心一横,就鬼使神差的出去了,我想关于出台这个问题就像小偷偷东西一样,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的喜悦之后,那么第二次和第N次都会顺其自然的来到,于是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这些事情大米粒从来都不愿向别人提及,因为这是她心里最阴暗的地方,讲到这里,大米粒突然自嘲的说,彪哥哥,你说我将来还能穿上衣服吗,或者我穿上衣服后还能像以前一样的生活吗?我想这个时候不管怎样,我都应该支持她,其实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根本是洗刷不掉的,这就像你进过牢,它已经深深的钉在那里,但是我还是握着大米粒的小手说:妹,相信我,你现在还年轻,一切都来得及,但是你必须快些放手,越快越好。大米粒听我这样说扑嗤一笑,说,彪哥哥,你还真彪,我是逗你玩的,我现在根本放不了手,你不用骗我了,不管虽然知道你骗我,但我还是很谢谢你。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真的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哪句话会是真的,但看的眼睛,我又觉得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大米粒问我喜欢吃什么菜,我说,我最喜欢吃我妈做得土豆豆角钝排骨,现在想想还回味无穷。大米粒也表示了同感,我说,要不下次我请你吃那个吧,不过,现在饭店做出来的味道,我永远吃不出我妈做得那种感觉。她也略带失望的说,是啊,有些感觉确实挺不到了。
吃完饭了,我打车把大米粒送回了住处,然后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