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崩锅未遂
“出去崩锅啊?”大米粒很惊讶的说。
“崩锅是啥意思啊,我不懂。”我假装迷糊的说。
“其实就是打炮了,我们这里的人基本来都是崩锅的,分高台和平台,高台就是打完泡走人,平台就是陪你聊天,喝酒,陪你坐两小时台。你们那两个兄弟肯定去崩锅了。”
我一听,MD怪不得同事都说这个地方好,原来这个地方TMD是炮房。
“那我选择平台吧。”我不痛不痒的说。
大米粒听完我选择做平台后,心里有点失望,喘了一口气笑着说:你是不是男人啊!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愣住了,原来在这里不打炮的男人会被理解为“娘”。噢蚂蚁告的,变了,变了,一切都变了。正在我心里盘算之际,大米粒突然将小手伸向了我的身体下部。一边摸一边笑呵呵的说:我看看你是不是不好使啊。
用不着我自己解释什么,我的身体给了他最强有力的答复。我知道我的它在我需要证明时从来没有让我失望。
“哥,跟我去吧,跟我去吧。”她略带撒娇的拉着胳膊说。
我知道比起在这陪我喝两小时歌挣得一百块钱而言,她更愿意直截了当的挣另外的一百块钱,这样她可以尽快脱身去赶往下一个场,小姐啊,你们真是挣钱不要命啊。如果把这种精神拿到销售工作上想不成功都难,多么坚定的执行力啊。
在酒精和她丰满身体双重刺激下,我实在不忍心让我的身体超负荷下去。我站了起来。小妹的神情也突然间豁然开朗。她心里一定在想,这个傻B终于上道了。殊不知,另外一种挣钱方式碰到某些人她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万分,我有这个自信。
她带我穿插于歌厅各个角落,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轻手蹑脚的推开了门。然后我看到了,原来这歌厅里面原来暗藏着这么多小包间,里面和小旅馆无异,只是比一般小旅馆的房间要小一些,因为里面只有房一张床的空间。
我刚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脱我的裤子。时间观点很强啊,现在做销售最缺乏的就是纪律的严谨性。
我问:小妹,你为什么要选择做这一行?
妹答:哥,我老喜欢你叫我小妹了,因为你长得有那么一点像我哥。
我问:你还有个哥啊,你哥做什么的呢?
妹答:我哥在大连海事上大学,他是我的骄傲,我之所以做这一行业,就是想供他上大学,等将来他毕业了,我就不用这样子了。我想挣点钱,将来开个服装店或者饰品店。
当我听到她做“鸡”的目的之后,我突然觉得我的身体像泄了气一样,由刚才的生机勃勃,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心想着,这样一个女孩,你还要在她的伤口上洒一把盐,来满足生理的欲望吗?你忍心吗?
我止住了她正要脱自己衣服的双手。然后穿上了刚才被她脱下来的裤子,然后对她说:妹,我不做了,小费我照给。小妹听后惊讶的,就像即将刑场上等待多枪毙的犯人突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一样。
“哥,这不好吧。”她拿着我塞到她手里的一百块钱说。
“没事,妹,但哥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找一份工作,如果你哥知道你用这种方式来供养他上大学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的。”她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面吗,以前,你好好想一下。”我还是觉得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五)鬼迷心窍
别了姜哥后,回到住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是因为没有和她发生关系而失眠,而是她的样子像极了谁,到底是谁呢,我却始终想不出来。有时候就觉得马上要想起来了,但还是有些模糊,我想可能我是真的醉了,我怎么可能见过她呢,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生活,再说我也很少去这种风花雪月的场合,她这种人和我接触的群体也不一样,所以怎么可能认识呢?再说了如果我记不起来她是谁,她如果认得我也会想起来的。长得像的人那么多,也许她只是有些大众脸吧。于是我想还是快跟周公会合吧。
朦胧中,我好似和大米粒如胶似漆的缠绕在一起,我们相互拥抱,接吻,一切很惬意,突然间电话响了,这该死的电话,将我的美梦彻底打破,TMD一看是苏三的电话。(苏三,一个负责山东省的区域经理,和我关系很铁。)
“SB,还没起来啊?”苏三一如往常那样流氓。
“靠你,昨晚来个客户,很晚才睡觉,好不容易做梦娶个媳妇被你打碎,气死我了你。”我埋怨道。
“哈哈哈,我下午到,晚上一起喝点哈。”
“恩,回来打电话吧。”
挂断了电话,我才恢复点神气。奇怪,我怎么脑中想得全是她的样子,连梦中竟然还梦到了她,这是怎么了,她只是一个你掏钱就能陪你上床的妓女,光辉啊光辉,你平常不是很讨厌妓女吗,现在怎么还鬼迷心窥了呢?淡定啊,要淡定,千万不要喜欢上一个妓女。
在骨子里,我还是一个相对正统的一个男孩,所以我一直坚信我不会喜欢上一个用金钱出卖肉体的女孩,尽管我一再强调这个职业我很理解,但理解与认可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当自己对大米粒出现些许好感时,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难道我是很久没见过女人了,荷尔蒙的分泌太过旺盛?
由于几个区域经理出差回来时间统一,所以晚上哥几个一如往常相聚。一如往常喝酒,和往常不一样的就是,以前都是别人提出来K歌,而今天却是我主动提出来了。
“一会咱们出去K会歌啊?”说完这话之后,我自己都吃了一惊,难道是我自己想要K歌吗,还是因为我想见大米粒。我真的自己都有些搞不懂自己。
“哈哈,是不是昨天那小妞活不错,想再去品尝一下。”颖兄如心领神会般说。
然后颖兄就把昨天的情况说了一遍,还夸奖了大米粒怎么娇小可人。
王胖子和苏三一听,直流口水。也想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人让光辉如此心动。
“没有啦,我只是想唱会歌,喝点酒,别无它意哈。”我言不由衷的说。
“你拉倒吧,谁也不能和你抢,想上就想上呗。”王胖子幄鹾的说。
“对啊,对啊。”大伙一块起哄。
我以一抵三,直落下风。也许是以零抵四,因为在心底我也认为也许他们说得没错,只是我一直不敢勇于承认罢了。
再次进入嘉年华,虽然还是那条地铁那条街,不同的是,我心里多了一份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