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为了让我早请您吃上庆功饭,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董柏言耍起了赖皮。
“你这小子,这样吧!我帮你联系几个银行行长,看看他们的态度如何?”刘刚笑着说道。
董柏言真的无语了,省委书记的面子都不给,你能怎么办?算了求人不如求自己。“刘部长以后欢迎您来指导工作。”
“哈哈,我会的,小董你又下了逐客令!”刘刚笑了起来。
将刘刚送走,董柏言拿着刚才厂办副主任刘子明给他的办公室钥匙,在手上摆弄了半天,拿起电话拨通了厂办主任的办公室的电话。
张启义看见话机上,显示的是厂长办公室电话,心一下子揪紧了,该来的终究会来,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张主任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令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还没等自己回答电话就挂了。他找我肯定是为了今天上午的事情,肯定是,去还是不去?心中拿了一百个主意,终于推开门走出去。
敲了敲门,“进来。”
张启义推开门走进去,董柏言看了他一眼说道,“张主任我想问你一件事?”
肯定是问我上午的事情,我怎么回答?眼睛闪烁着不定的光芒,视线游弋在董柏言的周围,但始终回避着他的视线。
“张主任怎么咱们才隔一个上午就不认识了?”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对方。
“呵呵,没想到董厂长今天上午微服私访啊!刚才听了你的讲话,又结合我的初步印象,感觉到光华机械厂这一次可有了盼头,上级慧眼识才派,您这样真抓实干的好领导来厂子主持工作,实在是我们的福气。我有理由相信,厂子重铸辉煌的日子指日可待啊!”张启义笑着扔出一顶很高很大的帽子顺便还有一碗**汤。
董柏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对方,张启义在他的眼神下,强打精神应付着,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董柏言笑了,“张主任我得对你提出批评,你这办公室主任可是有点失职啊!”
张启义脸上勉强的笑道,“请董厂长批评,我会虚心接受您的意见,不断改进我的工作,这样才不会辜负厂领导的期望。”
“呵呵,张主任我到厂里赴任,但是现在还住在宾馆里,难道你打算让我们一直住下去吗?”微微一笑继续看着张启义。
张启义心中微微一震,他没想到董柏言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却是考虑不周,实在应该检讨,我一会儿回去就着手安排这件事情。”
“哈哈,张主任没必要这么着急,听完我说的再开始工作不迟。”董柏言看了张启义一眼笑着说道…。
清除**,不仅仅是要从里面挑出一个烂苹果,更应该检查放苹果的筐子。
农**动起家的朱重八,手提单刀恨不能杀尽天下贪官污吏,在他“御宇”的三十一年间,“无几时不变之法,无一日无过之人”,毫不留情地诛杀贪官,是中国历史上治贪最严、出手最毒的一位皇帝。开创大明百年的廉政时代。他究竟杀了多少贪官,没人统计过,但是,据《大诰续诰》透露,仅在两浙、江西、两广、福建等省,被处决的贪官已很难以数目计,以致许多州县的官位经常出现空缺的现象,而剩下的地方官员能够顺利做完一个任期者,则是少之又少。甚至出现白日坐堂处理公务,晚上待罪坐牢的怪事。就这样效果也是有限的。大批官员面对朝廷的严刑峻法,前赴后继,气得这位反腐急先锋说“我欲除贪官官吏,奈何朝杀而暮犯。”
大规模的杀人而仍不足以杜绝贪污**之风的蔓延和盛行,究其原因,朱元璋用铁的手腕狂扫贪官污吏,所仗恃的仅仅是个人的权威、个人的意志、个人的品质,在没有法治规范、没有民主制度约束的情况下,迟早会“人亡政息”。中国的封建社会长达几千年,各朝代、政权不断更迭,无论哪个朝代初期都是政治相对清明、欣欣向荣的,而末期的弊端和不可收拾又如出一辙。这种普遍性,恐怕与君主对权力的控制程度不无关系。处于金字塔顶端皇帝,只要还有足够的清醒,总是要惩治时弊的。但是由于是一个人的天下,而不是朝廷众多官僚共同之天下,用一双眼睛去监督成千上万双眼睛,即使鼓励告密、大开杀戒,也是劳而无功;以一人之力和威严监督天下,必然失败。
张启义从董柏言的办公室里出来,浑身像卸下了一副千钧重担,定了定神,这时才感觉到背后一片湿凉。在庆幸的同时心中又带着疑惑。为什么他没有问租用厂房和机器设备的事情?难道别有所图?还是隔山振虎等着自己上供?困惑的摇摇头,带着一连串的问号,慢慢的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董柏言坐在椅子上,看着缓缓关住的门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郭柏光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接过自己妻子递过的茶杯,揭开盖喝了一口,然后放到茶几上,重重地喘了口气。从今天的讲话以及张启义说的那件事情进行比照,这个新上任的厂长,应该是有备而来。前两天他也听到董柏言在厂区里进行私访的消息,他究竟要采取什么样的工作法来治理光华机械厂?
想起前两天与夏斌省长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夏斌提醒自己要小心董柏言的话语,心中感觉到很不舒服。尽管自己在底下工人层面声名狼藉,但是在中层以上的领导干部层还是有不小的势力。毕竟自己在吃肉的同时,也分给他们口汤喝,甚至有时高兴带肉的骨头,也没少给他们吃。心中冷笑了一下,董柏言如果你只是针对厂子经营发面下手,没说的我老郭双手赞成,但是你要针对我,哼哼,我也不是好惹的。想到这里,得意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这参汤熬得还真不错。
郭向东笑着走进来,看见自己老子坐在沙发上,笑着凑过去坐在旁边问道,“老爸进来的厂长是谁?长得什么样?”
郭柏光笑了笑放下茶杯,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向东你回来,这一趟走了好几天,你妈把你想坏了。生意怎样谈成了吗?”
“嗯,合同就在包里,我待会那给您看。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关心这些事干什么,集中精力把厂子管理好,这才是正事。”郭柏光笑着说道,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儿子。
“呵呵,老爸我也就是好奇问问,最起码知道将来也好打交道,毕竟说不定哪天我们能用的上这个人。”郭向东拿起茶几上的美国大杏仁,满不在乎的往嘴里丢了一颗。
“新来的厂长叫董柏言,看起来三十岁多岁,样子倒是蛮精干的。”郭柏光笑着说道。
“董柏言?”郭向东的脸上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