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把搂住女儿,眼泪扑簌的落下,两个人哭成一团。秀娥父亲看到这个样子,转过脸伸出袖管擦了擦眼角,慢慢转过来说道,“娃儿,房子没了,咱可以再盖,但是人垮了就什么也没了,坚强些啊!待会看看大夫怎么说,如果没什么事情咱就回家,我和你娘陪着你。娃儿莫伤心啊!”
秀娥慢慢抬起头看着父亲,缓缓点了点头,老汉笑了,笑得很开心。
医生推门走进来,看了看病床号,“三号输完这瓶液你就可以出院了。”,说罢转身就走。
秀娥妈站起来,“大夫我家秀娥没事吧!”
“没事,待会你们到楼下办个出院手续。”医生很不耐烦的回答道。
“那医生我家秀娥,怎么会晕倒的,您再给检查检查好不好?”秀娥爸满脸带着笑容看着医生。
“我告诉你没事就没事,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罗嗦。”不耐烦已经溢于言表。
“爸妈,我自己清楚没事,你们就别操心了。”秀娥她还记得上次感冒来医院输液,就是这个大夫给自己诊病,态度好的不得了,简直就差把她供起来当观音来拜。时过境迁也就短短两个月,还是同样的人,却是不同的态度,世态炎凉啊!
这时门推来,董柏言带着亲切笑容和秦建忠走进来,“姜大姐好点没有?”
“哎呦董书记,秦主任。”秀娥立刻就想起身,慌得董柏言立刻制止了这种很危险的行为。
“姜大姐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没想到,我已经跟县招待所联系好了,专门给你留出一个房间,这几天先委屈一下,等县里有了空房肯定优先照顾你。”董柏言坐在旁边的病床上安慰道。
“董书记您看,我们这一家人竟给你们县委添麻烦,我真是心里过意不去。”秀娥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贾大姐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们是同事,看见同事有困难,难道我们还不帮一帮吗?你千万不要多考虑这件事情,先不要着急出院,等在医院里养好身体再出不迟。还有医疗费用不用你担心,县里全部负责!”董柏言看了看站在地上,手足有点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老两口,“二老是姜大姐的父母亲吧!”
秀娥父亲机械的点点头,手更不知道该往哪搁。
董柏言笑了笑说道,“大爷,大娘您们别站着快坐。”
“呵呵,我们村里人站惯了。”秀娥父亲笑着搓搓手。
“呵呵,大爷说话就是朴实。”董柏言笑了笑,“姜大姐你安心养病,我们还有事情,建忠。”
“姜大姐这是我们个人的一点心意,还有听说康孝忠老县长出了意外,这是县里的丧葬费。”秦建忠拿出三个信封递过去。
“不,不,我不能要!”秀娥急得直摆手,秦建忠硬把钱塞到她的手中笑了笑,跟在董柏言后面两个人走出病房。
秀娥拿着手里的钱百感交集,这些日子里所有的人都在躲着她,就好像得了什么致命的传染病。现在县委书记亲自来看她,怎能不激动。
“姜大姐,来量量体温。”一支温度计递过来,同时还有一张讨好的笑脸…。
手机响了,秀娥看了看是自己儿子的电话,接起电话。
“妈妈,你快救救我。”电话里面传来令她心惊胆寒的声音。
“小旭你怎么了?”…。
人皆有七情六欲,人都吃五谷杂粮,有病是很正常的想象。一般的病称之为“疾病”,称之为“症”,就是顽疾。得病不光有生理之上,还有在心理有所异常。官场中有种很普遍的病症,患病程度有高有低,具体表现在,对于手中权力的欲求和自己上面位置的渴望,于是我们把这一类心理上的欲求和渴望统一称之为“官场饥渴症。”
这种“病症”究竟从何而来?究其根源在于为官的利益和权力里面蕴含足金量,很多职位和权力直接等于背后的灰色收入。在官场,视官职为生命的人不在少数,好像他们就是为了当官而生,离了它什么都不会干。那种盼望官位、盼望权力之情用“饥渴”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每有升迁机会,便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将自己压箱底本领施展开来,龙争虎斗一番,得到职位的人固然高兴,没有遂心愿的人并不甘拜下风,反而虎视眈眈蛰伏一旁,只要有机会再上前搏杀一番。端的是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暗潮汹涌,虽不是刀光剑影却更胜一筹。
范进一个秋风钝秀才,喜闻自己中举,竟然高兴地气谜心,真可谓“官位饥渴症”的典型人物。可见官位之下造就多少心理畸形的悲剧性人物!同样官位之下必有勇夫,为了手中的权力和地位,不惜铤而走险,以满足或缓解自己“官位饥渴症”。
五月的春风在这多情的季节,轻轻拂着路人的脸庞,怎奈行色匆匆的人儿不解其中的风情,只顾低着头快步前行。恼怒的它卷起地上的尘土使劲的吹向他的眼睛,谁让不看我一路上为你盛开的美景。
秀娥接到儿子的电话,听到里面传出呼救的声音大惊失色,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旭你别着急,告诉妈到底怎么了?”焦急的语气在病房里回荡。
“妈你快救我,他们,他们…”
话没说完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你就是康晨旭的母亲吧!”,里面夹杂着儿子苦苦哀求的声音和惨叫。
“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要报警。你们究竟对他做什么?”秀娥语无伦次说道,感觉到手脚冰凉全身都在发麻。
“呵呵,我要是你肯定不会报警,毕竟你的儿子还在我们手里。至于你想他死你想他活,在于你的一句话。好了你们歇会儿别打他了。”电话里的人笑着说道,但是那种语气令秀娥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声音就好像毒蛇所发出的嘶嘶声。
“我不报警,我肯定不报警,你们到底想怎样,要钱我给你们,但是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儿子。”秀娥苦苦哀求。
“呵呵,只要你肯配合绝对没有问题,我保证把你的儿子完完整整还给你。如果你不肯配合,你放心我也会把他还给你,但是我不敢保证是不是一个完整人,也许某天早晨醒来你会收到,关于你儿子某个身体的部件也说不定。呵呵”电话里的“毒蛇”继续喷洒着毒液。
“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说什么我肯定照办,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秀娥泣不成声。
“呵呵,这就对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把带子给我。”,“毒蛇”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带子什么带子?”秀娥心存侥幸的反问道。
“啧啧,你这个撒谎的毛病很不好,我想你要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你们把那个废物的小拇指给我割下来,然后用特快专递寄还给他的妈妈,想必他妈妈喝了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尽管只是身体的一部分。”“毒蛇”阴森的语气,让秀娥的全身的血液都冻结起来。
“不要千万不要,我知道你们要什么,我知道你们要什么!”秀娥声嘶力竭的喊道。
突然她听到儿子发出的一声惨叫,接着就是痛苦的叫喊和无助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