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柏言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指点着天南市的地图说道“我们是地处连接南北的交通要道,现在连接江北省的高速路正在建设期间,如果高速路建成,我们市肯定会迎来一个经济发展的前所未有的高速期,到时肯定会有大量的外来人口云集此地,而他们的吃穿住行就我市的老城区当前的规模肯定是无法消化下这么多的外来人口,而建新城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好的方法和手段,所以我市的房地产行业在今后的几年里肯定会是起到一个带动经济发展的纽带。”董柏言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孟浪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到底会不会成为现实还需要时间的验证。”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借机观察在座诸人的脸部表情。
周市长和李部长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会心一笑,董柏言心里的石头落地,看来这次面试的成绩应该不会差。
周市长心里很高兴,小董的这一番话和他与老李两个人讨论的结果相差不远,看来小董的大局观还是不错的,也懂得收放看来这个人还是很值的培养的。
董柏言刚才所说的话和自己在公司里的高级咨询师们所得出的结论如出一辙,看岳父器重他是很有道理的,这个人不简单,以后得拉拢住,高平凡心中暗道。
李部长心里很高兴,看来慧眼识才的美誉是跑不掉了。小董这个孩子懂得审时度势,重情义,而且官场上的事情一点就通,自己作为师父能**出这样的弟子应该感觉到很骄傲了,更何况他还帮自己在股市里赚了将近五十万,一想到五十万心中他就是一热。
周市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平凡,以后你和小董多多联系。”
周平凡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岳父答应帮助自己了,他转头看向董柏言,董柏言轻轻地向他点了一下头,两个人相视微笑了一下。
看来我终于融进了周市长最信任的人的圈子里了,董柏言心中一阵狂喜,但是脸上任然是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
房门被打开,周市长的妻子走了进来“呵呵,小董我可要批评你了,今天是你(老家对三十五岁的称呼)的大日子,你怎么不说呢?”
“呵呵,魏姨这只是一个平常的生日罢了,不是什么大日子。”
“什么,今天是你陆九生日,好小子跟我还保密。中午这顿饭应该你请才对,跑到我老头子这里蹭饭来了,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行晚上这顿饭你得好好的请大家。”周市长笑着说。
“呵呵,老板吩咐出来了,我肯定照办。”
“呵呵,你们看见没,好像这顿饭你请的不情不愿似的。不行就这么几个人便宜你了,呆一会我给老林、老王还有老马打电话,非吃穷你小子不可。”
“呵呵,老周吃饭可吃不穷他,前几天小董可是在股市里大有斩获啊,包括我这个老头子都跟着沾了一光。”李部长故意在这里说出董柏言股市里狠赚一笔的事情,也为自己埋下了一个小小的伏笔。
“呵呵,没看出来董哥,还有理财方面的才能,晚上老弟可要好好的向你请教一下。”平凡笑着对董柏言说。
董柏言连忙谦虚了半天,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张局长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焦急的等待着电话,桌上的话机好像是故意和他找别扭,始终没有响,关队长和刑警队的几位弟兄根据大头陈的妻子提供的线索,去了广南,他们之间约定不管有没有事情,每天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相互通个电话,可是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打过电话,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就在张局长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老张立刻将手里的烟头摁灭,一把抓过电话,“喂!”
“张局长,案情有了重大的突破。”电话那头传来关队长兴奋的声音。
“什么重大突破,你快点说。”
“我们在当地警局的配合下,终于找到了大头陈的船,说明他们确实是在广南上得岸。”
“人呢,人抓到没有?”张局长焦急的询问。
“船里空无一人,而且连大头陈都不知去向,我们对船上的现场作了仔细的勘察,发现在船头附近有一些血迹,估计大头陈遇害的可能性比较大。”
张局长的心凉了,他原估计大头陈被灭口的可能性是相当大的,但是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但是关队的电话将他的一丝希望彻底扼杀掉,“人没找到,还说什么案情有了重大突破的屁话”在电话里他没好气的爆了一句粗口。
“呵呵,张局您别急啊,我们将那两个南方人的肖像给了当地的警方,希望他们协助调查,现在有了结果了。”关队故意停顿了一下。
“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的,什么结果快说。”张局有一点急眼了。
“呵呵,那两个南方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是哥俩个,老大叫尚斌,老二叫尚红,他们两个是当地有名的混混,专门靠替人收账过活,两年前去了香港,并且加入的当地的黑社会组织黑星社团,据说因为能打敢拼,心狠手黑很快就在那个社团里混的是风生水起,成了那个社团有名的红棍打手,我们还查了出入境的登记记录,两个月前他们持南非护照入境,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境记录,说明他们应该还在广南市,我们正在积极和当地的警局配合,力争将他们两个人逮捕归案。”
老张紧锁的眉头展开了,“呵呵,你们干得好,如果能将这两个人抓住,你们就是大功一件,我亲自向上级为你们请功。这几天实在辛苦你们了。”
“呵呵,不辛苦,为领导服务不辛苦。”
“什么为领导服务,记住咱们是为帽子上的警徽服务的哈哈。”张局长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立刻拨通了周市长的电话,在得到了当面汇报的许可后,兴冲冲走出了办公室。
这几天他的朋友们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董柏言过陆九的事情,纷纷打电话过来埋怨他不够意思,没办法他只好自掏腰包再宴请了他们一顿,结果他们又回请,弄得这几天连个人的时间一点都没有,好不容易今天有空来到了古玩街,走进了聚宝奇斋,看到张叔眼睛半睁半闭正在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然后站在店的当中使劲大喊了一声“着火了!”,只见张叔立刻睁大了眼睛,以一个不像六十岁的人所能做出的动作,一个踺子敏捷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急冲冲的就往后面跑,跑出了两步才感觉不对头,回过头一看,董柏言站在原地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这个小兔崽子,差点没把你张叔的魂吓没了,没事跑到这消遣你张叔玩,你可真是够没大没小的,当心我告诉你父亲,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一顿。”张掌柜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张叔您别生气,刚才是大侄子看看您老的警觉性如何,没想到您在睡觉的时候,都还睁着一只眼,实在是令大侄子开眼了佩服佩服。”董柏言双手一抱拳,在胸前摇晃了几下。
“你小子就会捉弄我老人家,说吧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张掌柜的又坐回到原来的椅子上,眼睛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董柏言笑着走了过去,腆着脸凑近了张掌柜的跟前,“瞧您说的,我就是时间长了没见到您,想来看看您。”
张掌柜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董柏言“真没有别的事情?”
“真没有。”
“我老头子身体还不错,那好看也看过了,没别的事你就回吧!”然后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呵呵,张叔,要说没事情还真有点小事情想请您帮帮忙。”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事情,别忘了我把你从小看到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说把这次又要我帮你找什么东西。”张掌柜摆出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