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吕yin笑着,手在那个女孩浑圆上来回的摸着,“呵呵,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了。”三个女孩将自己的身体贴的更近了,齐声撒着娇。
“呵呵,我老婆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哈哈哈哈…。”
“吕老板真会说笑话呵呵呵…”三个女孩同时掩嘴娇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包厢里莺莺燕燕,气氛好不热闹。
“你们喝什么吃什么随便要,只要你们陪好了我,”老吕从包里拿出一叠整捆的蓝精灵,放在了桌上“这也是你们的。”众女子欢呼一声,将自己的热情和青春毫不吝惜的全部使在这个年龄足以做他们父亲的男人身上…。
“戴琳,你怎么看这个董柏言。”郑公子坐在车里,点着了一根烟,问自己身边的女人。
“还不错。”郑公子等了半天,却没有了没了下文。
“具体一点,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郑公子继续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你们两个人都很相像吗?注意不是相貌而是性格。”戴琳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说道。
“唔,我有什么弱点,你知道吗?”郑公子反问道。
“你和他都一样,心很软。”
“为什么?”
“我早就告诉过你,将黄毛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尽早打发了,可你就是不听,说是心里放不下他们,想领他们走条正道,我看你迟早会让他们拖累死。”戴琳用一种很不满的口气对他说。
“都是为我打拼多年的老弟兄了,哪能说撒手就撒手。”郑公子疲惫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哼上次让他们去办陈老头那件事,本意是吓唬吓唬,谁知这可倒好搞出人命了,要不是有老赵压着不敢定要出多大事情呢?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戴琳气鼓鼓的说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想想办法吧!总不能让他们鞍前马后的为我效力的这么多年,最后连个下场也没有吧。”郑公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说他和我一样心软?”郑公子率先打破了车里的平静。
“因为我看见他看到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子的时候,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和不解,根本不像那些男人的眼里只是充满了**裸的**。”黛林一边开着车,一边解释着,车继续前行,一个个路灯将自己孤独的身影缩短扥长然后又扥长缩短。
“对了,最近盯紧老吕这个老狐狸,提放他别耍出什么花样来,表面这个老家伙总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唯唯诺诺老实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鬼的厉害,听说他儿子在英国读书,注意点看他老婆什么时候出去,,只要他老婆一走,我估计他也紧跟着就要脚底抹油了,他的小秘那里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
“暂时还没有,我会让她盯紧他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肯定会第一个通知我。”
“嗯,这个老狐狸,如果他真的要玩什么花花心思的话,我肯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和日本那边的这一次生意得抓紧,你没事就在厂里盯着,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
“你放心吧!我会看紧的。这几天你也累坏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
“唔,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看来董柏言没有接过我伸出去的橄榄枝啊!虽然我很希望和他成为朋友。”郑公子喃喃自语然后将身体扭了扭,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鼻子里就发出了轻轻地鼾声,戴琳转过头用一种爱怜的眼光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然后继续专心的开着车。
董柏言看了看和他缠绵一番酣然入梦的妻子,然后起身穿上睡衣,蹑手蹑脚的将卧室门关上,来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点着了一颗烟,脑海里将刚才在酒店里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回忆了一遍。郑公子在自己身上可真的是舍得下血本啊,又是美女又是醇酒又是佳肴,最后还给上了一道“大餐”,美其名曰听说最近董处长要搬家了,这就算是一点乔迁之礼吧!实际上董柏言心知肚明,他这是一种赤果果的邀请,如果他没有拒绝郑公子的“好意”,接下来也许他们会成为特别好的“朋友”,不,肯定能成为特别好的“朋友”。但是他拒绝了,那么拒绝后的结果,他不用猜就会知道,他心里不禁哀叹,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总会落到我的头上,难道我真的有那所谓传说当中的“王八”之气,真是活见鬼了。我的志向不高,就是想能够把老婆孩子安顿好,在混个县处级然后光荣退休颐养天年,结果我现在离我当初的梦想应经是只有一步之遥了,而且还有曼尼和晓云,一想到曼尼董柏言的胸口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账户上的股票价值已经快有一百万了,新房已经装修好了,下个月就可以搬进去了,这在以前是我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今年三十五岁,已经取得了大多数人奋斗一辈子都没有达到的成绩,按道理说我应该很快乐才对,可是我为什么时常感觉到自己彷徨呢?昨天揽镜自照发现鬓角上的白发又增多了,这些是我想要的吗?如果我选择放弃那结果会怎么样?官场上雪中送炭的鲜见,痛打“落水狗”的却比比皆是,想到自己可能选择放弃的结局董柏言不寒而栗,不行绝对不行,我要走下去坚持下去,为了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要坚持下去,即使面前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我也要用手哪怕用牙,也要咬出一条道路,不管结果怎么样。董柏言将手里的烟头拧灭,站起身来,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凤凰一样涅槃重生,以前的彷徨和无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的心里燃烧着无穷的斗志,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董柏言清醒过来,忍着头部的剧痛,努力的睁开似有千钧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路基下面的田地里的一副担架上,自己的旁边有几个医护人员正在忙碌给自己做着医疗保护措施,还有一张雨带梨花的脸看着他,自己的手被她紧紧地握住。他努力的想挤出一个笑容示意自己没事,想安慰一下对方,但是他感觉平时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此刻却难于登天。他看到慧娴张开嘴说了几句话,他努力的想听听请对方说什么,可是耳边只有嘈杂一片的声音,他提起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握紧了她的手,想抬起头来,慧娴连忙停下头,董柏言艰难的在她耳边用自己感觉用近乎嘶哑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字,但在慧娴耳朵里却似轻轻呓语“包”,然后眼前一黑,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轻就好像长出了翅膀一样,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光明的出口,于是他带着满怀的喜悦在一片黑色的虚空里向远处的光明轻盈的飞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可是仿佛触手可及的光明却离他越来越远,直到自己感觉要筋疲力尽了才缓缓的降落,下沉又重新回到了无尽黑暗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