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一大清早,宿舍的闹钟接二连三地响起,睁开眼往窗外看,这几乎是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睁开眼就条件反射性的动作。

外面又是大雨延绵,这几天都是如此,按我常年在外的经历,这样的雨通常都能时断时续地下上好几天。这样的日子在夏天是最舒服的,前段时间在工地上干活的劳累和疲倦在这样的雨天可以得到及时的休整。

我关上闹钟,还想继续摊在床上,在这个穷得每个人只剩一张床板的地方,很多的时候,我们的乐趣就是让一张床板容纳这副肮脏,疲惫,无聊的躯壳。

拿起手机,原来是星期天,登陆qq,她的头像是亮的,真是天赐良机。

“嗨,丫头。睡醒了没。”

“刚醒,需要我陪你聊天?

“如果方便当然好啊。”

“方便得很,因为我也无聊地看天花板呢,可是聊什么呢?”

“为尊重女士起见,还是由你找个话题吧。”

“这叫尊重女士还是推卸难啃的果子?”

“嘿嘿,聊你喜欢的话题啊。”

“好吧,那我可不客气了,不如聊聊你的青春年少?”

“我已经没有青春年少了。”

“曾经的青春年少也没有吗?”

“当然有,可是以我已经走过的岁月再回首,那不过是一场无聊的忧伤,真没什么好聊的。”

“怎么这么说呢?难道青春不是每个人心中最亮丽最耀眼的那道风景吗?”

“不管曾经的风景多么亮丽多么耀眼,时光的流淌始终会将它洗涤得苍白不堪。”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可以无视曾经的亮丽和耀眼?”

“不是,我只是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不要把青春路上的离别和伤痕看得过于重要,生活总是向前的,该抛在脑后的就不要痛惜。”

“好像我就是那个正在青春路上伤痕累累的人一样。不觉得自以为是了吗?”

“也许吧。”

沉默了很久,

还和我虾扯蛋吗?”她说。

“嘿嘿,可以的。”

“那谁做虾,谁做蛋呢?”这丫头是不是脑袋搭错线了,就算要消遣我,也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啊?

“你愿意做虾或是做蛋?”我回答。

“你做蛋好了,我会做虾。”

我无语。

“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蛋都做不好,那就活该你饿肚子。”

我的喉咙里像憋了一只死苍蝇,但是除了吞下去,我还只能佯装高兴,谁叫我以小人之心度女子之腹了呢。我仿佛看到她在屏幕的另一端窃笑。

于是我发了个尴尬的笑容过去。

女人在这种时候是绝对可以理所当然地嘲笑男人,比如女人可以嘲笑男人的蠢笨,小气,无能,贫穷。而男人却不能反过来嘲笑她们。谁叫我们是大男人而她们是小女子呢?

设若哪个男人胆敢反过来就这么方面嘲笑她们,那只能更加证明此男人的蠢笨,小气,无能,贫穷。

当然,男人也是可以在某些方面嘲笑女人的。

比如,男人可以嘲笑一个女人外貌的丑陋,身材的肥胖,尤其可以嘲笑一个女人的品行的不端正。

而女人基本不能在这些方面嘲笑男人的,中国自古就有郎才女貌之说。男人的嫖-娼叫风流而女人的嫖-娼叫淫-荡。

当然张爱玲说过“嫖客和妓-女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可是像张爱玲似的人物实在不多。

我问谷育要手机号码。我实在不愿意伸出双手握着手机打字,说到底我手机打字的技术太糟糕了。

她坚持不给。

我说:“那要是有一天我想见你了,你见不见呢?”

"好呀,就怕我等你等到变成白发魔女。"

"那我为你去摘天山雪莲。"

"只怕到时我得上天山找僵尸。"

"有你来找,我会千年不化得等在那里,直到变成望妻石。"

她突然不再说话。我问她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说:“你们男人总是可以把羞耻当荣耀。”

我心想这丫头怎么就不能再网络里放肆一回呢?无论我如何挑-逗,她始终不说越轨的话。这实在有悖常理,以我的认知来看,无论现实中多么保守传统的女人,在网络这个天地里都可以小小地胡作非为一把。

网络在某种程度上难道不是寂寞男女的调-情场所吗?网络难道不是恰恰给调=情提供了一块完美无瑕的遮羞布吗?

当然我只是这么想着却不敢把这一段发过去。毕竟她在我心目中还是那个幽幽山谷里的清雅女子。

虽然她会偶尔给我做个小鬼脸或是在我不经意间勾起溪水中的落花点点向我扑来。可是这样似乎更增添了她的神韵和意趣。

我不愿意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虽然我无法知道我在她心目中是什么形象,好还是坏?美还是丑?我都不知道。

她告诉我她在东莞一家皮具厂工作,做的是最底层的员工。她在广东沿海的好几个城市讨过生活。

我问她为什么要说讨生活,这样把自己说得太卑微太渺小。

她说:“打工还不如沿街乞讨的乞丐,乞丐拿着个破饭碗在人群里一路地晃过去,说不说‘行行好,施舍一点吧。’也无所谓,他们讨的是人们的怜悯和慈悲。

并且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块钱、两块钱就能充分表达的怜悯和慈悲。试问这么一丁点现实价值的怜悯和慈悲谁会没有呢?”

“丫头,哪里听来的这些歪理?”

她还是继续发表她未完的高见:“乞丐每天在街上随便地晃一晃他们的那个破饭碗就能挣够一天的生活所需,运气好还能存笔养老金,而我每天要在车间的流水线拼死拼活地干上8小时才有一千一百块的底薪。每晚加班3到5个小时不等,再算上双休日的双倍加班费才达到两千多一点。

然后厂里扣住宿,水电,伙食以及医疗保险,社会保险金以及一个连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福利基金,每个月进入她的账号的钱还不足一千七百块。”

我说:“嗯,按照你的逻辑,乞丐每天拿着个破饭碗晃够六十个具有一块钱现实价值的怜悯和慈悲的人就能比你享受更好的物质生活,你那么辛苦的工作实在有点冤,还不如做乞丐的好。”

“是啊,做乞丐虽然流浪却也自由。”

“嗯,我们都应该有一次说走就走的旅程,哪怕一路行乞。”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怕被人当骗子?”

“不怕,我谋我的生,他表达他的善心。没有善心可以无视我的存在。”

我仿佛看到她那可爱又邪气的笑,笑得两排牙齿洁白地展露无余。似乎在勾起我潜藏的活力与欲念。

“你哪天真的有勇气决定去当乞丐,别忘了叫上我给你端破饭碗。”我说。

“没问题,能混个丐帮帮主最好不过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说她真的该起床了,洗漱过后就到外面吃饭,然后逛逛街,她储备的零食已经吃光了,采购零食是她今天下午最主要的任务。

男人这东西,睡觉那点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谷育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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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东西,睡觉那点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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