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平高宏他们纷纷把兜里的烟盒递给了我,我接过他们的烟盒,打开来,把一根根烟塞到西门平高宏他们的嘴里。
我又把两盒没拆封的烟扔给了狗毛,说:“来来来,抽烟,大家抽烟。”
狗毛接过烟盒后,打开就拿了一根出来,塞进了嘴里,又把烟盒丢给了其他小弟。
我也把一根烟塞到了嘴里,拿过打火机点燃了。
我是从不吸烟的,但这时候我觉得我有必要抽一根。
我不敢把烟吸进肺里,怕会被呛到,抽了几口后,我迈步朝着那个领头的家伙走去。
我来到他的身边,他的肚子上被狗毛砍了一刀,那只是皮外伤而已,现在伤口已经用衣服裹住了。
他见我朝他走来,身体在哆哆嗦嗦的颤抖。
我望着他,问道:“你抽烟吗?”
他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蹲在他的身边,猛吸了一口烟后,把白色的烟雾朝他脸上吐去。
我对他道:“把眼睛闭上。”
“你……你想干嘛?”他没有了刚才的风度,身体已经没力气了,但还是想往后退。
我笑着说:“把眼睛闭上,很痛的。”
“你要……”他还想说话,但我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直接把手里的烟头塞进了他的一只眼睛里。
眼睛上的睫毛,有一个作用是当有东西靠近眼睛,碰触到睫毛上后,睫毛会传递信息,告诉你有危险,要赶紧把眼皮闭上。
在我烟头靠近的时候,他就把眼睛闭上了,但已经晚了,我的烟头直接从他眼皮缝中塞了进去。
‘嗤’地一声,烟头灭了,这个领头的家伙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舒服吗?”我望着在地上挣扎的他,问道。
我又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再次来到他的身边。
他见我蹲下来后,大吼:“够了够了,留一线,不要做绝,做绝了对你没好处。”
回应他的,是我手里滚烫的烟头,我朝着他的另一只眼睛,用力的按了进去。
又是嗤地一声,烟头灭了,他再次挣扎,就像是一条在热锅上的活鱼一般。
等他挣扎了一会,我捡起一把砍刀,一脚踩着他的胸口,然后把砍刀朝着他的嘴巴上,直接就捅了进去。
砍刀的刀尖剌破了他的嘴唇,扎在了他的舌头上,我扭头望着狗毛,问道:“能杀人吗?”
狗毛和他的马仔们,都呆呆的看着我折磨人,在听到这话后,狗毛一愣,然后说道:“别,别弄死人。”
“只要不死就行?”我又问。
狗毛伸手挠挠头,一副很犹豫的样子,说:“你悠着点。”
在狗毛话音落下的时候,我手里的砍刀转动了一下,那刀尖也在这家伙的舌头上转动。
随即我立刻拔出了砍刀,我的刀尖不敢深入,我怕他会被我直接捅死。
这个领头的家伙,嘴里冒着血,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狗毛见状,连忙说:“快送他去医院。”
几个马仔立刻抬着他,把他弄了出去。
赌场的一楼非常的安静,明义社其他的马仔们一个个面如死灰,难看至极。
这时候,羋小健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扑到一个马仔的身上。
羋小健的行为,把我们弄得愣了一下,他刚才在地下室里面,站都站不起来,是两个明义社的人把他给抬上来的。
可没有想到,他这时候癫狂了,挣脱开抬着他的那两个马仔,扑到一个明义社青年的身上,张开嘴,对着他的那张脸就疯狂的撕咬了起来。
“啊……”
“啊!”
羋小健咬住了那青年的鼻子,嘴里还发出嘶吼声,在他的撕咬下,那青年的鼻子开始渗出血来。
“放开,放开啊……”那个被羋小健咬住鼻子的青年,他已经受了伤,但还是用拳头用力的打着羋小健的头部。
可是他的殴打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让羋小健咬的更狠了。
不少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羋小健为什么这么痛恨这个青年,都站不起来了还要这样。
我心里猜到了一点儿,估计是那个青年折磨得羋小健很凶吧。
几秒钟后,羋小健的牙齿嵌进了那青年的鼻子里面,在在场许多道目光的注视下,羋小健把那青年的鼻子给直接咬了下来。
羋小健咬下来他的鼻子后,仰起头,噗地一声把鼻子从嘴里吐了出来,那块鼻子肉带着血水,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落在了地上。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监狱风云那部电影里面,周润发用嘴巴把人耳朵咬下来的一幕。
那个鼻子被咬掉的青年,脸上沾满了鲜血,他嘴里大吼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也要张开嘴去撕咬羋小健。
但是他的疯狂根本没办法和羋小健相比,羋小健的嘴巴又落在了他的耳朵上,耳朵就比鼻子好咬多了,羋小健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这个青年的耳朵给咬了下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羋小健在咬掉耳朵后,没有选择吐出来,居然在嘴里咀嚼着,要把那只耳朵给吞下去。
刚才我对那领头的家伙的做法很残忍,用烟头烫了他的眼睛,一把砍刀剌进了他的嘴巴。
而羋小健,他的做法也残忍,但也伴随着恶心。
我很难去想象,把一个人耳朵咬在嘴里咀嚼,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羋小健这就是在吃人了啊。
西门平高宏他们朝我看了过来,一副询问我要不要去阻止的眼神,狗毛的手掌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我发现我的认识是错误的,你们内地人不是胆子小,而是报复起来真恶心,那耳朵……”
羋小健还在咀嚼着那只耳朵,血水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扭过头,目光落在了羋小健的妻子身上,她的妻子在天龙社的人搀扶下,现在正坐在地上,她呆呆的望着癫狂的丈夫,看得出她悲痛欲绝,但她的身体状况,已经让她流不出眼泪来了。
“啊……”那青年大声嘶吼,他的嘴巴咬在了羋小健的下巴上,似乎也要对羋小健发起疯狂的啃咬了。
但羋小健丝毫不为所动,加上下巴那个位置也不好腰,那青年没咬住后,羋小健又扑到了他身体的另一边,张开嘴咬住了他的另一只耳朵。
“好了,够了够了,把他拉开,再咬下去要死人了。”狗毛皱着眉头,对他的马仔们说道。
几个马仔闻言后,立刻朝着羋小健走去,要去把他从那个青年的身上拉开。
但羋小健咬的很死,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羋小健拉到了另外一边的地上。
那个青年已经没了鼻子,没了一对耳朵,他的头在没了那三样东西后,看起来很是古怪。
“送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把我鼻子和耳朵接上,求你们了,求你们了……”青年在地上大吼大叫,痛苦不已。
另一边,羋小健的眼里流着泪,嘴里依旧在咀嚼着,他脸上的笑容很残忍,那是一种扭曲的笑容,让人见了,会不寒而栗。
那青年如果去医院的及时的话,那被咬下来的鼻子肉可能还能接上去,不过那两只耳朵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