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我挡在女人的面前,本来想动手的他,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他看向我的眼神先是疑惑,然后就是凶狠了。
“让开。”他对我说道。
我摇摇头,说:“你要打一个女人吗?”
他见我说的是普通话,眼中顿时就露出了轻视来。
估计他觉得我是内地的不认识什么人,比较好欺负吧,但我又何尝不是看到他是一个公司上班的白领,才上来管这个闲事的呢。
一个混混欺负女孩,情况不严重的话,我就视而不见了,我打得过几个混混,但我不是混混身后社团的对手。
一个公司白领,就没有那么多的畏惧了。
“你是内地来的啊,快滚。”男子对我吼道。
站在我身后的女人,用粤语骂了男子一句,我听到其中两个字是‘老母’。
女人一骂,男人的眼神更加凶狠了,他伸出手,就想把我扒拉到一边,要对这女人动手。
他的手用力的朝我手臂上扒拉过来,但我的身体确实纹丝不动,别看我没眼前这家伙壮,但我身上的肉都是练出来的肌肉,只要对方体格不是比我壮太多,我都能轻松解决。
他见扒拉不动我,大骂了一句,举起拳头就朝我打了过来。
酒吧的大厅很大,由于声音比较的嘈杂,只有小部分人看到这边的情况,一些没看到这边的客人们,还是在那里小声交谈,或者载歌载舞的。
我躲开了他的拳头,一脚就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过去。
一脚过去,他就捂着肚子,弯着腰在哪里痛叫了。
我刚踢完一脚,旁边就冲出来两个看上去也是白领的男子,他们一胖一瘦,瘦的那个指着我的鼻子,质问:“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我看着他,说道:“你没长眼睛?刚才是他先动的手。”
“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你的不对。”瘦的男子继续对我喝道。
这时候那个被我踹了一脚肚子的家伙,已经缓过劲来了,我也扭头看了眼站起来的高宏,用眼神示意他看着就好,不要过来动手。
被我踹了一脚的男子朝我再次冲了过来,他的一个同事也跟在了他的旁边,只有那个瘦子犹豫了一下,才朝着我扑过来。
我听到我身后那女人惊呼了一声,然后她踩着高跟鞋连连后退。
他们三个人如果一拥而上的话,我对付起来还是有点麻烦的,但现在他们都喝了点酒,还是一个一个来的,就比较轻松了。
我伸手挡住那男子的拳头,一个膝撞落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刚才就被我一脚踢得肚子疼得不行了,现在再次一膝盖,让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了。
他紧接着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让他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时候第二个男子也冲到我的近前了,我和他对打了几拳后,他也给我快速的放倒了了,最后一个瘦子更轻松,一脚就被我踹翻了。
他们三个人,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全部被我打倒在地。
周围人的目光有些惊讶,没想到我这么的能打,一个打三个,这么的轻松。
我转过头,看向了我身后的那个女人,看到那张脸后,虽然算不上沉鱼落雁吧,但也是一个标准的美女了,还是那种身上有点肉,丰腴类型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觉得瘦瘦的女人好看,现在我知道瘦瘦的女人并不好,丰腴不肥胖的女人压上去才舒服。
我瞥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也朝着我看来。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围观的人群被分开了,酒吧里看场子的人来了。
酒吧这边发生了打架,看场子的人肯定会来的。
来了好几个青年,领头的家伙也是染着头发,但不是刚才那个。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人,说:“干什么呢,在这里打架。”
我平静的望着他,解释道:“是他们先动的手。”
见我说的是普通话,领头青年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他正要说话,站在我身后的那个女人就上前几步,用粤语跟那领头的青年说了起来。
这女人好像跟他们认识,但看起来不是特别熟悉,说了几句后,女人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了,那几个看场子的青年就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
领头的青年从我身边走过,走到地上那三个人的身边,笑着说:“你们三个,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刚才欺负这女人,被我打得最重的家伙伸手指着我,说:“他在酒吧打人,你们这些保安干什么吃的?”
那青年笑着说:“先生,据我了解,刚才是你欺负那位小姐在先的,这里很多人都看到了,也是你先动手,那位先生才动手的,你们三个都打不过人家一个,这我就没有办法了。”
那男人听到这话后,就知道让看场子的收拾我是没戏了,他愤愤的看了我一眼,说:“这破酒吧,连客人的安全都保护不了,以后我不会来,也不会让我朋友来了。”
看场子的领头青年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先生,我们公平的处理这件事,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到外面去,咱们单独谈一谈。”
听到这话后,那男子明显有些畏惧了,因为看场子的人话里已经带着威胁的意味在一面了。
他们三个人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狠狠的目光瞪了我几眼后,才慢悠悠的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他们一走,围观的人也知道热闹结束了,他们该怎么玩,就又怎么玩了,没有再关注这边。
看场子的领头青年,迈步朝我走了过来,这种处理场子里面闹事的事情,我见了不知多少。
他走到我面前后,问我:“你是内地来的?”
我点点头,说:“是啊。”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点评道:“可以,很能打,一个打三个,解决的那么轻松。”
我没回应他的这句话,他又问我:“你是来香港工作的,还是来旅游的?”
听到他这句问话,再加上他那希冀的眼神,我明白,如果我说我是来香港找工作的话,他肯定会说要不你跟着我混吧,来我手底下做个马仔,保你吃喝不愁,还有女人玩。
我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就对他说:“嗯,我是来香港旅游的。”
我这话一出,他脸色微微失望,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后,就从我身边离开了。
在厦门,除了熊哥光头他们,手底下是没有人敢这样拍我肩膀的。
他走了之后,我就迈步朝着高宏那一桌走去,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高宏望着我,笑说:“新哥,那三个人太不经打了吧。”
我说他们喝了点酒,能经打到哪里去,说完这话后,我又小声的对高宏说:“这里不是明义社的地盘,可以在这里打听消息,只要掩饰得好,还是很安全的。”
高宏说好,他站起身,就要去找看场子的人,但是被我拦住了,我让他别着急,一会我去问比较好。
我正继续跟高宏说这话呢,忽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已经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偏过头,就看到了肩膀上放着的,是一只白皙染着指甲油的小手。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