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襁褓的一角打开后,无语的发现,这孩子居然睡着了。
“这孩子的心到底是多大啊,一路折腾过来,不哭不闹,还睡着了。”西门平感叹着说道。
我轻轻的把她放在了我的那张库上,说:“这样更好,咱们三个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哄孩子可是一件麻烦事。”
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把包裹住她的襁褓打开,看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小金链子,金链子的工艺很津致,上面还挂着一个观音菩萨的玉石吊坠,吊坠也很小。
小孩还穿着尿不湿的,我碰了碰那尿不湿,好像里面有不少尿了,应该给她换了。
我左右看了看,然后对西门平说:“出去买点尿不湿回来,小心点,用黑色的袋子装回来。”
西门平点点头,立刻开门跑去买尿不湿了。
不一会,西门平就风风火火的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回来了,他买了两包尿不湿,能用几天了。
我就给她换了起来,我不会弄这个,又怕把她弄醒,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新的尿不湿给她换上去。
随后我们三个洗漱了一下,就睡觉了,这小女孩跟着我一起睡。
早上我是被婴儿的哭声给吵醒的,听到声音后,我立刻醒来,赶紧去哄她。
这小女孩非常乖,随便哄两下就不哭了,但过了没几下,又哇哇哭得厉害。
西门平和高宏也被她吵醒了,西门平说:“昨晚还那么乖的,今天怎么不乖了。”
我叹了口气,说:“是啊,要是一直这样哭下去,真是个麻烦。”
我们三个随即想了很多办法哄她开心,又是拿东西给她玩,又是扮鬼脸的,什么招数都用了,她就是一直哭。
最后,我一拍额头,叹道:“我们傻逼了。”
“怎么了?”西门平不理解我为什么骂自己。
我看着他,说道:“她肯定是饿了,小孩子饿了就一直哭的。”
“我靠。”西门平叫了一句,说:“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傻逼了。”
西门平随即又跑出去,给小女孩买了一桶乃粉和一个乃瓶回来,当她吃到牛乃后,立刻就变乖了。
小女孩吮吸着乃瓶,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她闭上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尽情的喝起了牛乃来。
看到她终于不哭不闹了后,我们三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大清早的,为了不让她哭,我们三个忙前忙后的,汗都累出来了,西门平跑出去买乃粉的时候,更是一路狂奔,衣服都湿透了。
这个小女孩是黑帮老大的女孩,另一个黑帮正在找她,我们现在可不能让人知道我们三个男人的房间里,有婴儿的哭声,那样的话,就很容易惹人怀疑了。
看着她喝着牛乃,我让西门平和高宏去外面买点早餐回来吃。
没一会,小女孩就吃饱了,小手把嘴边的乃瓶用力一撇,力气还挺大的,乃瓶差点被她弄到地上。
她吃饱后,就要这里走,那里跑了,可房间就是这么大,我只能抱着她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始终都是那些地方。
带小孩真的是累,抱了一会后,我的手臂就发酸了,然后换西门平高宏他们两个抱。
我让他们两个在家把孩子带好,我出去走走,然后我就出门去了。
没想到刚走到出租楼的门口时,恰好撞见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学生,我们刚来到这里时,就是从他这里得知房东的联系方式的。
我跟他打了声招呼,他也热情的跟我微笑点头。
我问他会不会抽烟,他摆摆手,说没学会,不用。
今天不用上课,他也有时间跟我站在门口聊天。
“你找到工作没?”戴眼镜的学生问我。
我摇摇头,说:“还没有呢。”
戴眼镜的学生就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我劝你还是回内地吧,这地方住房紧张的很,工资虽然高,但消费也高啊,还有被抓的风险,真的,不建议你在香港找工作。”
我一副很认同的表情,说:“你说得对,来香港旅游还行,在这里找工作的话,真不是多么开心的事情,这里古惑仔的风气,好严重啊。”
戴眼镜的学生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你被混混欺负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昨天晚上我跟我朋友去吃宵夜,被几个混混欺负了,拿走了我的吃的东西,还威胁我们,说他们是明义社的,让我们这些内地人小心一点,别惹他们不高兴。”
我这话当然是胡编的了,这学生也在香港上学几年了,对黑帮应该有所了解的,学生之间,是挺爱谈论这些方面的事情的。
他听到我这话后,立刻说道:“明义社?”
“嗯,是啊。”我说:“是明义社,怎么了,这个黑帮很牛逼吗?”
“何止是牛逼啊,那是非常牛逼的。”戴眼镜的学生微微摇着头,感叹的说道:“明义社帮众有一千多人,我们学校里面还有明义社的马仔呢。”
“一千多人啊?”我一副十分惊讶的口吻说道。
昨天关巧欣的哥哥告诉我明义社近千人,这戴眼镜的学生告诉我一千多人,不管两人谁说的正确,总之明义社是个千人级的大帮会。
“是啊,一千多人呢。”戴眼镜的学生说道:“所以啊,你昨晚忍气吞声是对的,你要是真的跟明义社的人打起来,在他们的地盘上,可没你好果子吃的。”
我点点头,开始拉近乎,问他:“你小时候,也看过古惑仔吧?”
“看过。”戴眼镜的学生说:“古惑仔系列的电影,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几乎都看过吧。”
我说:“没想到啊,古惑仔里演的是真的,香港的黑帮这么的猖狂,居然都敢上千人了。”
“这个倒没什么,他们一千多人也不算多大,而且他们都公司化的,那些帮众都是公司里面的员工,马仔们聚集在一起要打架丨警丨察要是来了,可以解释员工聚会,反正啊,这些黑帮对付丨警丨察是有一套的。”戴眼镜的学生说道。
说完后,他靠近了我一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听我的一个同学说过,他说明义社不仅是贩卖丨毒丨品,欺压普通人,还在偷偷的坐着器官贩卖的生意呢。”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的脸色顿时就凝固住了。
贩卖器官?明义社除了卖丨毒丨品外,还贩卖器官?
如果这戴眼镜学生的小道消息属实的话,那兰姐的堂弟弟媳失联,吴东方他们五个消失,就很有可能是被明义社抓去,用作挖取器官所用了。
兰姐的堂弟弟媳我并不是很关心,但想到吴东方他们五个有可能被挖走了器官,我的心里就一阵难受,在心里期盼着他们现在还没有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我想到了在厦门的时候,那个挖走我几个小弟器官的神秘组织。
那个神秘组织在年前的时候,挖走了西门平和吴东方手下心腹小弟身上的一颗肾,之后丨警丨察和天新会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但一点头绪也没有。
过完年后,这种事情没有再发生了,可这时候的我,不由的把两者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