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琦流着眼泪,随即她就跟我说起了她的事情来。
马思琦小的时候,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里,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也是不愁吃穿,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
但好景不长,马思琦的爸妈去城里买东西回来的路上,骑着摩托车的他们,被一辆疲劳驾驶的货车给撞了,两人当场死了,那个肇事司机倒是没有跑,还给报了警,叫了救护车,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那时候,马思琦已经开始懂事了,知道爸妈走了之后,她自然是伤心欲绝的。
那个肇事司机被判了刑,他没什么钱,所以也没赔多少,那笔钱本来是要由马思琦的爷爷保管的,但马永良说他来照顾马思琦,马思琦的爷爷身体因为儿子儿媳妇去世了,身体变得很差,也就让小儿子去照顾马思琦了。
马思琦到了马永良的家里后,马永良拿了她爸妈被撞死赔偿来的那笔钱,经常去赌博,以前他就爱赌,现在有钱了,赌的就更凶了。
在马思琦的记忆中,马永良三天两头跟他的老婆吵架打架,闹离婚,马思琦害怕的时候,就跑出马永良的家里,去找爷爷。
爷爷身体不好,拄着拐杖,行动也不方便,每次马思琦跑去找他,老人都很开心,把舍不得吃的泡面煮给她吃,还给马思琦蒸鸡蛋。
有爷爷在,日子虽然苦,但马思琦过的也还好。
马思琦在马永良家呆了几年后,她上初中了,有一次马永良去赌博,似乎输了很多钱,他跟老婆闹得很凶,两人大打出手,第二天马永良的老婆就跑了。
把老婆打跑后,马永良就天天骂马思琦,经常打她。
他们夫妻俩拖拖拉拉了几个月后,终于是离婚了。
马永良离婚后不久,爷爷因为身体的原因,也走了,家里只剩下了马永良和马思琦两个人。
这时候,马思琦没有了依靠,疼爱她的爷爷也去世了,她只能跟着这个脾气不好的叔叔过日子了。
马思琦的噩梦也来了,一天晚上,马永良溜进了她的房间里面,把手伸进被窝里,对马思琦动手动脚的,在马思琦身上乱摸。
马思琦很害怕,就很抗拒,让叔叔不要乱摸。
但那时候马永良的色心上来了,他哪里管那么多,越摸越兴奋的他,在那一天晚上,对马思琦做了那种事情。
马思琦整个人吓到崩溃,马永良走了之后,她就跟一个傻子一般,虽然那时候她还不是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但马思琦也知道是不好的事情。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马思琦在库上看到了很多的血,她吓得哇哇大叫。
马永良很快就来了,他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告诉马思琦,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准说出去,马思琦要是说出去的话,马永良就要打死她。
马思琦被吓唬后,自然是不敢跟别人说的,从那天开始,马永良就经常爬到她的库上,对她做那种事情。
也是从那时候起,马思琦的成绩一落千丈。
马思琦成了一个不合群,成绩差,呆头呆脑,不受老师待见的学生,同学们也不爱跟她玩。
马思琦也懂得叔叔对自己做的那种事是什么了,她想跑,但无处可逃。
马永良嗜赌成性,赢钱了会给马思琦买吃的,输钱了就打她,强迫她跟自己上库。
因为马思琦年纪小,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有一次马永良太过用力,把马思琦弄成了大出血,当时那血染红了库单。
出了那种事情,应该是要去找医生看看的,但如果去了医院的话,马永良怎么跟医生解释呢,要是他**马思琦的事情被医生看出来,又报了警的话,那他也就完蛋了。
马思琦受伤后,就休学了,在家里养伤,那次过后,马永良就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之后,马永良不知道是认识了什么人,他准备去外地发展了,就带着马思琦一起去了外地。
渐渐的,马思琦发现马永良开始有钱了,他有钱后,也就不会缺女人,有正儿八经的成熟女人可以上,他就自然不会选择马思琦这个小屁孩了。
马思琦就没有在被马永良迫害了,她没读书了,就想去打工,但是马永良不愿意,马永良把她交给了几个男子,马思琦的噩梦再次来了。
不过这次的噩梦,不是被人侵犯,那几个男子是老千,马永良让马思琦跟着他们,就是要让马思琦学千术,将来好为他所用。
学千术这种东西,领悟力和天赋是十分重要的,有些人即使不爱赌博,但他天生就是一块能出千的料子。
马思琦就是这一类人,她的双手灵活度,以及心态和操控能力,都远超普通的人。
跟着那几个老千,马思琦很快就学会了他们的一些拿手绝活。
马思琦说,老千的手艺,是活到老学到老的,一个老千如果自以为有点本事,就不思进取,想着赢钱,而不去钻研新的千术的话,他很快就会被千术界抛弃的。
马永良去接马思琦的时候,那几个老千对马思琦连连夸赞,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千,都想认马思琦做干女儿了。
那人对马思琦挺好的,马思琦当时都愿意跟他走,只不过马永良不愿意。
马思琦接下去的日子,就是在刻苦练习千术的时光中度过,等到千术小成后,马永良就会带着她去赴一些小的赌局,锻炼马思琦的胆量。
越来越有钱的马永良,也就再也没碰过马思琦了。
到了现在,马永良开起了自己的赌场,马思琦成了他手底下的头号老千,小时候被马永良强.奸的回忆虽然很痛苦,但学千术的那些年,马永良对她又非常的好,也没碰过她。
而且,马永良还跟马思琦谈过,让马思琦不要恨他,他当年是个畜生,才做出那种事情的。
一次长谈,让马思琦埋藏起了心中的怨恨,准备在这个叔叔手底下赚一些钱,然后离开她,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去过平常的日子。
马思琦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她哭得很伤心,已经说不下去了,她说的这些,全是她痛苦的回忆。
我拿起一包抽纸,递给了马思琦,马思琦接了过去,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等她哭了一会后,我才缓缓说道:“本来你不想去追究了,但是最近他又**你了,让你吃了避孕药,是不是?”
马思琦泣不成声,点了点头,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后,她才说道:“年前他**了我,年后又**了我,他在**我的时候,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我附和着问道:“说了什么?”
马思琦道:“他说,我长大了,玩起来比小时候有意思多了,让我别声张,肥水别流了外人田。”
我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捏在了一起,说马永良那货是一个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这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