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就花了不少时间忙活房贷的事情了,我告诉黄琳,房贷手续已经办理好,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黄琳就开心的说:“嗯,对了刘新,你在厦门买房子了,你跟你爸妈说了没有?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能挣钱,肯定很开心。”
听到这话,我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暂时还没说,我混社会的事情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我爸妈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呢。”
黄琳点点头,说:“也是,混社会确实不好。”
我抓住而黄琳的一只手,说:“不过没事,过完年后我就成立一个保安公司,到时候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随后我带着黄琳去吃了一些东西,两人又在街上走了一会,我才把黄琳送回批发部。
本来我是想把车子停在黄琳家批发部门口的,但是黄琳不让我那样做,她说:“还是别了,我爸妈现在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呢,别一会他们看到你的车,把你的车给砸了。”
黄琳回批发部后,我也就回到了岛外。
两天后的晚上,我跟西门平在盛鑫里面谈事情,这时候吴东方来了。
吴东方皱着眉头,他进来后,对我说:“新哥,我的两个兄弟,失联了。”
我微微一愣,说:“什么?失联?”
吴东方恩了一声,西门平立刻站了起来,说:“什么就失联了?”
吴东方说:“我手底下也有两个左右手,今晚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我给他们两个打电话,他们的电话是关机的,新哥,我有些担心,他们联系不上了,该不会也想季磊他们一样,被人抓去挖器官了吧?”
西门平长叹了一口气,他走到吴东方身边,说:“吴东方,你这家伙啊,现在十点多钟,不就是两个小时手机打不通吗,你那么担心干什么,现在挖器官的案子丨警丨察还在查,那伙人也不可能那么大胆,又作案啊。”
我说:“东方,你手底下其他的小弟,不知道他们两个去哪了吗?”
吴东方摇摇头,说:“他们都说没看到,按理说就算他们去找小姐,手机也不可能会关机的,上次的事情,让我蛮担心的。”
西门平就让吴东方别那么紧张,说不定一会他们的手机就通了。
每个帮会就是一层一层的权利下去的,我在天新会里最大,我下去是西门平吴东方他们,西门平他们下去是他们的左右手,左右手又帮着他们管理着手底下的人。
吴东方这么担忧他的左右手,也属正常。
随后吴东方就回去了,我也回到了出租屋里面。
到了出租屋后,我看到许丽秀和范姗姗正在整理房间,地上放着两个皮箱,她们在往里面整衣服。
看到这一幕,我问:“怎么,你们要走了?”
范姗姗点点头,说:“嗯,刘新,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和我小姨要走了。”
我愣了一下,皱眉问道:“怎么了?干嘛突然要走?”
范姗姗就一脸愁容的说:“我们家里养的那头猪,和隔壁村的一条狗跑了,我和我小姨要回家去看看。”
听到范姗姗这话,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家养的猪,跟隔壁村的狗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看向许丽秀的时候,范姗姗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看范姗姗笑的那么开心,我顿时明白了,我说:“你在逗我玩呢?”
范姗姗笑着说:“看你那样,是不是懵逼了呀?哈哈,真笨。”
我被范姗姗给耍了,她又得意的笑话我,这让我有些想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抬手就朝站在我身边的范姗姗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说:“笑个屁啊,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这一巴掌是顺势而为的,也没想太多,范姗姗的屁股被我拍了一巴掌后,她哎呀了一声,然后大声喊道:“小姨,刘新耍流氓……”
范姗姗一脸无辜的看向了许丽秀,一只手还捂着屁股。
许丽秀嗔怪的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范姗姗没有放过我,连续打了我几下后,才不再生气我打她屁股的事情了。
随后我问她们整理行李干什么,许丽秀说:“就快要过年了,我们也要整理整理了,到时候随便收拾一下就能回家了。”
范姗姗开心的说:“忙活了一年,终于快要回家喽……”
对于一个在外打工的人而言,确实,过年回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和她们聊了一会后,我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门,就看到西门平站在门口。
看到我后,西门平立刻扔掉手里的烟,说:“新哥,吴东方的左右手出事了。”
西门平估计在门口已经等我很久了,门口过道上有不少烟头。
听到他说吴东方的人出事后,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跟西门平在办公室里面聊天的时候,吴东方就来了,跟我们说他的左右手联系不上了,他很担心。
当时我跟西门平并没有太在意,因为那三个小弟刚出事不久,丨警丨察还在查这件案子,那个团伙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再风口上又作案吧。
那样,完全就是在挑衅丨警丨察了。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吴东方的左右手,居然真的出事了。
我盯着西门平那张布满愁容的脸,说道:“你别告诉我,吴东方那两个左右手,被人把肾给挖了。”
西门平听到我这话,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新哥,你没有猜错,确实是这样。”
我沉默了……心中难以平静。
“真的被挖肾了?”我问道。
“真的。”西门平说:“他们被人挖掉肾后,同样被扔到了街上,只不过和上次的那条街不一样,是一条更为偏僻的街道,他们当时都在昏迷着,是路过的车辆报的警,他们才被送去医院的。”
我关上了房门,迈步朝楼下走去,说:“不简单啊……先是你的左右手出事了,现在又是吴东方的左右手。”
“是啊,新哥。”西门平说:“先前我的人出事,不能完全肯定别人在针对咱们,有可能是他们三个运气不好,碰巧遇到那个团伙了。”
“可是现在……吴东方的左右手也出事了,这很明显,不是巧合了,有人在刻意针对咱们。”
我点了点头,轻声道:“确实可以确定有人故意对付咱们了,可……这个针对咱们的团伙,到底是一些什么人,无法无天到一定地步了。”
“哪怕是宋志斌和何青还在,他们也不敢做出这种事啊。”西门平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确实,宋志斌跟何青他们,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和西门平聊了几句后,我问他:“吴东方呢?”
“他现在在医院,照看他那两个兄弟呢。”西门平回答我道。
我说:“那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我让西门平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上,车子开出去后,我就拿出手机给昌彭金打电话。
电话通了后,昌彭金的声音传了过来:“刘新啊,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昌彭金之前的躲躲闪闪,以及这么久了,他半点线索都没有找到,让我很是很郁闷的。
我沉声说道:“昌大哥,我的人又出事了。”
“你的人又出事了?”昌彭金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