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让人把那只手带走了,现在已经过了最佳的接续时间,何青问我要那只手,也只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希望何瑞远能够接上那只手。
“哦,你说的是何瑞远的那只手啊。”我淡淡的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被狗叼走了,也可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吧。”
我这散漫的态度,让何青气的都快要砸手机了,他说:“好,刘新,你小子可以,你小子可以,你够狠啊!”
“我说了,不怪我狠,是你侄子何瑞远在找死!”我冷冷地对何青说。
“行,行!”何青颤抖着声音说:“瑞远让人捅了你的女朋友,你就要了他一只手是吧?可以,刘新我告诉你,现在你要了瑞远的一只手,我就要你女朋友的两只手。”
说到后面,何青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的荫森,他说:“而且,我不是砍她的手,我要她两条手臂,以后你就抱着一个没有双臂的女人过日子吧。”
何青毕竟是个老社会了,他说起威胁的话语来,不像是那些小混混,他的声音和语气,能够让你觉得他说的话,他能够说到做到。
说实话,当时听到这番话时,我的内心是十分的打鼓的,我开始怀疑我这次的做法对不对了,如果何青真的不顾一切动手的话,那我等于是害了黄琳一辈子。
出神了几秒钟后,我咬了咬牙,说:“要砍她两条手臂啊?嗯,可以的,砍吧,两条手臂不够,你可以把我女朋友的两条腿也给砍了。”
我这话说话,电话那边沉默了,光头也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接着说道:“不过何青你要给我想清楚了,那个只是我的女朋友,记住,女朋友,女朋友是个什么东西?我想换随随便便就能换一个。”
“但你的女儿呢,要是你的女儿没了双手双脚,你要是想生一个下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喽,看你和你老婆的年纪,想要孩子也不容易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青说:“你用我女儿来威胁我?”
我说:“我没有威胁你,只是觉得你女儿何忆彤挺漂亮的,要是没了双手双脚,那多可惜啊,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何青忽然大笑了起来,他笑的很猖狂,说:“刘新,你小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拿我的女儿威胁我?真是个笑话,你觉得你有机会对我女儿下手吗?”
“何青,我告诉你,我的原则是别人不动我亲人,我就绝不会动他的亲人,何瑞远要动我的女朋友,他落得这个下场是他活该。”我说:“这次我砍掉何瑞远的一只手,算是平了。”
“如果你再敢动我女朋友的话,那咱们只能鱼死网破了,你少青帮是很强大,也能保护好你的女儿,但你能保护一天,你能保护一个月,你能时时刻刻保护她一辈子吗?”
“我现在在岛外吞并了其他的帮会,我的天新会成员也有一百多个了,我刘新光脚,不会怕你这个穿鞋的。”
“你只要再动我女朋友一家人,何青,我就让你那去舞蹈班学习舞蹈的女儿,每天做家庭主妇的老婆,以及你老家那边的亲戚,永远生活在随时可能都有危险的氛围之中。”
我的这番话说完,电话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何青似乎在沉思,没有回答我。
过了十多秒后,何青才冷声说:“你个毛都没长齐的玩意,想来威胁我,你觉得你的这些屁话,能威胁到我吗?”
我说:“能不能威胁得到,你试试看就知道了,你要赌我就陪你赌,我的赌注是我女朋友,你的赌注是你的老婆女儿,还有那些在老家的亲戚。”
说着,我还把何青老家所在的村子和门牌号都说了出来。
说完后,我道:“要是我赌输了,我损失一个女朋友,大不了我一脚踹了她,一个女人嘛,有什么?”
“可你要是赌输了,何青,你的老婆孩子,你的那些亲人,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从对何瑞远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赌了。
我相信我的这些话,对何青是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的。
他能对我造成伤害的地方,一个是我女朋友一家,另一个就是来岛外对我下手了,第二点我不怕,我现在欢迎少青帮的人来岛外找茬。
除了这两点外,何青不知道我的老家在哪,自从混了社会后,我的身份证都保存的很好,我没把身份证给过别人,也没让人去弄身份证复印件或者拍照什么的。
何青没我的身份证,我又不说,他是不可能得知我老家的地址的。
他能威胁到我的,也只有黄琳一家了。
他也会在心里盘算,是我的女朋友重要,还是他的老婆孩子重要。
对于混社会的人而言,女人确实是经常换的,混社会的人很少能交往到什么纯情少女之类的,都是些久经情场,身经百战的女人。
对于这种女人,分了就分了,在开始谈的时候,大多都是为了生理需求谈的。
当然了,有些运气比较好的混子,也是能勾搭上学校里那些相对而言比较干净的女孩的。
我故意把黄琳说的很无所谓,就是要让何青知道,我的赌注很轻,输了没什么,但他的赌注却是太重了,他是承担不起输掉的后果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老家的地址的?”何青问我道。
这个问题我事先就想好了托词,我说:“你老家的地址还是什么秘密吗?在我那时坐上少青帮堂主的时候,我就听那些小弟说起过了。”
何青再一次的沉默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说下去的了,于是说:“总之呢,就是一句话,咱们之间的仇,咱们之间解决,我在岛外随时欢迎你来,但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家人的身上,不然的话,何青,你会很吃亏的。”
说完这话,我放下手机,就把电话给刮掉了。
挂掉电话后,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说那些话比跑一公里还要累。
光头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不错,刚刚你说话的语气和气势很到位。”
我走到桌子边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笑问:“怎么到位了?”
光头做出回想的样子,他说:“ju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给我一种你信心十足,根本不怕他的感觉吧,你没看刚才何青沉默了好几次吗?那狗东西肯定担心了,迟疑了。”
我说:“但愿我的威胁有效果吧,要是没效果,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别太担心。”光头说:“知道你对你女朋友用情深的没几个人,何青要是不知道黄琳对你多重要,他肯定不敢拿他老婆和女儿来赌的。”
我走到窗户边上,望着窗外的另一栋出租屋,我喝了一口水,说:“不行,我还不是很放心,这样吧,让高宏他们带一些人回岛内,专门守在我女朋友的身边,我害怕我震慑不了何青,她会出事。”
光头想了想,说:“也行,要是何青真的对你女朋友动手了,你干脆就直接告诉你女朋友一家,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把他们强行带到岛外来就是了。”
和光头说了几句后,西门平吴东方高宏他们也陆续的醒了过来。
等到他们都来到房间后,我对他们说:“刚刚我已经给何青打过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