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工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想了一会,说道:“在我的印象里,万菲对梁文就挺不客气的,两人不可能有一腿,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表面上装作没什么,暗地里搞在一起也不一定。”
“如果万菲和梁文真的有一腿的话,那还真的有些不好办啊。”西门平说道。
我拿起一瓶啤酒,倒在了面前的玻璃杯中,倒了满满的一杯后,我喝了一大口,目光看着西门平,道:“没什么不好办的,如果万菲真的不识抬举,不让天新会的人看场子的话,可以,我带人离开她的青年酒吧,但她的酒吧,也别想给我开下去了。”
混黑社会的之所以能拿到场子,一部分是老板需要,另一部分就是老板拒绝的时候,黑社会会想尽各种办法去破坏你的生意。
比如你开的是一个酒吧,你拒绝了黑帮看场子的请求后,那黑帮就会让几个小弟去你门口附近站着,不让顾客进去酒吧,或者直接殴打要进去的顾客。
也可以让小弟去到酒吧里面装作耍酒疯,乱砸乱打人,打完就跑。
可以采取的方法有很多很多,这种情况下,酒吧是可以报警的,但一般丨警丨察来了,那些捣乱的人也跑了。
反正你酒吧里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丨警丨察忙着呢,可不会帮你深究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的,被黑帮搞了几次后,你就会发现你的生意变得很差了,这种时候,要么妥协,要么继续鱼死网破下去。
大多时候,那些老板都会选择妥协的。
“嗯。”光头点头,他喝了一口矿泉水,说:“要是那女人不识相,咱们就搞垮她的酒吧,等咱们有了钱,咱们自己在这附近开一家酒吧。”
听到光头的这话,我摇了摇头,开个酒吧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没有一大笔启动资金可是不行啊,以我现在的财力,哪有钱开个酒吧。
不过看场子只是下策,像何青,他现在有了钱后,都开始弄自己的产业了,我以后肯定也是要有自己的产业的,靠给别人看场子,小钱能有,大钱就很难赚到了。
毕竟每个月的看场费就是那么点,身为老大想要多拿的话,只能抽小弟们的看场费,而我是不会那样做的,兄弟们跟着我混也不容易,要是压榨他们的看场费,那就太不是人了。
因为万菲的电话,我们也没有继续吃下去了,大伙儿都吃的差不多了。
我叫来老板结账,结完账后,一群人就朝青年酒吧走去。
在走出这家川味菜馆后,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以为还是万菲给我打的,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曹俊明的。
看到是曹俊明的电话时,我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曹俊明现在算是一个我能说心里话的朋友了,拿下青虎帮我很开心,正准备找个时间跟他说一下呢,没想到正好他打过来了。
“刘新,你现在在哪呢?”接通电话后,曹俊明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曹俊明冷冰冰的声音后,我微微愣了一下,心说曹俊明这是怎么了,自从我替他挨了两刀后,他可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呢。
我说:“曹大哥,我在外面呢,昨晚干了件大事,我也准备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的。”
“哦。”曹俊明说:“盛鑫这几天还好吧,没出什么问题吧?”
我本来是走着的,但听到曹俊明的第二句话后,我立刻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走了。
不对劲,曹俊明对我的态度很不对劲。
对我态度很冷就不说了,我跟他很开心的说我昨晚干了一件大事,他没问我干了什么事,而是问我盛鑫里面怎么样,有没有出问题。
曹俊明为什么要转移我的话题,是他真的关心盛鑫的情况,还是有别的原因。
“盛鑫这几天一切都好,没人来捣乱。”我对曹俊明说道。
西门平王山他们见我停下来后,也都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走。
“嗯,没有就好。”曹俊明低声说道。
我的眉头一直皱着,我说:“曹大哥,你就不关心我昨晚干了一件什么大事吗?”
我说完后,就等听曹俊明的反应。
曹俊明波澜不惊,语气里没什么感情,他问:“嗯,什么大事?”
听曹俊明这语气,他根本就对我所说的大事不关心,而且还有些敷衍。
我说:“昨天晚上,我们对青虎帮采取行动了,一切都很顺利,我成功拿下了青虎帮的所有地盘,曹大哥,只要再等我整顿几天,这一带就没什么人敢找我麻烦了。”
“哦,这样啊,那很好。”曹俊明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十分的傲慢。
我纳闷了,曹俊明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上次我跟他通电话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完全不是这样的,怎么过了几天,他就对我这么傲慢了。
我心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他了?可仔细一想,除了他老婆出轨的事情我没跟他说以外,别的事情我根本没有会让他不满的地方啊。
难道说,曹俊明知晓我知道她老婆出轨,而又不告诉他的事情了?
这点也不可能的,这种事曹俊明的老婆绝对不会说,我手底下知道那件事的小弟,也被我说过,不准吧事情告诉别人,按理说,曹俊明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我正准备问他原因的时候,曹俊明说:“好了,刘新,我还有点事,挂了。”
曹俊明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刚刚被万菲挂了电话,现在又被曹俊明莫名其妙的挂掉了电话,这让我非常的郁闷。
“发什么神经!”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
光头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我道:“怎么了?曹俊明的电话?”
我点点头,说:“是他的。”
“曹俊明对你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你说他发神经。”光头看着我古怪的脸色,问我道。
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曹俊明怎么了,刚刚电话里对我很冷漠,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态度,就跟我欠他钱似的。”
光头也皱起了眉头,他说:“没道理啊,好端端的,他干嘛前后变了个性子?”
我说:“我哪里知道啊。”
西门平走上前来,对我说:“新哥,你说会不会是曹俊明父亲的病情又恶化了,所以他心情不好?”
“应该不是。”我说:“就算他父亲病情恶化了,他也不应该会摆脸色给我看,刚刚他的语气明显对我非常的不满。”
西门平张嘴就要说话,我怕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曹俊明老婆的事情,于是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我叹了口气,没再去多言,我们几个人很快走回了青年酒吧里面。
坐在青年酒吧大厅的位子上,我没去想那万菲的事情,脑子里一会回荡着曹俊明对我说话的语气,思考着他为什么会那样。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
最后我索性不去想了,要么给曹俊明打个电话问问,要么等他下次再打来的时候,我问清楚就好了。
我在酒吧大厅里面坐着等了一会后,没过多久,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女人装着一身的职业套裙,脸上化着妆,她的睫毛很长,一看就是那种假睫毛,她脚上的高跟鞋恐怕快有十厘米了,穿上高跟鞋的她,显得身材很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