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也是个傻逼,要是刚才他不把砍刀扔了的话,现在也不至于会这样。
他立刻就哀求着说:“我只是老大新提拔的堂主,我没有地位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呢,不要再砍我了,大哥,你饶了我吧。”
被砍刀砍一刀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人手里拿着砍刀对着你,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刀会落下来,就像是小时候打针一样,针捅进屁股后,开始打就好多了,最煎熬的是脱了裤子,等待医生把针扎进来的那段时间。
这家伙现在估计就是这种心态,眼睛看着我手中那把血淋淋的砍刀,不知道这刀什么时候会在他身上再来一下子。
“你们今天一共来了多少人。”我对他问道。
“好……好像一百多个。”他对我说道,身体还微微的往后挪着。
速迪酒吧外面就是马路,我在这边拿着砍刀被人看到也不好,在问完了之后,我抓起这家伙的衣领,就把他往酒吧里面拽去。
可这货的体重很沉,我又受了伤,很难拽的动,我就踹了他一脚,让他自己走进去,他畏惧我手里的砍刀,只得按照我说的,跟着我往酒吧里面走了。
走进门口的时候,我对地上的几个人说:“把酒吧门关上,别让人进来。”
说完我就押着他往酒吧大厅里面走了,来到酒吧大厅后,里面的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还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我把刀架在这货的脖子上,对着那群人大吼道:“快给我停手,你们的小老大在我手上。”
那些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好像根本不想停手的样子。
我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这家伙果然是新上任的小老大,他被我抓住了,都威胁不了那些小弟。
我把刀压在他的脖子上,对他叫道:“快让他们给我停手。”
他的身体在颤抖,似乎害怕我会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一般,事实上在砍刀碰到他的脖子后,我都是很小心的握着刀柄,生怕会划破他脖子上的血管,要是割破大动脉就不好了。
他开始对着那群人大吼起来,让他们赶紧停手,那些人虽然没有因为他的话,立马停手,但却是被他的话动摇了军心,一个个又想打下去,可一边堂主又叫他们停手。
他们开始动摇不定,熊哥和我的手下就疯狂的朝他们攻击了,没几下子,强刀帮的成员们,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有些还想爬起来的,给砸了几棍后,又摔在了地上。
我已经累得不行了,刚才一直在强撑着,现在见场面控制下来后,我累得再也不想站着了,一脚把那领头的踹开后,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此时的酒吧大厅没有了刚才的吵闹,有的只是一些人的哀嚎声,场面看起来很血腥,很吓人,但我却没有太大的感触,我已经麻木了。
强刀帮这次出动了一百多人,这手笔不小了。
人来的是不少,但可惜带头的是个傻逼。
坐在凳子上后,很快一个人就朝我走了过来,是西门平。
“新哥。”西门平叫了我一声:“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摆了摆手,吃力的站了起来,说:“先去看看吴东方,他的伤很严重。”
我和西门平去找吴东方的时候,那些小弟已经在缓慢的处理现场了。
我和西门平来到吴东方的身边,我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很严重,挨了很多刀,我立刻对着几个小弟大叫,让他们把吴东方先送去医院。
这个时候,我就看到熊哥走了过来,刚才场面没稳定下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熊哥,当时光头跟我说熊哥受伤了,现在熊哥来到我这边时,我看到他身上已经裹了不少的纱布。
“熊哥。”我对着一瘸一拐的熊哥叫了一句。
熊哥身上有不少血,脸色很难看,他对我点点头,然后他就对那些小弟们说道:“先把受伤严重的兄弟,全部送去医院,从后门走。”
熊哥说完后,又让小弟们把强刀帮的这些人从后门把他们赶出去,赶的越远越好,留下带头的一些就行。
这时候就体现出一个老大的重要性了,熊哥没出来说话的时候,兄弟们都只是控制着地上的那些强刀帮的人,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现在熊哥他出来吩咐了之后,兄弟们就全都忙碌了起来。
吴东方被人给抬走了,光头元金明王山也从后门走了,强刀帮那一群一群的小弟,被熊哥的人用棍子赶了出去。
熊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边,对我说:“你也去医院吧,别在这里待着了。”
我说:“我身上的伤还受的了,等这里处理差不多了,我再走吧。”
熊哥也没继续说这件事,他目光冷冷的看着那群强刀帮的人,说:“他吗的,这次我可算是亏大发了。”
我问怎么了,熊哥说强刀帮的这些人,是在速迪酒吧客人最多的时候,闯进来的,闯进来后对一些客人动了手,所有的客人都被那阵仗给吓到了。
有了这一次的事情,那些客人是不敢再来的了,这速迪酒吧的老板,也会怪罪于熊哥,他没有看好场子,让他的生意受到了损失。
就在熊哥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警笛声,几秒钟后,那警笛声越来越近了。
周围的兄弟们脸色都大变,我看着熊哥,说道:“丨警丨察来了。”
熊哥说:“其实早就该来了,还得谢谢潘国辉啊。”
我明白熊哥这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熊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赶紧的,带上你的人,从后门走。”
我说:“熊哥,那你呢?”
熊哥说:“我没事,这里的烂摊子,总要有人留下来处理的,走吧,别墨迹了。”
我点点头,带着站在我身边的西门平,然后招呼了一声我手下的兄弟,然后我们就从后门走了。
从后门走出去后,我看到后门的一条巷子里面,熊哥的手下们正在对强刀帮的人进行无情的殴打,他们现在用的都是棍子。
帮派间的斗争就是这样,打赢了你就是胜利者,打输了对手会把你当成狗一样对待。
耳朵里听着那巷子里的惨叫声,我没再扭头去看,带着不到十个的兄弟,朝速迪酒吧门口相反的方向走了。
跟在我身后不到十个的兄弟,他们身上都没有什么严重的伤,我身上的伤是他们之中最严重的了,在走了一段路,我走不动了后,几个兄弟就把我抬了起来,抬着我走。
花了不少功夫,我们才到了经常去的那个小医院里面,西门平见了那医生后,都上去给他发烟了,没办法,三天两头来,真的是够熟的了。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次给我包扎伤口的,还是上次那个长的挺好看,似乎刚来做护士不久的女孩。
我知道她脸皮薄,这次就没有盯着她看,我身上的伤口不需要缝针,只要包扎好就行了。
她帮我包扎的时候,主动开口说道:“你怎么老是受伤啊?”
我说:“你看不出来我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