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我扯开后,兰姐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她说:“看够了没?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真的报警了。”
听到这话,我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把我的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我说:“拿去,报警。”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死盯着兰姐,兰姐一咬红唇,她抢过我的手里的手机,似乎要去打报警电话,但号码按完后,她一只手抓着手机,没有按下拨号键。
见她拿着手机发呆了,我说:“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身上都有伤啊?上次我来还你钱,你脸上有个巴掌印,这次我来,沙发上有刀口,你身上有刀疤。”
兰姐没说话,我看着她,继续说:“还有,这段时间以来,你一共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每次都是响几下挂掉,我给你拨回来的时候,你也不接,兰姐,芈兰,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啊?”
兰姐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我的手机,说:“看够了没?先松开我的衣服。”
我闻言,松开了抓着兰姐衣服的手,兰姐就开始扣扣子。
扣上几个扣子后,兰姐抬起头看着我:“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有的事情你也管不了,我知道你现在在社会上可能混的不错,但你在一些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兰姐的这番话里,话中有话,我满心的疑惑,眯着眼睛问道:“我在社会上混的不错?你怎么知道的?我为什么在一些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兰姐轻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我,还是她在自嘲。
就在这时,我的那个被她抓着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光头的名字。
我立刻伸手把手机从兰姐的手里拿了过来,按下接听键后,只听到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刘新,快来速迪。”
那是光头的声音,他说的很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听到他那急迫的声音,我暗叫不好,速迪酒吧那边肯定出事了。
兰姐还是那样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拿着手机,立刻把电话打给了西门平。
电话响了一下,西门平就接了,他说:“新哥,什么事?”
我叫道:“带上所有的兄弟,通知吴东方那边,全部赶去速迪酒吧,熊哥那边出事了。”
“哦,好好,我们马上出发。”西门平那懒散的声音,一下就变得着急起来。
挂掉和西门平的电话后,我感觉还是我自己打给吴东方好了,于是我又把一个电话打给了吴东方,让他带上所有人,去速迪酒吧。
打完这两个电话后,我看了兰姐一眼,说:“我现在有事,改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后,我转身就朝外面跑去,打开兰姐家的防盗门,我帮她关好,站在外面的王山看到我这么慌张,就问:“新哥,咋的了?”
我说:“速迪酒吧出事了,赶紧回去。”
熊哥那边有好几十个人,可光头还是那么着急的给我打电话了,我知道,这次熊哥那边面对的人,肯定不少。
我有事熊哥二话不说就会来帮我,现在他那边出了情况,我肯定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的。
让我郁闷的事,我没有骑摩托车来,刚才是和王山一路走来的,这条路又没有出租车,于是我们两个就快速的朝足浴中心跑去。
跑回去的路上,我一边担心着熊哥那边的情况,一边想着兰姐刚才的那番话。
为什么沙发上有刀口,她的身上有刀疤,而且还知道我现在在外面混社会,说我在一些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嘴里的一些人,又是些什么人?
等到以后我才知道了,兰姐那些话里的含义,我觉得有些下贱,私生活糜烂的兰姐,其实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和她闹翻之后,她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我一命,不是她的话,我早就死了。
我一边跑,一边想着,当时的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只能从兰姐那里问出来了,等今晚的事情搞定了后,我再来找兰姐就是了。
我和王山两个人,花了十分钟左右,就跑回了足浴中心里面。
我走进办公室后,看到办公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西门平已经把人全部带走了。
我抄起两把砍刀,把其中一把递给了王山,然后我们两个骑着摩托车,就朝速迪酒吧赶去。
我开着摩托,王山坐在后,我开的速度很快,因为我们跑回足浴中心就花了一点时间,要是再不快一点的话,速迪那边恐怕都要打完了。
我不知道这一路骑摩托车过来,花了多少时间,反正我是用最快的速度开的,来到速迪酒吧的门口后,我看到速迪酒吧的门口躺了好几个人,吴东方买的那两辆金杯车,就停在门口的旁边。
我和王山拿着砍刀朝里面冲的时候,有一个男的和两个打扮暴露的女人正惊慌失措的朝外面跑。
我看那三人的脸色,都已经吓得惨白了。
“走。”我对王山说了一句,并说了一声小心点,然后我们两个就朝里面跑去了。
来到酒吧大厅的入口时,我看到入口处站着两个手里同样握着砍刀的青年,他们的手腕上,绑着一块红布。
手上绑红布,不是他们有什么信仰,而是一般黑道打群架里面,都是在晚上,晚上几十上百人打在一团的话,你会连自己和对方的人都分不清楚,不知道该打谁,万一打的是自己人怎么办。
就算不是晚上,大白天打群架时候,也会出现这种问题,毕竟不是所有的小弟都互相认识,而且还能在混乱的场面中认出对方。
这种时候,一般采取的方法就是在手腕上手臂上绑一块颜色鲜艳的布条,或者做其他的明显标记,只要身上有这种东西的,就是自己人,没有的往死里打就是了。
熊哥的人和我的人没有绑红布条的习惯,所以我能确定,眼前的肯定是来砸场子的人。
“你们什么人?”一个青年举着手里的砍刀,对着我叫嚷道。
我没说话,握紧砍刀就朝他冲了过去,王山也是跟着我一起冲的。
一个照面,我和那青年手上的砍刀就撞在了一起,砍刀的刀刃砍在一起后,在那巨大的力道下,立刻就出现了缺口。
这两个青年体型一般,打起架来也没什么经验,自然就不是我和王山的对手了,没几下,两人就被我和王山砍翻在地,然后我们两个就朝大厅里面冲去了。
此刻的酒吧大厅里,比我想象得还要混乱,酒吧里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但光线都不是那么的足,我看到地上躺了很多人,还有一大群手上绑着布条的人,在对着另外一群人攻击着。
我的目光四处扫视了一圈,我想找西门平、吴东方、光头,但却是没看到一个,我和王山进来后,那群离我们比较近的家伙,见到我们手里没有绑着红布,好几个人就叫喊着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和王山靠的很近,人多的时候,我们把后背互相交给对方,这样能少挨很多伤。
一阵狂砍过后,我挂彩了,但只是手臂上受了点轻伤,王山靠着他的凶猛,帮我分担了很多的压力。
我多希望自己手里有一把刀柄加长的砍刀,要是现在给我和王山一人一把,这群家伙还不是只有被我们砍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