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喝的醉醉的来问黄琳要手机号,现在看到砍刀,估计酒已经醒了一半了。
四个人老老实实的坐好后,西门平和王山也回去了,黄毓的男朋友疑惑的看着我,问:“你认识他们吗?”
我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黄琳说:“是刘新的朋友,没事啦,吃菜吃菜。”
我扭头看了眼黄琳,心说这丫头怎么这么肯定啊,认定西门平他们是我的朋友?
黄毓和她的男朋友不时往旁边那桌看,时而也会看看我,我都当做没发现他们的目光。
一顿火锅吃下来,我和黄毓没说一句话,至于她的男朋友,除了他给我发烟的时候我说不会抽外,就没说过什么话了。
不是我装逼不跟赵休齐聊天,而是黄毓不喜欢她男朋友跟我说话,我也就乐得清闲了。
叫买单的时候,我拿出钱包要付钱,赵休齐连忙也去拿钱包,说:“我来吧。”
只不过他话刚说完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伸去拿钱包的手,就被黄毓给抓住了,看黄毓的意思,是不想她男朋友付钱。
赵休齐很尴尬,我当做没看见,这一顿一共吃了三百多块,在这种地段上,算不得很贵。
我们吃完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西门平那桌也叫服务员买单了。
走出这家火锅店,我和黄琳和黄毓他们拉开一点距离后,我就问黄琳:“你怎么那么肯定他们是我朋友的?”
黄琳得意的说:“我又不笨,你是混社会的,有人找你麻烦,那两个人就来了,砍刀都拿出来了,这我还联想不到吗?”
“聪明。”我说了一句。
黄琳说他们是你手下吧?我说是手下,也是兄弟。
我们一路溜达回小区,我感觉黄毓她们这样在一边,挺没意思的,黄毓这个人也让我越来越看不惯了。
送黄琳回家后,我就出小区和西门平他们会和了。
西门平看到我后,骂骂咧咧的说:“他吗的,刚才要不是在火锅店里面,我就揍那几个醉鬼一顿了,连大嫂都敢调戏。”
我说别和喝醉的人计较太多,反正也没什么事。
西门平点点头,笑着说:“新哥,你挺有眼光的嘛,大嫂很漂亮。”
王山说:“是挺漂亮,就是瘦了点,不够高。”
西门平翻了个白眼,对王山说:“那是对你的体格而言好不好,你们东北人这么壮,南方的女孩不适合你们。”
随后,我们骑着摩托,回到了足浴中心里面。
回到足浴中心后,时间还没到十一点钟,我就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十一点多后,就回到了出租屋里面了。
第二天我照常睡到自然醒,这几天还是比较悠闲的,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面,和一群兄弟们看着一部美国的科幻电影,屋子里几十个兄弟,都看的聚津会神的。
看了一会后,我起身准备去天沐那边看看,我走到门口,骑上摩托车后,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是黄琳给我打的。
我接通了电话后,对着那边喂了一声,过了两三秒后,那边才传来了黄琳很低的声音:“刘新,我爸妈有件事要请你帮忙,是关于房东兰姐的。”
黄琳的这话,把我给说愣住了。
老板和老板娘有事情要我帮忙?还是关于兰姐的?他们有什么事情,会要我帮忙啊,老板娘对我那态度,看到我就像是看到瘟神一般,我很难想到,他们会要我帮忙。
我愣了两秒钟后,问黄琳道:“你爸妈要我帮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黄琳的情绪不是很高,听她的声音,心情也不好,她说:“刘新,你知道之前我爸妈的心情为什么那么不好吗,还对我动不动就骂,以前我一直在猜原因,你也帮我分析了,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他们那样是为什么了。”
黄琳的这话,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连忙问道:“为什么?”
黄琳说:“我爸妈脾气会突然变成那样,是因为我们的房东,那个叫芈兰的兰姐。”
“嗯,继续说。”我很认真的在听。
黄琳微微谈了一口气,说:“我们家和兰姐的关系,一向都还不错的,她是我们的房东,我们对她客客气气的,她要的东西,我们都不会要她的钱,就算给,也是成本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兰姐忽然打电话给我爸妈,说这店面和仓库不租给他们了,让他们抓紧把所有的东西搬出去。”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问了一句:“你们家的店面和仓库,租下来的时候,不是有签订合同的吗,兰姐也不能让你们搬就搬啊,合同没到,你们可以不搬的。”
黄琳说:“这个我也知道啊,可问题是我们这个店面是和仓库分开租的,店面的租期就快要到期了,而当时跟兰姐租那个仓库的时候,兰姐说她有点忙,没时间去弄合同,说都这么熟了,有没有合同都一样,然后签订合同的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没有弄。”
“我爸妈也觉得和兰姐都这么熟了,有没有合同无所谓,兰姐家里那么有钱,也不至于会坑我们。”黄琳似乎是站在路边跟我打的这个电话,我从电话那边听到了车子来往的声音。
黄琳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然后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了,兰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变卦了,店面不租给我们了,仓库也不收我们下个月的租金,我爸妈前段时间就是为了这件事烦心。”
“他们还去了几次兰姐的家里,求兰姐把店面和仓库租给我们,一开始兰姐有些和松口了,但后来我爸妈说续期的时候,她又说不行了,让我爸妈在租期到期之前,把所有东西搬走。”
“刘新,你也知道这店面对我家的重要性,现在马上就要到期了,兰姐再不同意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要搬到哪里去了,我爸妈说你和兰姐比较熟,让你去和她说说情。”黄琳对我说道。
黄琳一直在说,我只是拿着手机,静静的听着。
在批发部里做了那么久,我也明白那店面和仓库对于黄琳家里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如果兰姐真的不再继续租的话,黄琳家只能搬走了,可这附近根本没有那么合适的店面和仓库可以搬走,有也是距离这边很远了。
再者,黄琳家的批发部的周围,全都是出租楼,楼里的住户不少,加上是批发部,有的东西还比周围的超市便宜个五毛一块的。
平时来店里买东西的人就很多,黄琳跟我说过,不算批发卖的钱,有时候店里靠着零卖,都能卖五六千块。
按照零卖的利润,一天五六千,纯利润在一千多左右,一个月就是三四万,一年就是好几十万的钱了。
虽然有时候的零卖生意不是很好,但一年想从零卖里面挣个一二十万,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黄琳家要是搬走了,那些小卖部、超市的电话订单或许受不到太大的影响,但是零卖这块,那笔钱就是赚不到的了,而且搬走也非常麻烦。
这个电话,肯定是老板和老板娘叫黄琳给我打的了,他们之前那样对我,估计现在要求到我,也开不了那个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