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她会站在我屋子的门口,万晓桃看到我后,对我笑了一下,我问:“你在我门口站多久了?”
万晓桃说:“没多久,可能两个多小时吧。”
我说:“两个小时还不久啊,你来了怎么不敲门?”
“我不是怕把你给吵醒了嘛,反正我也没事,就等一会了。”万晓桃说道。
我把万晓桃让进了屋子里面,也没去问她来找我做什么,她走进屋后,我问她:“你房子找好了吗?”
万晓桃说:“已经找好了,离你这儿不远呢,我放身份证的那个皮夹落在你的抽屉了,我是过来拿皮夹的。”
我哦了一声:“那你每天去天沐上班,不是挺远的吗?”
“没事啊,我待会去买辆自行车,以后啊,我就骑车上班骑车下班,还能锻炼身体呢。”万晓桃说着,就打开了我屋子的那个抽屉,把一个皮夹子从里面给拿了出来。
拿到皮夹子后,万晓桃对我挥了挥手,说:“新哥,那我走了。”
我说好,万晓桃也没有半点的停留,拿着皮夹子就下楼去了。
白天我在足浴中心里面,基本都没有什么事情,下午的时候,耗子那个网吧里看场子的兄弟,回来了几个,天沐那边也来了几个,我让西门平抓紧点收人的事情,西门平一大早就出去办了。
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天,吴东方本来是想今天把车子开回来的,但奈何办理手续的速度太慢了,那边的人说明天才行。
到了第二天后,早上时,足浴中心的店门口就开来了两辆金杯车,车型都很大,车上坐的人,正是吴东方和两个会开车的小弟。
在监控里看到他们下车后,我就走了出去,西门平也跟在了我的后面。
吴东方看到我后,对我说:“新哥,车子的手续终于是搞定了,你看看车子,满不满意。”
我站在车边,随便的看了两眼,说:“能有什么满意不满意,我不懂,你们觉得可以就行。”
西门平在我旁边搓着手,说:“吴东方,快把钥匙给我,让我开两圈兜兜风。”
吴东方用一根手指转着钥匙圈,笑着说:“你那手可以开车了?”
西门平说开车又花不了多少力气,你放心吧,没问题。
西门平拿过钥匙后,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启动车子后,我对他说:“别开太远了,你没驾照的,别被交警抓到。”
西门平说放心吧新哥,我就在这条路上转两圈。
西门平开车走了后,我让吴东方把另外一辆开回天沐,现在有了两辆车子,我们去哪里就比较方便了。
吴东方随即就和那两个小弟,把车子开回到天沐了,西门平在路上兜了两圈后,又把车开了回来。
西门平下车后,笑着跟我说:“新哥,我开了两圈,就找回开车的感觉了,以后这车就我来开吧。”
我说:“白天算了吧,你没驾照,晚上你随便开。”
西门平挠挠头,说好嘞。
我见西门平这么喜欢开车,就对他说:“这样吧,你要不去考个驾照。”
西门平不好意思的说:“新哥,我没钱去报名啊。”
我说没事,上次你拿回来的那九万多块,现在还剩下两万多,等下我拿钱给你去报名。
西门平也没有推辞,对我说了句谢谢。
我让西门平就在门口等我,然后我就回办公室里面去了,到保险柜里拿了一万块钱,我就把钱交到了西门平的手里。
西门平拿到那一万块后,惊愕的说:“新哥,你给我这么多干嘛啊,考个驾照,五千块应该就够了吧。”
我说没事,你收着,这些钱是你带出来的,没有你,咱们现在还连车子都买不起呢。
西门平这一次很坚持,坚决不要拿这一万块,说给他五千就好了,最后我冷下脸来,他才把钱收了起来。
西门平随后就带着一个兄弟去驾校了,那个兄弟说他在驾校有熟人,报名费可以便宜一点,考试的话,也能尽快给西门平安排。
我回到办公室里面后,给光头打了个电话,问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在电话里,光头有气无力的对我说:“刘新,我他吗快不行了。”
我皱皱眉头,问道:“怎么了?身上的伤没有好点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都站了起来,准备去看看光头,或者带他去医院了。
可他接下去的一句话,差点就没把我给气死了,他说:“不是啊,是我已经好久没烟抽了,口袋里又没有钱,我的新哥啊,你让人给我送几包烟过来吧。”
我直接就骂道:“滚一边去,靠,我还以为你身上的伤没好点呢。”
光头在电话里一直叫我给他送烟去,我懒得理他,让他养伤的同时,再戒戒烟。
西门平是傍晚回来的,他已经到驾校报好名了,五千多块,在厦门这种地方,不算贵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又拿出了两千块钱,请所有的兄弟们去吃了一顿饭,大伙菜吃了不少,不过啤酒我只允许每人喝一瓶,现在是紧张时期,兄弟们可不能喝醉了。
就这样又平淡的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的中午时,我接到了许丽秀给我打的一个电话。
“刘新,你忙不忙?可以回来一下吗?”许丽秀的声音很轻,也很没有力气。
我问:“怎么了?”
许丽秀现在生活自理已经没有问题了,这些天我也没去照顾她,她突然打电话叫我回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没事你就回来一下吧,我想找个人聊聊。”许丽秀说道。
我说:“好,那我马上回来。”
我好奇许丽秀要跟我说什么,她语气为什么那么无津打采,随后我就快步的回到了出租屋里面。
许丽秀屋子的门没有关,虚掩着,我走进去后,她正坐在库边,望着地板发呆呢。
她的女儿已经睡着了,我走进去后,许丽秀对我说:“坐吧。”
我点点头,问她:“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啊。”
许丽秀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刘新,我刚才接到丨警丨察那边的电话了。”
听到许丽秀提起丨警丨察,我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了,肯定是她前夫蒲文东的事情。
我没说话,等着许丽秀接下去说,她唉声叹气的把事情跟我说了出来。
蒲文东已经被法院判决了,由于情节不是那么严重,蒲文东最后被判了不到两年,法院那边已经通知到许丽秀这里了,本来是要许丽秀在判决的当天去法院里的,但是许丽秀不想去,就申请了不出庭。
判决生效后,蒲文东就要移交到许丽秀的老家那边去服刑了,许丽秀这么的无津打采,就是因为心轮了而已。
“本来我是想在厦门玩一个月,就回去的,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都有些不敢回去了,回去后要是见到蒲文东的爸妈,我……”许丽秀有些黯然的对我说道。
我说:“他们的儿子不像话,你有什么不好面对的,没事。”
我在屋子里陪着许丽秀坐了许久,我一直在劝慰着她,但女人这种生物,一旦多愁善感起来,你再安慰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