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外面的巨大动静,吴东方他们的叫喊声,也让屋子里的这些人,乱了分寸,一时间没有急着对付我了,而是不时回头去看屋子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屋子外面,还有他们的人,但我不知道有几个,在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后,门就被人用力的踹开了,只不过门后面有一张库,门还是不能完全打开。
随即,一个我手下的兄弟探头冲了进来,举起砍刀就朝他们的身上砍。
“新哥,我们来了。”那是吴东方的声音,他还在门外面,对着这里面大喊,在喊完后,吴东方也冲了进来,和屋子里的那群戴口罩的家伙打了起来。
外面陆陆续续冲进来了我的手下们,他们手上清一色的都是砍刀,估计是吴东方知道情况紧急,没让他们带棍子,带了伤害力最大的砍刀吧。
我面前的两个青年,也没什么心思来对付我了,其中一个青年转身去迎上了我的那群兄弟,剩下的这个青年,就是跟我说话,说要剁掉我一只手的那个了。
在他的同伴去和吴东方他们打了后,这个小子似乎抱着必死之心一般,手上的砍刀全力的朝我砍着,估计他是想着即使走不了了,也要把我砍成重伤吧。
他的力气很大,我又受了伤,我用砍刀去挡他的砍刀时,我手里的砍刀好几次差点被震落了,我知道砍刀不能掉,掉了就完了,我也在用所有的力气去抓着它。
好在吴东方很快就摆脱掉那群家伙,冲到阳台这边来了,他在后面给了那青年一刀,那青年疼得回头要去砍吴东方,我趁着这个机会,朝他大腿上也砍了一刀。
我和吴东方一前一后,他怎么应付得了,没两下,就被我们砍得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砍刀也被我一脚给踢开了。
“新哥,你没事吧。”那青年倒地后,吴东方才有时间问了一句,说这话的时候,他打量了我一眼,说:“我来迟了。”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先把那些家伙给我解决了。”
吴东方望着我身上的伤,用力的点点头,转身回到屋子里面去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手里的砍刀叮铛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的双臂都在往外流血,大腿上的那道刀伤血流的更是恐怖,我觉得浑身都很疲惫,很想睡觉,但又很疼。
“新哥,你流了好血。”万晓桃在后面扶住了我。
我摆了一下手,说:“不用扶我,快点把你的毛巾拿来,把我大腿包上,别让血再流了。”
万晓桃立刻就去拿了一条毛巾来,蹲在地上,给我包扎大腿上的伤口了,她弄了两下,没包扎好,抬头看着我,说:“新哥,怎么包扎啊?”
我的双臂使不上力气,不然我就自己包扎了,我低头看着她,无力的说:“用力打个结就好。”
万晓桃照做了,只不过她用的力气有些太大了,打结的时候,我把弄得很疼。
她把我包扎后好,又说:“新哥,你身上的其他地方还在流血。”
我没说话,因为阳台的地上,那个刚才被我和吴东方砍倒的青年,要爬起来了。
我上去往他头上踩了两脚,他的脸狠狠和地面碰撞,再也没爬起来了。
屋里面的动静很快就小了下来,我走到阳台的门口,看到屋子里全是血,库上地上躺了很多人,吴东方带来的兄弟,也受伤了好几个。
还好因为把高宏他们三个调去我那里后,我给吴东方这边多了一些人,不然今晚的事情,我这边人要是少点的话,还真的不好办。
吴东方走向我,对我说:“新哥,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说:“先把这些人全部拖到楼下去,隔壁的这些邻居不知道有没有报警的,咱们要赶快离开这里,对了,阳台地上的那个把他先给我拖下去。”
“好。”吴东方对我点点头。
然后万晓桃就要搀扶我下楼,我看着她说:“把你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带上。”
万晓桃哦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手提包,又在衣柜的衣服堆里拿出了一个皮夹子,放进了手提包里面。
我在她的搀扶下,先下了楼去了,吴东方他们的手脚也很麻利,把那群家伙全部像是拖死猪一样,给拖了下来。
全部到了楼下后,我指了指巷子的更深处,说:“把他们拖到里面去。”
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又绕进另外一个巷子后,我才无力的停了下来。
我身上的伤在流血,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万晓桃一直在一旁搀扶着我。
巷子很黑,几个兄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让巷子里有了一些光线。
我看向了吴东方,对他说:“把刚才阳台上那个家伙,拖到我这里来。”
吴东方二话没说就把那小子拖到了我的面前,他身上有不少刀伤,身上大部分地方都被血染红了,我低头俯视着他,他也看了我一眼,不过一眼过后,他就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了,不敢再跟我对视。
“你们是谁的人?”我问他。
他不敢抬头来看我,说:“你管我们是谁的人。”
他话刚说完,吴东方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揪着他的衣领,骂道:“草你吗的,还敢嘴硬是不是?说,你们是谁的人?”
那青年被吴东方一脚踢的歪倒在了地上,又被吴东方揪起来后,他很傲气的说:“我们是八方会,雷哥的人。”
雷哥,也就是钱雷,他的回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因为钱雷让这群人来对我下手的机率,比耗子要大。
“新哥,怎么处理他们?”吴东方抬起头看我。
我对吴东方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那小子,说:“刚刚在楼上,你说要剁掉我一只手,对吧?”
他听到我这句问话后,脸色变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对吴东方伸出手,说:“把砍刀给我。”
吴东方把砍刀递给我后,我手里抓着砍刀,那青年脸上的肌肉就开始颤抖了,身体也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去。
“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要砍掉我一只手,但是你没成功。”我晃了晃手里的砍刀:“那现在就轮到我了。”
我这话说完后,那青年脸色变得很难看,不过他依旧是没说一句话,似乎还很硬气的。
我对吴东方他们道:“把他给我按住。”
几个兄弟立刻走上前,把他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并把他的手伸了出来。
直到这种事后,他才害怕的大叫了起来,说:“不要,不要砍我的手,我错了,不要……我是雷哥最看重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雷哥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我扭头看了眼万晓桃,对她说:“你到前面那条巷子里面去,等会我就来。”
万晓桃艰难的嗯了一声,然后她扭头就跑了,她也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血腥场面,我不想让她看到。
在地上那青年的惨叫声中,我举起砍刀,剁掉了他的一只手,鲜血从他那手腕上喷涌而出,画面很血腥,但是我对他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
因为如果不是吴东方他们赶到的话,那现在就是我被他们按在地上,然后这家伙把我的手剁掉了,他们能对我下狠手,我也决不能手轮。
他在地上打着滚,嚎叫了几句后,就疼得昏死过去了。
吴东方问我:“新哥,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