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伤口不严重,就让兄弟们先弄了,这诊所只有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人手不是很够,花了快一个小时,我们这些人身上的伤,才全部处理好。
我把钱给了医生,并跟他说,今晚就当没看到我们,那医生立刻就点点头,说好。
出了诊所后,现在足浴中心是回不去的了,我就让兄弟们去找那种小旅馆住。
像那些出租屋,有的人会整栋的承包去,做小旅馆,一晚上也就几十块,不会贵。
兄弟们纷纷去到小旅馆里面后,吴东方一脸疲惫的看着我,说:“新哥,你也一起去旅馆里面睡一觉吧。”
我说:“不用了,你们去吧,我回去睡。”
和吴东方站在门口聊了一会,他就进去休息了,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本来是想去徐俊那里睡一晚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回足浴中心旁边的出租屋好了。
我来到出租屋旁边时,又往外走了一段路,目光朝马路上看去,原本躺着很多人的马路,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是路上那一滩滩的鲜血,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我无力的走上楼,现在已经是很晚了,回屋后我刚要睡觉,熊哥的电话就给我打了过来。
“刘新,你那边没事吧?”熊哥问我。
我说:“没事熊哥,兄弟们都安排好了,足浴中心的门也关掉了,丨警丨察已经把八方会的人全部带走了,就是不知道明天丨警丨察会不会去足浴中心里面抓人。”
熊哥恩了一声,然后说:“只要人没被当场抓到就好了,明天我让几个身上没伤的兄弟去足浴中心里面看着,你们就暂时别出现,万一丨警丨察找上门,看到你们身上的伤,不好解释。”
我说好,谢谢熊哥,然后熊哥说:“今晚这么多人械斗,影响很不好的,搞不好丨警丨察会比较重视,潘国辉那边你要送点钱去了。”
听到熊哥这话,我就叹了口气,我问熊哥要送多少钱过去,熊哥说最少也要两万打底。
熊哥听出了我语气的迟疑,就问我:“你那边是不是没钱?”
本来我这边是没钱去送给潘国辉的,但西门平从赌场里带回来了九万多,现在要给潘国辉送好处费的话,我还是有的。
于是我就说:“熊哥,钱我是有的,只是觉得有点肉痛。”
熊哥说这有什么好肉痛的,不给钱的话,有事情就容易蹲监狱了,钱和蹲监狱,你觉得哪个更好?
这个道理我也是明白的,和熊哥说了几句后,电话就挂掉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我的手机里面。
电话那边的人说:“是新哥吧,我是熊哥派来的,现在我们已经在足浴中心这里了。”
听到是这事,我说:“嗯,那足浴中心就麻烦你们看着了。”
那兄弟立刻说不麻烦,我想了一下,嘱咐了一句:“足浴中心门口我装有两个监控摄像头,你现在去把摄像头拆了吧,办公室里的显示器也收起来,还有和店里的技师们说一声,要是丨警丨察来查,就让她们说昨晚下班的早,什么都没看到。”
那人说好,马上去弄,我们昨晚打架的位置,那两个监控摄像头是能够看到的。
挂掉他的电话后,我打了个哈欠,昨晚受了伤,流了血,今天我格外的困,于是把手机扔到一边后,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今天我不要去足浴中心那边,也就可以随便的睡了,等我睡饱了后,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才十点多钟,也不算很晚。
我从库上坐了起来,浑身酸痛,身上的小刀伤已经不疼了,我去阳台上洗漱了一下后,就给潘国辉打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潘国辉接通了,通了后,那边就传来潘国辉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见到潘国辉的这种态度,我心里是很不爽的,但在人家管辖的一亩三分地上混,又不得不对他好言好语的。
我就说:“潘所长啊,昨晚的事谢谢你了。”
潘国辉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对我说:“嗯,也还好你们跑得快,没被抓到。”
我感觉到潘国辉跟我说话挺不耐烦的,心说这个白眼狼啊,上次给他送了两万块,这么快就变态度了。
我咬咬牙,说:“潘所长,你中午下班的时候要回家吃饭吧?要不你开车绕到我这边一下。”
潘国辉的语气,立刻缓和了不少,他拿捏着架子说:“嗯,好,我快到你那边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有些话彼此都明白,也不需要说透,和他说了两句场面话后,我挂掉了电话。
走出门后,范姗姗家的屋子门关着,我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许丽秀说进来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后,许丽秀就说:“桌子上还有粥,应该还没凉掉,你去吃点吧。”
我点点,走到桌子旁边就用碗盛粥喝了,我刚喝了一口,许丽秀就说:“你身上的伤不打紧吧?”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问:“什么伤?”
许丽秀说:“昨晚你们店门口发生的事情,那姐们都告诉我了,你身上的伤有事没?”
我笑了一下,说:“没事,昨晚我没怎么挨刀子,瘀伤不打紧的。”
许丽秀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了,我问她为什么叹气,许丽秀就说看到你打架受伤,想到那种吓人的场面,我就替你爸妈心疼你。
我笑了笑,转过身去喝粥了,没再说话。
喝了两碗粥后,我打电话问了足浴中心里面的情况,问里面的人丨警丨察有没有来,得到的答复是没有。
于是我就下楼去到了足浴中心的办公室里面,从保险柜里取了两万块出来。
本来想着要不要拿三万的,但要是拿掉三万的话,就只剩下六万了,还怎么买两辆车,就算是七万块,想买两辆二手的,都比较紧。
拿完钱,和那几个熊哥新派来的兄弟们聊了几句,我就走了,回到出租屋里,等着潘国辉的电话。
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潘国辉说他快到足浴中心前面的那个路口了,我说我马上过来,你在路口等我就好了。
十几分钟后,我看到了潘国辉停在路边的车子,是一辆不到十万块的大众车,车子外观已经挺旧的了,看起来蛮寒酸的,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潘国辉副所长,是个正直不腐.败的人民好公.仆呢。
潘国辉没有下车,我走到副驾驶位上后,坐了进去,掏出一包准备好的芙蓉王,抽出一根递给了潘国辉。
潘国辉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烟,这种二十几块的烟,他似乎有些瞧不上眼,不过还是接过去了。
他拿出打火机点烟的时候,我把兜里用报纸包好的两万块钱,放在了副驾驶位下面踩脚的地方。
潘国辉的目光是看着我放下去的,我重新坐好后,对他笑了一下,说:“潘所长,昨天晚上抓去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潘国辉吸了一口烟,缓缓地说道:“那些小喽啰,大部分已经口头教育一下,罚点钱,放掉了,带头的那些个还关着,他们要被拘留一段时间,这次你们超过了百人的斗殴,性质很恶劣。”
这种情况也是我之前有想到的,我点点头后,又问道:“那我们会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