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长柄砍刀一挥,周围的兄弟全部往后退了一步,那人身后的车门里,就抓紧时间立刻跳下八方会的人。
他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长柄砍刀,让周围的人不能靠近,这个时候,高宏站出来了,他把自己手里的长柄砍刀,朝那汉子挥舞的砍刀挥了过去。
两把刀撞在一起后,发出了铛的一声,让我错愕的是,高宏手里的那长柄砍刀,在对撞完后,刀身直接飞了出去,砍在了一个人的大腿上,也不知道那人是我们这边的,还是八方会的。
见到这一幕后,我真想揪着吴东方衣领,质问他这就是你找人焊接出来的砍刀?吗的,如果不是吴东方没上心的话,就是那焊接的人偷工减料了。
我立刻就冲了上去,一棍子砸在了那汉子的脖子上,然后又朝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我打完后,我的后背也被八方会的人砸了几棍,这种混乱的群架,你是别想着自己能不受伤的,因为在你面对你面前的对手时,指不定哪里就冒出一个人,在你后面对你动手了。
我不知道刚才光头有没有通知熊哥,或者何老大,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是能够应对八方会这五辆车上的人的。
我手里的棍子,一棍棍的砸出,身上也在挨着别人的棍子和刀子。
又打了三四分钟后,场面就几乎稳定下来了,地上躺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八方会的。
等我从混乱的人群里退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我是不想去管手机的,但想着是不是熊哥或者何老大打来的,就拿出了手机。
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不是熊哥,也不是何老大,而是
潘国辉。
见到潘国辉的号码,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肯定是有人报警了,不然这个时间,潘国辉不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的。
我又往后退了几步,按下了接听键,那边就传来潘国辉非常愤怒的声音:“你那边是不是发生大规模的械斗了?”
我说是,其实不用我说话,周围嘈杂的声音,就能表达一切了。
“赶紧处理好,我现在不在派出所,已经有大量的丨警丨察赶过去了,带队的也不是我的人,你们要是被抓进去,会很麻烦。”潘国辉对我说道,他几乎是对我低吼出来的,态度很不客气。
我直接把手机给挂掉了,望着马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人,我心说这里这么多人,丨警丨察已经往这边赶了,哪有那么快能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啊。
随即我就对着人群大喊,让兄弟们赶紧把剩余的八方会成员处理掉,丨警丨察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地上八方会的人,我们是没空去处理了,现在我们只要把八方会的人全部解决掉,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就好了。
我这话说出后,兄弟们更加的拼命了,剩余的一些八方会人员,也都被打倒在地了。
吴东方光头和高宏他们,都走到了我的面前。
“新哥,都解决掉了。”吴东方的身上流着血,望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说:“光头,你带着你带来的那些兄弟,赶紧离开这里,回速迪酒吧去。”
然后我又让那些还能站着的兄弟,把那些受伤倒地的人,全部扶起来,走去别的地方,不要留在这附近了。
光头对我说了声好,然后就去招呼那些兄弟,带着他们去开车离开了,吴东方高宏他们,则开始把地上那些受伤的兄弟们扶起来,扶到别处去。
我对着他们问了句,足浴中心卷闸门的钥匙在谁那里,说完后,立刻有两个兄弟走了过来,说钥匙在他们身上。
我对着他们以及受伤不怎么严重的兄弟们说:“去把卷闸门打开,把里面的客人全部疏散离开,技师们要走的就走,不走的就留在店里面过夜,今天晚上足浴中心不能再营业了。”
我见人手也不够多,得抓紧时间把这件事弄好,于是我亲自带着他们,打开了卷闸门,到里面去疏散客人了。
到了大厅后,对大厅里面的技师们说,待会会有大批丨警丨察过来,让她们抓紧时间离开,那些技师纷纷走掉了。
我又来到一扇门前,用力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后,我还算客气的说不好意思,今天要提早关门了,因为一会丨警丨察可能会过来扫黄。
这些嫖客们一听到扫黄两个字,都非常利索的穿好衣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付完钱后,就拔腿走了。
我和十几个兄弟,只花了没一会的时间,就把足浴中心里面,所有的客人都驱散掉了,当然了,对他们的态度上,都是很客气的。
等到客人都走完,一些技师正准备走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我对那些女技师们说你们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吧,那些女技师也没说什么,知道来不及了,然后我就让人把卷闸门关上,锁好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我身上也有伤,血染红了我的衣服,刚才上下楼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很疼,但没办法,必须得忍着。
我带着十几个小弟,在丨警丨察的警车停在路上时,我们扭头就往去批发部那边的那条路跑去了,那条路算是小路,大晚上的路上几乎没人了。
我不知道那些丨警丨察会怎么处理八方会那些人,也不知道八方会的人被抓后,说出我们也一起打架斗殴了会怎么样,总之只要没被丨警丨察抓到,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我们跑了一段路后,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停下了脚步,换做慢慢走。
很快,我们十几个人就和吴东方他们会和了,吴东方高宏他们二十多个人,坐在了巷子的地上,一些兄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我看到他们不少人身上都流着血,需要感觉包扎一下。
“新哥,这附近好像就有一个诊所,我们要不要去诊所里包扎一下。”吴东方用手捂着手臂上的伤,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我看着他,摇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那群丨警丨察对这件事有多重视,万一他们找到诊所里面来就不好了,咱们先自己简单的包扎一下吧,等那群丨警丨察走了,咱们再去诊所。”
说完,我就让一个小弟去没关门的药店里,里面买了一些纱布回来,让他们自己去包扎。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让一个身上没什么伤,衣服上也没染血的兄弟,回去看看情况,叫他小心点,有情况不对就跑。
那兄弟去了后没十分钟,就跑着回来了,我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说足浴中心门口的大马路上,来了越来越多的丨警丨察了,那些八方会的人,要么被送上了救护车,要么被抓进了警车里面。
这兄弟也不敢多停留,看了一下情况后,就跑回来了。
我心想八方会那么多人,丨警丨察这下有的忙活了,应该暂时不会往这边来,于是我就带着兄弟们,去到了就近的一个诊所里。
诊所的医生护士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走进去后,他们有些慌张,我走上去,跟那医生说我的朋友们受了点伤,你抓紧给他们处理一下伤口。
那医生就对我点点头,我看得出,我们这么多人,他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