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方问我:“新哥,弄那种砍刀做什么,要是出去带着的话,很不方便的。”
我说:“这种长柄砍刀不用带出去,就留在场子里,你昨天没看到高宏他们三个有多猛吗?八方会咱们干不过,他们要是上百人一起来咱们这里的话,如果不让熊哥帮忙,咱们只能靠自己了。”
顿了一下,我继续说:“给高宏他们每人一把长柄的砍刀,其他的兄弟也用上这种砍刀,这样八方会的人就很难伤到咱们了。”
吴东方点点头,说:“新哥,我马上去办。”
吴东方走了之后,西门平也从房间里面睡眼朦胧的出来了,我看着他,问:“昨天你手骨折的地方,是不是又裂开了?”
西门平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说:“没有,昨天只是手上破了点皮,骨折的地方没什么问题。”
我嗯了一声,然后西门平说:“新哥,咱们什么时候去买车啊?”
我说:“现在钱雷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买车的事情不急,车买来要是停在门口,钱雷的人来了,还不得被他们砸了啊。”
西门平说那倒也是哈,我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这么想买车,西门平就说:“因为我会开啊,我挺喜欢开车的,就是没钱,买不起车,身边的人也没有车子能让我开。”
和西门平闲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愣了一下,是熊哥给我打的。
见到是熊哥打的后,我猜想估计他已经知道我昨晚干的事情了。
我抿抿嘴唇,接通了熊哥的电话,电话一通,熊哥就对我叫道:“刘新啊刘新,你小子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啊,我就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好好商量一下啊。”
熊哥的语气里虽然带着责怪,但我也听得出他对我的关心,我心里对于熊哥的态度,还是有一丝感动的。
我说:“熊哥,我不是怕你忙吗,就没跟你说了,昨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狗屁。”熊哥骂了一句说:“我忙?我能有多忙啊,你小子,你把钱雷五六十号人干掉了,把事情弄得那么大,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是故意不和我商量的对吧?”熊哥说道。
熊哥这话倒是说对了,我的确是故意不告诉他的,因为我知道钱雷的实力和八方会的实力,要是熊哥知道我昨晚要去干钱雷的那个赌场,他肯定是不会同意我那样做的。
我就说:“熊哥,既然你知道我是故意不说的,何必说出来呢。”
熊哥叹了口气,说:“哎,我真是服了你小子了,才混了多久啊,连钱雷的场子你都敢弄了,这要是再让你混个一年半载的,你还不得上天啊。”
我苦笑了一声,说:“熊哥,没那么夸张,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你现在要是在我面前,我肯定往你屁股上踹一脚。”熊哥没好气的说。
我说:“熊哥,既然这件事都已经干了,时光也不可能回去,我这边已经做好一些对付钱雷的准备了。”
“你那边就那点人,你能有什么准备啊?”熊哥说:“而且,你的人现在都受伤了吧,要是八方会去几十人到足浴中心那里,你那些受伤的人,能打得过吗?”
“对了。”熊哥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问我:“你现在手底下多少人,昨晚带了多少人去啊,居然把钱雷的大本营给挑了。”
我说我这边就三十多个,昨晚能打得过钱雷那边的人,我收的那三个东北的兄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我把昨晚的事情,以及高宏几个人的事情,详细的和熊哥讲述了一遍。
讲完后,熊哥说:“这事你怎么也没告诉我啊。”
我说我告诉光头了,以为他会跟你说的呢。
熊哥说:“你既然挑了钱雷的场子,昨晚回去后,就应该告诉我的,这还好是八方会没动作,要是有动作的话,今天早上你就躺医院里了,知道吗?”
我说知道了熊哥。
不知道为什么,我挺喜欢被人这种关心的责骂的。
熊哥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他说:“光头已经带人过去了,你们在足浴中心那边小心一点,这件事何老大也知道了。”
听到熊哥提起何老大,我皱起了眉头,我对何老大这个老大,可是没什么好感了,我心里甚至觉得,要是熊哥是少青帮的老大就好了。
“何老大说什么了吗?”我问熊哥。
熊哥说:“何老大没说什么,但你这件事闹得不小,何老大应该会联系八方会的老大了,估计谈判是谈不下来了,毕竟你不仅砸了钱雷的场子,还打断了他的手,打成了重伤,钱雷一个混黑道的老人,被你这种新人弄了,不弄回来才是怪事。”
我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那就干一场吧。”
熊哥说:“嗯,我的人大部分已经去你那边了,其他堂主那里,估计没人会过去,你们要小心。”
我和其他堂主都没见过面,这种时候除了熊哥会帮我,还真没有别人了,当然了,如果我这边打起来的话,其他堂主还是会派人过来的,在没开打之前,想让他们派人过来,就很难了。
熊哥挂电话前,叮嘱我小心一点,挂掉电话后,西门平立刻站起来,问我:“新哥,熊哥他已经知道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是啊,知道了,熊哥手底下的人,大部分都往咱们这边赶了。”
西门平说:“那太好了,有熊哥他们的人来,八方会要是打来的话,咱们也不怕了。”
我望着他,说:“你别那么激动,等下光头带人来了,你就带上几个受伤的兄弟,去天沐看场子。”
西门平立刻说:“不用,新哥,我留下来可以帮忙的。”
我说帮个屁,我叫你去天沐你就去,我的话你不听?
我板起脸后,西门平就不再跟我争辩了,我让他去天沐,也是不想八方会的人来了后,他再受伤了,他那只骨折的手,他嘴上说没什么,其实还是很严重的。
和熊哥结束通话十几分钟后,我就在监视器里看到两辆面包车从路上朝足浴中心这边开了过来。
我知道是光头他们到了,于是就走了出去。
我走到门口后,光头他们也停好车下车了,从车上走下来三十多个熊哥的手下,这三十多个可都是敢打敢拼的,比那些刚混社会的家伙强多了。
看到这三十多个走下车的兄弟,我的心放松了不少,这三十多个,再加上我的兄弟,八方会的人要是来的话,我根本不怕了。
我对那些兄弟们点头示意,光头顶着一个大脑袋,就朝我坏笑着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说:“新哥啊,听说你需要保护,我们就赶过来了,走,咱们进屋去谈谈保护费的事情。”
我被光头这货逗笑了,我说你要多少保护费啊,太多了我可交不起。
光头就对我摊开一只巴掌,一本正经的说:“五包芙蓉王,少一包我都不干。”
我抬起脚就往光头的屁股上踹,他立刻就跳着躲开了。
和他开了两句玩笑后,那些兄弟都往足浴中心里面走了,光头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说:“刘新,你知道我听到你昨晚把钱雷的场子砸了,还把他打成重伤,我有多震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