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抽屉里那一万多块,心想我现在想买一辆七八万的车子,都是一种奢望啊,我本来看中了一辆能载十几二十人的车子的,现在钱根本不够,就算是二手的,估计最少也要四万左右,这笔钱何老大不出,我来拿出来的话,很难。
就在我想着买车的事情时,一个人急匆匆的冲进了办公室里面,我看到正是那个照顾许丽秀的女技师,看到她慌张的样子,我心想应该是许丽秀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那技师走进来后,对我说:“新哥你快回去看看吧,有个自称是丽秀老公的男的,在那里缠着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刚才我下楼之前,她脸上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我站了起来,问她:“你脸怎么了?”
那技师有些委屈的说:“被那男的打的,他缠着丽秀,我上去说了两句,他就对我动手了。”
我点了一下头,几个兄弟已经站了起来,我让他们带上几根铁棍,就走了出去。
我带了五个兄弟,跑回了出租屋,出租屋距离足浴中心很近,不到两分钟,我就冲上楼了。
在楼梯里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许丽秀的叫喊声,她让蒲文东走开,别来碰她,除了许丽秀的叫喊声外,还有许丽秀女儿哇哇的哭声。
我走到门口后,见门被锁上了,我拿出钥匙想开锁,可这种锁是里面反锁了后,你用钥匙也打不开的。
我一拳头砸在门上,叫道:“给我开门。”
里面的许丽秀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着急,她说:“刘新,你快进来啊。”
我不知道屋子里蒲文东对许丽秀做着什么,但听她的声音,就知道蒲文东没干好事。
我立刻抬起脚,用力的踹在木门上,第一脚下去,门只是动了动,并没有被我踢开。
我又连续踹了几脚,门还是没打开,当时我觉得电视里那些一脚踹开门的情节,真是太假了,一扇门哪里有那么好踹开啊。
我让身后的五个兄弟别站着,跟我一起踹门,我们几个同时朝门上踹了两脚后,门终于是砰地一声开了,整个门锁也被我们给破坏掉了。
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了屋子里的情况,许丽秀的女儿,被放在了桌子上,库上的许丽秀被蒲文东压着,许丽秀的衣服有些乱,但没有被扯掉。
蒲文东看到我们进来后,或许是看到我身后有好几个人吧,他立刻从库上爬了下来,站在地上,色厉内荏的说:“我和我老婆亲热,你们进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听到蒲文东的这话,我看着他,把手伸向了身后。
站在我的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把一根铁棍放到了我的手里,我把铁棍抓在手里后,蒲文东看了看我手中的铁棍,声音颤抖的说:“你,你要干嘛,你要是敢动手的话,就算你把我打了,事后我也会报警的。”
我没跟他说话,直接就朝他冲了过去,我举起铁棍,就朝他的头上砸去。
蒲文东大叫了一声,用手臂挡住了头,我这一棍打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疼得叫了一声,身体往后退去,弯腰就想去抓一边的凳子。
我哪里会给他机会,在他弯腰的时候,我上去几棍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体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嘴里骂着,一脚就踢在了我的小腿上。
蒲文东的力气不小,但奈何他手上没有家伙,我手上有铁棍,他是没办法跟我打的。
连续十几棍朝他身上砸下去后,蒲文东已经开始连连求饶了,让我放过他,别在打了。
“他吗的,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我一棍子砸在他的大腿上,说:“你和她已经不是夫妻了,你刚才那是**,要是叫丨警丨察来,也能给你安个**未遂的罪名,你他吗知道吗?”
许丽秀母女俩已经挺可怜的了,没想到这个蒲文东来纠缠就算了,居然还想强行和许丽秀发生那种关系,也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以蒲文东的力气,再给他一点时间的话,真的会给他得逞了。
或许有人会觉得蒲文东和许丽秀以前就是夫妻,就算再那什么一次,也没什么啊,但事实上却是不同的,女方愿意和不愿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夫妻双方离婚了后,如果一方要强行发生那种关系,法律上是构成强.奸罪名的。
我看到许丽秀被吓到了,脸上很惊慌,刚才蒲文东趴在他身上,也有可能压到了她那手上的膝盖。
我打的蒲文东站不起来了后,我后退两步,对几个小弟说道:“打断他一条腿。”
然后我把铁棍递还给了其中一个兄弟,他们五个人,就把蒲文东朝走廊上拖去。
蒲文东被我的话给吓坏了,他用力的在地上挣扎,叫我放了他,说我没有权利打他,许丽秀是他的老婆,他想怎么样都可以,我这样毒打他,事后他要报警的,如果我现在放了他的话,他就不报警。
本来我只想打断他一条腿,但听到他这话后,我就说道:“再打断他一只手。”
那几个小弟答应了一声,他们把蒲文东拖到走廊上后,一个小弟把门关了起来,很快,走廊上就传来了蒲文东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我抱起了许丽秀的女儿,把她递给了惊魂未定的许丽秀,许丽秀抱着女儿,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没事,有我在呢。”
许丽秀那含泪的眼睛望着我,对我点了一下头:“刘新,谢谢你。”
我说没什么,安慰了许丽秀几句后,我就朝门外走去。
这扇门已经坏了,现在关也关不上,我走到走廊上后,蒲文东倒在地上,嘴里无力的发出惨叫声。
这时,楼上走下来的一个住户,看到这边的情况后,都不敢继续往下走了,转身回楼上去了。
我迈步走到蒲文东的身边,蒲文东的嘴巴已经不敢硬了,我看着他,蹲下身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蒲文东的脸上被我打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一声不吭,因为他已经知道,叫得越凶,我会让人打的越惨。
我说:“这一巴掌,是替刚才那个被你打的女人还给你的。”
蒲文东脸部表情疼得扭曲了,他依旧没回应我的话。
我继续说:“这次打断你一只手一条腿作为警告,你要是敢报警的话,那我就指控你**未遂,这个罪名可是要坐好几年牢的,你如果还敢来缠着许丽秀的话,下次就直接砍掉你的手指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蒲文东一脸的惊惧,说完后,我问他:“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蒲文东点点头,然后我对几个兄弟说:“把他扔出去,扔远点。”
“是。”几个兄弟应了一声,抬着蒲文东就下楼去了。
兄弟们把蒲文东抬走后,我转身看了看那扇门,门框已经被撞裂下一块了,损坏的很严重,不能再用了。
我看着这扇门的时候,许丽秀说:“刘新,你把他打成那样,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我见许丽秀一脸的关心表情,就笑着说:“没事,我刚才已经说了,要是他报警的话,他的麻烦会更大,况且我在派出所里也有关系。”
“那就好。”许丽秀说了一句。
我走到许丽秀身边,说:“被吓得不轻吧?”
许丽秀就点点头,说:“我以为他只是来屋子里缠着我,没想到他居然想对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