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然后不解的问:“那你怎么还不睡啊,她自己有钥匙,又不用你帮她开门。”
许丽秀就说:“我不放心她啊,一个女孩家,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可怎么跟我姐交代啊。”
我笑了笑,说:“去ktv唱歌,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不用那么担心的。”
许丽秀微微叹了口气,说:“刘新,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睡,你就留在这里,陪我聊会呗。”
我说好啊,你要聊什么?许丽秀说:“今天听那个姐们说,你们足疗店里,有个女孩,被她的男朋友杀了是吧?”
听到许丽秀提起这事,我点点头,说是啊。
许丽秀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种人啊,让女朋友为她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把人家给杀了,要不是那姐们跟我说是真事,我都不相信呢。”
和许丽秀聊了一会关于李晓慧的事情,谈到她后,我的情绪就不是很高了,总会想起李晓慧那张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脸。
我待在屋子里,坐着和许丽秀聊到十二点多,外面才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开门时。
“咦,刘新,你怎么在啊。”范姗姗看到我后,显得有些讶异。
范姗姗的脸红扑扑的,说话也有些醉意的味道,她明显喝过酒了。
我看着她,说:“你小姨说你没回来,叫我陪她聊会,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啊。”
范姗姗挥了挥手,说:“别提了,那些女人非要唱歌喝酒,不唱完还不让我走,我不会喝酒,硬被她们灌了好几杯。”
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范姗姗回来了,许丽秀也要睡了,我随后就走出了屋子,回到自己房间里面去了。
回到自己空荡荡的房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桌子上,那一袋笋干的上面。
我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袋笋干,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几天前,这是李晓慧亲手交给我的,几天后,我就再也见不到李晓慧了。
在库上呆呆的坐了一会,我才关灯睡觉。
许丽秀是膝盖骨摔裂了,这伤是没这么快好的,她最少也要躺上个把月,才能下地走路,好在足浴中心里那个女技师和许丽秀熟了,白天她会照顾许丽秀,只有晚上她要工作的时候,才没有时间。
早上我去到足浴中心里面后,西门平就和两个兄弟,去学校那边收人去了,虽然那个中学已经没什么好收的了,但西门平说场子里无聊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出去干点事呢。
西门平走后不久,我就去天沐那边了。
白天的天沐,客人很少,我到了里面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让后我就回足浴中心了。
看场子的日子就是这样,大多时候,都是闲的无聊。
我回到足浴中心里面时,到了快吃午饭的时候,西门平还没回来,我以为他们就在外面吃了,这时,一个电话就打进了我的手机里。
这个来电号码是我手下的一个兄弟的,我按下接听键后,那边立刻传来一个兄弟着急的声音:“新哥,我们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我立刻问道。
那兄弟就有些含糊的说:“我们不是来这边收人吗,就撞见另外一个帮派的人了,然后我们就和他们打了起来,西门平的一只手好像断了,新哥,我们是等你过来,还是先送他去医院。”
我说:“先送西门平去医院,你们现在在学校那边吗?那群打你的人走了没有?”
他说:“已经走了。”
我就说那你们快去医院,我马上赶过来。
问清楚他们要去哪个医院后,我就挂掉了电话。
“新哥,是不是哪出事了?”一个兄弟问我,其他的兄弟都听到了我讲电话,齐齐朝我看了过来。
我点点头,说:“西门平几个不是去学校那边收小弟吗,撞见了另外一个帮派的人,就被他们打了,西门平的手断了。”
“我艹,谁他吗的这么大胆。”另外一个兄弟立刻就站起身,大声的骂了起来。
高宏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我说:“新哥,俺跟你去。”
我说:“暂时不用了,那群人已经走了,我现在去医院看看他们的伤怎么样,你们就留在场子里。”
随后我骑上摩托车,就去了医院里,到了医院后,我联系了一下那兄弟,他跟我说他们在医院的三楼。
我去到三楼后,在走廊的座椅上,看到了一个兄弟,那兄弟脸上有几块淤青,我走过去后,他站了起来,叫了声新哥。
我问他:“西门平他们是不是在治疗?”
他说:“嗯,他们都在房间里面,就西门平会伤的比较重。”
我脸色很荫沉,没想到他们今天去中学那边,会遇到这种事情。
“那群人,是跟谁混的?”我问他。
这兄弟望着我,说:“他们是钱雷的手下,新哥,你应该知道钱雷吧?”
听到钱雷这个名字后,我也没太过惊讶,毕竟湖里区就这么大,有实力的帮派也就那些,我和钱雷也不算陌生了,上次就是他收了旺旺批发部的钱,去黄琳家的批发部捣乱,最后这件事可以解决,还是熊哥带我出去谈判的。
我坐在了凳子上,对他道:“和我说说经过。”
这兄弟就一五一十的把经过告诉了我,今天他们去中学那边后,西门平就想着再收点学生,结果在学校的门口,就遇到钱雷手下的一群手下。
钱雷的那群手下有好些个,西门平他们只有三个人,一开始他们也没有想动手的意思,无缘无故的,也不会去动手。
但钱雷的那群手下看到西门平他们后,就朝他们靠近,走到西门平的面前时,那群带头的问西门平来学校干嘛,是不是又来收小弟了。
西门平当然说是了,然后钱雷的人就以那中学是他们地盘为名,不准西门平他们在那个中学里面收小弟。
“当时那个带头的说,我们在中学里收小弟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就是几次都没有碰上我们,他没跟我们说两句,一群人就直接对我们动手,还让我们把中学里收去的那些学生,全部赶出来,他们要那些人。”这兄弟咬牙切齿的对我讲述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了,接下去的事情也不用他说了,他们只有三个人,怎么打得过一群,而且他们下手也真够狠的,直接就把西门平的手给打断了。
我问他:“你们没说你们是少青帮的吗?”
这兄弟立刻回答我:“新哥,我们说了,他们问我们混哪的,我们说我们是少青帮新哥的手下,他们说不管我们是哪个帮派的,那学校是他们的地盘,谁敢去哪里收小弟,他们就干谁。”
我紧了紧拳头,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我说:“这群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你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吧?”
他说:“打的最凶的那几个我记得,其他的我记不住了。”
我点点头,说:“今天你们的这顿打,不会白挨,放心吧,这个场子,我一定会找钱雷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