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是这样,我刚才起身就走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会对我说什么,但是他们并没有。
给老妈打了一笔钱过去后,我所有的钱加起来只有一万多了,能给他们五千,我觉得不少了。
“新哥,昨天送他们去医院就花了几千块,今天又给他们五千,要是他们是群白眼狼,根本不记情的话,那这些钱不是打水漂了吗?”吴东方对我说道。
我摆摆手,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呢,我对他们做的仁至义尽了,搞不好他们会觉得我这个人不错,然后来跟着我混,咱们先回天沐吧,说不定一会他们就会回来了。”
往天沐走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如果这群东北人真的最后还是不记情的走了的话,那打水漂的几千块,我还是很心疼的。
回到天沐里面后,留守在天沐里面的兄弟们,已经整理出一个办公室了,睡觉的屋子在天沐的后门,后门后面有两个屋子,能睡不少人。
我走进办公室后,一些昏昏欲睡的兄弟都站起身来跟我打招呼,我对他们说;“现在白天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们去睡一会吧。”
那些兄弟们,分成两批去睡觉了,这个办公室里面没有办公桌和办公椅,我只能坐在木头沙发上,沙发的对面摆着一台老旧的大彩电,电视台虽然能收到不少,但屏幕显示却是很模糊。
我把电视关掉,坐在沙发上发呆,吴东方也去睡了,屋子里只有我和西门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一直在等那群东北人回来,等他们说愿意跟我混。
可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二点了,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电话是曹俊明给我打的。
接通后,我说:“曹老板。”
曹老板说:“刘新,你现在有时间吧?”
我说:“有啊。”
然后曹老板就说了一个饭店的名字,就在天沐的附近,让我过去,他已经在饭店里定好包间了,还跟我说了房号。
挂掉电话后,我对西门平说:“这里你看着,我出去和曹俊明吃饭。”
西门平起身说了句好,然后说:“新哥,那群东北人好像不会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说:“下午再等等吧,要是真的不回来了,就当那几千块走在路上掉了。”
走出天沐后,我骑上摩托车,往曹俊明说的那个饭店骑去。
虽然现在拿下了天沐,但因为那八个东北人的缘故,我的心情不是特别好,他们不愿意跟我混,总让我觉得挺可惜的。
到了曹俊明所说的饭店后,我找到了他所在了包间,包间的门只是虚掩着,我敲了一下门后,就推门进去了。
包间并不大,还挺小的,除了一张桌子外,其余就没什么空间了,这地方的环境,和上次熊哥帮我请潘国辉吃饭的地方是不能比的。
走进屋后,我看到座位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相貌一般般,下巴上留着一点胡子。
我走进了后,他也第一时间看向了我,我说:“你就是曹老板吧?”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是我,没想到你怎么年轻啊。”
我笑着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说:“年轻吗?呵呵,曹老板不会因为我年轻,就看不起我吧。”
曹俊明笑了一声,说:“不会不会。”
随即,我跟他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扯起淡来。
和曹俊明聊了一会后,我感觉他是一个很闷的人,说话也干巴巴的,跟他聊天挺没意思的。
他已经提前点了一些菜,菜很快就上来了,我就跟他吃了起来,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曹俊明就对我说:“过几天给你看场费,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
听到这话,我有些意外,不过我也没表现出来,我就说:“嗯,还是要现金吧。”
我没想过曹俊明会这么快给我看场费,之前我还以为要给他看完一个月的场子,他才会给我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过几天是曹俊明要给那群东北人发看场费的日子,等于大半个月他们帮我看了场子,最后那几天我来收钱了。
和曹俊明吃这顿饭的气氛还算不错,喝了点酒后,曹俊明就开始变得很健谈起来了,跟我说他以前是在广东那边开店的,后来那边因为得罪了几个人,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就跑到厦门来了,他说厦门这边的治安,比起广东要好很多。
这顿饭是曹俊明去结的账,吃完饭后我就回天沐去了。
我到了天沐后,西门平正和几个兄弟坐在大厅里聊天,我走进去,看到西门平他们的的表情,就知道那群东北人没有回来。
不过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了西门平一句:“他们没回来吗?”
西门平对我摇摇头,说:“没有,搞不好已经坐车回东北了吧。”
我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就走到办公室里面去了。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然后我拿出手机,给何老大打去了一个电话。
我给何老大打了两个,但是他都没接,可能是他有事吧,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何老大才给我回了电话。
何老大在电话里问我什么事,我说:“何老大,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今天事情弄完了,我跟你汇报下吧。”
然后,我就把拿下天沐桑拿养生会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何老大。
何老大听完后,夸赞了我几句,说我干得好,才坐上小老大没多久,就干了不少事情了。
我不怎么习惯跟何老大说话,他说的时候,我只是轻声回应着,最后他说下午来场子里看看,我们才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