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德贾把那八个人坑成那样,他们以后还会跟他混就是怪事了,我也告诉了光头,我很想招揽那八个人,但从刚才他们的表情来看,那八个人好像没有跟我混的意思。
光头就说:“那你去争取啊,他吗的,东北壮汉贼他吗猛,一个能打好几个。”
我说我今晚就见识到了,要不是我们是突然袭击,加上人又够多的,今晚搞不好会被他们反打一顿。
和光头聊了一会,我就挂掉电话了,走回足浴中心时,时间也到了一点多快两点了。
我没进去,有些困的走回了出租屋里面,回屋后我马上就去睡了。
睡之前我设置了一个七点多的闹钟,我怕那群东北人明天很早就要走,西门平他们也不好拦他们,所以我必须早点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闹钟吵醒了,昨晚的疲累,如果不是闹钟的话,估计我就睡到十点多才会醒了。
起库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西门平打电话,西门平他们是留在天沐那边睡觉的。
电话通了后,我问西门平:“那群东北人走了没?”
西门平说:“还没呢,在两个房间里睡觉,没有一个醒的。”
我又问:“昨晚送他们去医院的过程还好吧?”
西门平说当然了,我们对他们客气,还帮他们垫了医药费,他们当然也很客气了。
我说那就好,我现在就过来。
我很重视他们,起库后我的脑子里就想着各种让他们跟我混的方法,洗漱完出门时,范姗姗的屋子门开着,她正在阳台上弄早餐。
躺在库上的许丽秀看见了我,她头发有些乱,笑着对我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起的这么早。”
我说:“有点事,起的就早了。”
范姗姗听到我的声音后,就从阳台上走进了屋子,对我说:“熬的粥快好了,正好,进来一起吃吧。”
我摆摆手,说:“有事要去办,今天就不吃了,改天吧。”
范姗姗有点着急了,她说:“你不吃我家早餐,今天不会不帮我照顾我小姨了吧?”
听到他这话,我苦笑一声,说:“你放心吧,不会的。”
范姗姗也笑了起来,然后我就快速下楼去了。
我先去到了足浴中心里面,足浴中心里坐着的都是昨晚受了伤的兄弟,到办公室里面关心了他们几句后,我骑着摩托车就赶去天沐了。
我脑子里一直在想方法,骑车骑到半路后,我终于是准备好打一张仁义牌了。
于是我调转车头,返回到一处路边的自动取款机,取了一些钱,才重新去天沐。
我到了天沐后,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天沐从外表来看,和昨天没什么变化,但今天里面看场子的人,已经全变了。
我走到大厅后,看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几个打瞌睡的兄弟,西门平也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知道这群兄弟昨晚都忙坏了,我走后天沐的烂摊子都是他们处理,等拿了天沐的看场费,也必须好好奖励一下他们。
我走到西门平的身边,这家伙都没醒,我推了他一下后,西门平才猛然的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后,他立刻站了起来,叫了句新哥。
其他几个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兄弟,见到我来了,就要站起来,我摆摆手,说不用站起来,坐那休息吧,你们都辛苦了。
那几个兄弟立刻说没事,我对他们点点头,然后问西门平:“那群人还没醒吗?”
西门平说:“嗯,还没。”
我拿了几百块给西门平,说:“你去买些早餐回来。”
西门平随即去买早餐了,我则在天沐桑拿养生会所里面转悠了起来,上次来这里面看情况的时候,我就来洗过一次桑拿,但是却没有好好看看。
我在这里面转完一圈后,不由在心里感叹,开一个这么大的桑拿中心,得多少钱啊。
西门平买完早餐回来后,我就跟他们一起吃了顿早餐,等我们吃完早餐,那群东北人还是没从房间里面出来。
西门平嘀咕说:“这群人也真他吗的能睡啊,九点多了还不起。”
我没着急,就坐在大厅里等着。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那八个东北人就陆续的出来了,他们身上的伤都到小医院里处理过了,走到大厅后,他们看到了我,我对他们笑了一下,说:“饿了吧,走,带你们去吃早餐。”
我这话说完后,有几个汉子脸上有些迟疑,似乎并不想跟我一起吃,但我已经友好的邀请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拒绝。
随后,我、吴东方、西门平三个人,带着八个东北汉子,去到就近的一家沙县小吃里面吃早餐,我们三个已经吃过了,就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吃。
这群东北人真的很会吃,一个家伙吃了两碗拌面,两笼蒸饺,一份炒年糕,才说勉强饱了。
吃的时候,我不时和他们聊着天,等他们吃完了,我才说:“你们想好了吗?愿不愿意跟着我?”
八个人和昨晚一样,又全都沉默了,西门平在一旁说:“我们新哥真的是很有诚意的了,你们能加入我们的话,大家就都是兄弟了。”
吴东方也说:“是啊,新哥昨晚不是说了吗,不打不相识,你们也别记着昨晚的仇。”
等吴东方那话说完后,昨晚和我说话说最多的那汉子才一脸歉意的说:“俺们知道你们很有诚意,但是俺们都一致决定不加入你们,所以很抱歉,俺们不加入。”
听到他的这话,我的心沉了一下,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不愿意跟我混,看来昨晚我的那些话和行为,并没有能打动他们。
我问他:“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你们接下去准备去哪?”
那汉子说:“嗯,俺们准备回东北了,厦门这地方不好待。”
我点点头,说:“你们回东北的钱有吗?”
我这话问出后,他们八个人的脸色就变得很尴尬起来。
那之前和我说话最多的汉子伸手摸了摸脑袋,然后说:“俺们这个月的看场费,关德贾还没发给俺们,俺们上个月的钱都花光了,要回去的话,就得让家里那边打钱过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余几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是尴尬。
他们缺钱,这点是最好不过的了,要是不缺钱的话,我接下去的仁义牌也不好打。
我点点头后,从兜里掏出五千块钱,把钱放在那汉子的面前说:“这里是五千块钱,我也不知道够不够你们一群人回东北的,但我也是当上小老大不久,没赚什么钱,这五千块也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了。”
八个人脸色的表情和刚才立刻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们都很惊讶,没想到我会拿出一笔钱来给他们。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是很想你们能加入我的,但是你们不愿意,我也没法子,这点钱就当做是送给你们回去的车费吧,如果你们以后想法有改变,愿意跟着我混的话,我还是随时都欢迎的。”
说完后,我就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西门平和吴东方跟在了我的身后,直到我走出沙县小吃店里,身后的那群东北汉子都没说一句话。
走出店一段距离后,西门平就急问我:“新哥,你怎么还给他们钱啊?”
我说:“哎,没办法啊,这是能做的最后的努力了。”
“可,他们好像没啥反应。”西门平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