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纪能到这里已经是极限的极限了,在带着这块石头开始的时候还能避免被菱角划破皮肤,但到后来被暴晒在加上感觉的麻木早已经无所谓了。每次换肩膀都会在身上划出一道血痕。
到现在为止身上有不下百条血痕,道道结疤在身上。显得格外慎人,又加上宁纪脸上被暴晒导致的皮肤干裂破皮,基本上可以说现在的宁纪看不清人模样了。
昏过去的宁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已经成为了电视中那样的武功高手,一个模样美若天仙的女子正在与自己谈情说爱,那情景、那感觉简直让宁纪小心脏颤抖。
忽然那美女生气了,转身想要离去,宁纪心中大急情急之下一把抓住美女的手,喊道:“美女不要走,不要走……”
“宁小哥你是不是做梦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
宁纪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床上了,而面前正做着一个矮胖的憨厚的男子,自己正抓住人的手不断的往胸口上放。
宁纪一阵尴尬,连忙放下矮胖男子的手,左右看看发现这这屋子比自己住的那个木屋要好,这里面摆设什么的一应俱全,屋子内的角落处还站着一个身材消瘦目光邪意的少年,正不屑的看着宁纪。
宁纪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回到那矮胖男身上:“请我你是?”
那矮胖男露出憨厚的模样一笑:“嘿嘿,俺叫李柱子,今年二十五岁,你叫俺柱子就行。”
柱子?名字倒是跟人很搭配,“我怎么在这里?”
“哦,是师傅让我们把你弄进屋的,你劳累过重所以昏过去了,稍微休息下就好了。”柱子说道。
宁纪无语,怎么又冒出个师傅来了,本来想问问你师傅是谁,但转念一想八成就是绝冰,反正是绝冰让自己到这里的,爱咋地咋地吧。
宁纪感觉累的难受,眼睛一闭就要打算在睡一觉,旁边的柱子以为宁纪怎么了,连忙着急的问:“宁小哥,宁小哥……你怎了……”
宁纪睁开眼微笑了一下,“我没事,只是想再睡一觉。”
“奥,没事就行。”柱子点点头放心了。不过旋即又把刚闭上眼的宁纪叫起来:“罗小哥,师傅说让我等你醒来之后带你去见他。要不咱们先去见了师傅你在睡?”
宁纪点点头,“好吧。”从床上坐起来,一坐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发疼,就像换了层皮一样。但还是忍着疼痛跟着柱子出门。
在走出门口的时候看到角落里那个一直站着不说话的消瘦少年,而就在宁纪看那少年的时候,那少年也在看宁纪,少年的眼神中露出不屑和冷漠。好像跟宁纪有仇一样。
看到这种情况宁纪心中嘀咕,自己好像没得罪这个少年吧?看年纪比自己小点,那更不应该跟自己有过冲突。可对方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呢?
宁纪暗中摇摇头,跟着柱子出去了。
这山顶上不少古建筑,搞得跟电视上那些门派一样,宁纪跟在柱子身后左拐右拐最终到了一个篱笆院子前面,推开篱笆门朝里面走去。
等柱子把那‘木棍’拿过来的时候,宁纪就后悔了。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之后,张大了嘴巴问道:“你说的木棍,就是它?”
“没错啊,就是它!”柱子认真地点着脑袋,随后面色有些奇怪地询问道:“宁小哥,你为什么要张大嘴巴?是不是在水中呼吸困难?”
宁纪此时的嘴巴张得都快能吞下一个鸡蛋了。心思单纯的柱子居然还以为他是呼吸不畅!这让宁纪有种想要一头撞死地冲动。
柱子却不知道,他拿来的这跟‘木棍’把宁纪给吓坏了。这哪里是木棍啊?分明就是一棵大树干啊!直径起码有二十公分粗,长约两米。
宁纪感觉自己被耍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绝冰说的木棍,居然会是这么一根东西。在这样湍急的水流当中,站稳固然是一种考验,但想要抱着这跟‘木棍’站上一段时间,都感觉是个不能完成的任务。更别说还要在水中把它给舞动起来。
“柱子,我跟你商量个事!”许久之后,宁纪这才闭上了嘴巴,冲着还在诧异地柱子,试探着说道。
柱子狐疑道:“是不是感觉吃力了?如果不行的话,就歇歇。”
“我是想说,能够换一根木棍么?”宁纪嘴角抽搐着说道。
柱子闻言一愣,随后很是认真地摇头说道:“这可不行。绝冰叔叔交代了,就要用这跟木棍。”
宁纪翻了个白眼,心说绝冰这是要玩死自己的节奏啊!偏偏柱子也不肯配合,看来这下自己是别无选择了。
死就死吧。宁纪一咬牙,冲着柱子喊道:“把木棍给我!”
“好,那你接着!”柱子点点头,随手就将那截树杆的一端递给了宁纪。
木棍入手,宁纪就感觉双手一沉,这木棍的重量他已然预见到了。与其说它是木棍,倒不如说它是柱子来的更加贴切。
可让宁纪没想到的是,柱子以为宁纪已经将那根木棍接住了,这头就松了手。宁纪一个没抓稳,整根木棍就直接掉进了湍急的水流当中。
好在柱子眼疾手快,飞快地下水,就将那根木棍轻松地从水中给捞了起来,然后再次递到了宁纪地跟前,瓮声瓮气地说道:“宁小哥,怎么连木棍都拿不住?可别再掉了。”
宁纪真有一板砖拍死这货的冲动。他到底是真傻,还是真单纯呢?难道没看出来,自己拿不动么?
更让宁纪郁闷的是,那根木棍起码有三四百斤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木质做成的,但分量却摆在那里。这柱子为什么就力大无穷,好像压根没把这点分量当回事似得?
咬着牙,宁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木棍的底部抄了上去,打算用两条手臂将这跟木棍给拖起来。
柱子看得满脸疑惑,忍不住出声问道:“宁小哥,你好像很不舒服?为什么满头大汗呢?”
宁纪终于使出了吃奶的劲将那根木棍从柱子的双手当中给拖了起来,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怕一个没憋住,木棍就再次落进了水中。
“宁小哥,你可以试试动一下。绝冰叔叔说,你必须要把这跟木棍在水中舞起来,这才算是合格!”柱子见宁纪已经托起了木棍,就再次提出了要求。宁纪之前表现出的自信,让他以为这点事情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宁纪真想大骂一声‘你大爷的’!只可惜他现在连大声说话都欠奉。生怕一口气提不上来,木棍就会再次掉落水中。
“柱子,帮个忙!”宁纪有些吃力地开口说道。
“宁小哥,你要做什么?”柱子有些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