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目的,不是把唐门连根拔起,宁纪也没这个本事,他只是要让唐擎苍为他的所作所为交上一点利息,先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商业上的斗争,就像是古代行军打仗一样,都要一个目的,倘若没有目的,那就是无头苍蝇,只会到处乱撞,而宁纪现在暂定的方针,就是趁着唐擎苍还在观望的时候,给他来一记当头棒喝,当然,附属的代价自然是让唐擎苍出点血了。
一般人看这么一叠文件,那是看到眼闽都不一定看的完,但宁纪的大脑,现在就像是一台计算机一般,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一个小时后,宁纪把所有的文件资料都记在的心中,几乎只要想到一个企业的名字,然后它的所有信息都会立马弹出来,就像幻灯片似的。
当然,这些资料,也是沛涵那拿来的,起初沛涵还不相信宁纪可以用一晚上消化掉这么多资料,毕竟就算把这些输入计算机,也许一个人一晚上都忙不过来。
但宁纪打包票之后,沛涵还是将信将疑的信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吹大气,宁纪明天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下了,被女人看低了,那是男人的耻辱。
不过,光是记住,自然还远远不够,宁纪还要把这些资料都整合起来,白天交代沛涵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工作,如果一点功课都不用做,那也太把唐擎苍不当回事了,宁纪很清楚,唐擎苍是个聪明人,不信孙宏手下的那些富二代,随便出几招就能整死他们。
这一晚,宁纪一直忙到深夜才上chuang休息,这几乎是他在闽都站稳脚跟之后,头一回这般认真的准备一件事,即使是远赴燕京参加慕容傲的生日,宁纪都未曾如此准备过。
明天的一仗,至关重要,如果一开始就败了,那就不论是否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孙宏对他的信任程度,就会首先大打折扣。
而且,宁纪更加在意的是,要是做不出点成绩,岂不是要被沛涵那个女人给看扁了?
这一觉,宁纪睡的十分踏实,因为只要想到可以给陈风和慕容雪报仇,他仿佛就有着无限的信心从心底涌出,至于后院起火那些大事,也只能暂时放一放。
毕竟,现如今,对宁纪来讲,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儿女情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翌日,当宁纪睡醒的时候,早餐已经做好了,当然,不可能是萱萱大发善心的帮宁纪做饭,而是那位宁纪特别聘用的厨子,早中晚三餐,都是由他负责的。
在宁纪刷完牙洗完脸准备享用这送到嘴边的早餐时,萱萱却不知何时,早就开始吃了,而且还是一副快要吃完的模样,完全没有等宁纪的意思。
宁纪苦笑了一声,都说人人平等,可是这男女不平等什么时候能解决一下?这女人,连叫宁纪一起共进早餐的心思都没有,宁纪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过,这种冷淡待遇,宁纪何尝没有习惯?他早就习惯了,坐下来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餐。期间和萱萱闲聊了几句,就匆匆出门了。
目的地不是丽人美品,而是酒店的总统套房,宁纪要赶在股市开市之前到沛涵身边,虽然操作都是由沛涵代劳,但宁纪还是有必要在旁指点的。
上班时间的闽都,路上堵的几乎不能开车,好像前面有家银行在免费送钞票似的,宁纪几乎连想都没想,就骑上早就放在车库里准备好了的自行车上路了。
在堵车的时候,人总会希望自己骑得是一辆自行车,可在下雨的时候,骑自行车的却都梦想着能够有一辆四个轮子的小汽车就好了。
而宁纪现在就属于前者,骑着自行车,穿着运动装,看着人家堵在马路上,那心情都顿时好了,因为当看到人家不开心而自己没有阻拦,那自然是幸灾乐祸的。
何况,宁纪的本质上还只是一个**丝而已,即使他这个**丝,目前还扮演着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闽都第一**丝的名号,那不是白叫的。
不过,骑着自行车去超五星酒店,那待遇就不能和开着宾利这种豪车相比了,因为这种地方即使住一晚上,那也能买不知道多少辆宁纪屁股下面的这辆自行车了。
这辆自行车,说来也十分尴尬,宁纪这种**丝,怎么可能舍得花个好几十张毛爷爷去买一辆需要花费体力才能动的代步工具呢?所以,这辆自行车是他在一家二手自行车店里看中的,八成新,六百大洋。
所以,宁纪的出现,压根就没引起门口迎宾门童的注意,应该说是就算可能看到了,那也是直接忽略的态度,骑自行车住超五星酒店,开玩笑呢吧?
不过,像宁纪这种逗比还真是存在,所以当他大摇大摆的要往里面走的时候,自然有人拦住他了,像这种超五星的酒店,怎么可能随便放人进去呢?
“先生,这里不可以随便出入的,抱歉。”虽然这话中的意思很有些贬低人的态度,不过说话的口气还算是尊敬的,不然,宁纪早就跳起来拼命了。
宁纪看了看这说话的迎宾,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看起来还真像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估计他骑得破自行车也被看到了,否则怎么会连大门都没进,就被拦住了呢?
不过,宁纪这次没有发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宁纪一贯的行事作风,看在这小子口气还算客气,宁纪也就不在这大早上的找人麻烦了,这一路骑自行车过来,累的宁纪是只想先洗个澡,然后躺着喝口茶,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和人去吵架。
“小伙子,看在你语气还不错,今天就不找你麻烦了,这玩意,你先看看。”宁纪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这是总统套房的房卡。
门童就看了一眼,立马吓的脸色发白,能够住的上这里的总统套房,那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起码弄死他一个小小的门童,那绝对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门童连忙哈腰道歉,生怕宁纪真要弄死他。
宁纪装作深沉的拍了拍门童的肩膀,然后道:“小伙子,你还年轻,这种事也不怪你,好好努力吧,你会有出头之日的。”
门童都傻眼了,愣愣的看着在装老陈的宁纪,压根不知道宁纪这嘴唇皮翻来翻去的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当然,宁纪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难得装个老夫子,过把瘾也是爽的。
可是,宁纪不知道,他无心的一句话,却在日后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喜。
宁纪一路走到总统套房的门口,打开门,发现沛涵也已经起床了,这距离股市开市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完全可以再睡会吧,宁纪就有这个想法。
不过,沛涵虽然早起,但穿着打扮却不像曾经的慕容雪,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而沛涵却是穿着简单的工作服,还是把她曼妙的身材包裹的紧紧的。
这让宁纪有些失望,因为神秘感,往往是诱惑男人犯罪的最大动机,越是包裹的严实,宁纪就越是想看看后面隐藏着怎样的精彩。